情緒陡然變壞的雷少謙去掰簡單的手,此刻的他需要離開這個空間,呼吸一下正常的沒有病菌的空氣,可是他的手被她握的好緊,猛然用力,她大概被他弄疼,睡著的小臉忽的皺成一團,「雷少謙……」
那含糊不清的聲音透著抗議,讓雷少謙的動作一滯,他以為她醒了,可是定楮一看才發現她仍然睡著,只不過有斷續的夢囈傳出——
「雷少謙,你不要一直欺負我……」
「我真的會不理你……」
「再也不理你……」
說完,她還委屈的抽搐兩下,雷少謙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驟然一痛,竟然連夢里都是對他的控訴,是不是他真的很過分?
怔怔看了她一會,將那只被她握著的手輕輕抬起,然後掀開被角,他也躺了進去,將她小小的身子完完全全的攬進懷里。
……
簡單睜開眼時,窗外艷陽高照,讓她不知道現在是幾點,想起床,試了幾次,只覺得全身一陣陣發虛的癱軟無力,像是經過一場重體力運動的壓榨。
房門被推開,頎長的身影落入視線,隨之而來的還有昨夜他給的暴虐,只是一眼,簡單便厭惡的把臉移開,進門的男人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眉心之間升起一股子煩躁。
他不說話,她的臉埋在枕間,兩個人陷入僵持之中……
不過還是簡單最先忍不住了,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床上起來,下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著,再次想起昨晚他的惡行,簡單向他瞪過去,恰好他看過來,羞赧讓她本能的抓起被單護住自己,卻听到他冷哼一聲,「護什麼,早就模過吃完了,裝什麼純情?」
咬牙——
簡單差點忍不住上前狠狠的咬他一口,看看他還能不能那麼惡毒?
「二十分鐘後,下樓吃飯!」他的目光陰邪難辨,丟下這幾句,便離開了房間。
「雷少謙你這個混蛋,讓你現在惡毒,早晚有一天遭報應……」簡單在心里將他的祖宗十八代惡咒一番。
洗完了澡,一身清爽的舒服,卻仍是快速的換了衣服下樓,雖然心里對雷少謙一萬個不服,但他剛才丟下的話,她還是記得清楚,盡管對于自己這種沒有性格的趨炎附勢極其厭惡,但是沒辦法,有句話不是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嗎?
誰讓她現在人生窘迫呢?
樓下,雷少謙坐在餐桌邊,手里拿著份報紙,樣子是簡單少見的認真,不過他認真的樣子真的好看。
好看?簡單短暫的失神後,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懊惱,暗暗掐了自己一把,提醒著自己這個男人有多可惡。
「簡小姐,這是燕窩粥,趁熱喝,補虛,」何媽走過來,臉上笑吟吟的。
燕窩粥?簡單有些不解,自己雖然在這個別墅里一直有著很好的待遇,但還不至于要喝燕窩粥,她看向對面的雷少謙,只見他的面前擺放著普通的米粥,煎蛋。
「少爺說你昨晚發燒,身子虛……」何媽看出了簡單的疑惑,張嘴解釋,只是還沒說完,便被雷少謙冷冷的打斷——
「何媽……」
何媽止聲,臉上的笑意卻在放大,並暗暗沖簡單呶了下嘴,示意這燕窩粥是雷少謙安排給她煮的。
抬眸,簡單看著他,忽的發覺自己看不懂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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