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雙眸子如此的亮,像是淬了這世界所有的光,就那樣堪堪的落在了雷少謙的眼底,雖然她在他看過來的剎那躲開了,可是這一瞥卻像枚石子投入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雷少謙的神經驀地的一緊,有股急切的渴望在身體內竄流,甚至他很想此刻就把她拽過來,壓在身下,好好的蹂躪……
扯開領口的扣子,雷少謙做了個吞咽的動作,雖然現在的他急不可待,可這畢竟是在車上,畢竟還有湯山,他還不至于禽獸到不管不顧,但是**的煎熬確實磨人,他眉心皺出個深深的川字,忍不住的催促起司機,「開快點!」
那聲音如此暗啞低渾,听的簡單心頭一顫,再看過來時,他卻直直的看著她,那漆黑的眸底閃著灼灼的**,剎那,她身子緊繃,手揪緊了身底的車座。
雖然和他有過兩次歡愛,可是那感覺很陌生,對于她來說更多的感觸還是疼痛和害怕,所以對于雷少謙眼里泄露的渴望,她無法不緊張。
「摳爛了,用你來賠,」雷少謙低低開口。
簡單回頭,反而更緊的摳起車座來,「賠就賠,有什麼了不起。」
她的樣子倔強極了,倔強的透著可愛,雷少謙唇角一勾,「你似乎沒有什麼可賠的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並不是夸張的大,卻也是杯闊有型,甚至他還不由想起握住她的感覺,剛好是他手掌的大小,剎那小月復中的熱浪竄流的更急了。
「流氓,」簡單發現他的目光停在自己胸口,才低頭去看,發現自己因為坐著的原因,本就半遮半掩的胸口有些暴露了。
听到這兩個字,雷少謙吃笑一聲,「真正的流氓還在後面……」
倏的,簡單的臉如被火烤了般的熱燙起來,她不由看向開車的湯山,這個混蛋居然當著外人就說這樣的話,還真是個流氓胚子。
車子停下時,簡單臉上的熱度還沒退下去,只是某人已經下車,並且很傲然的走在前面,絲毫沒有等她的意思,但是她知道自己會跟上去。
電梯通亮的四壁,讓人有種無處遁形的惶然,簡單卻是不敢抬頭看他,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的氣氛總是讓她覺得壓抑,呼吸不過來。
‘叮’的一聲,電梯打開,簡單還沒抬動步子,手就被他握住,爾後,他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牽著她走出電梯,走向他們的專屬套房。
如簡單料想的一樣,剛進門,狂肆的吻就落了下來,吻的她連呼吸都不能,心咚咚跳著,這頻率似乎是以往不曾有過的,而他一邊吻著她,一邊拉扯她的衣物,在他將她拋入大床的剎那,他卻停了下來,看著她,「為什麼去擋那一劍?」
澄亮的眸子看著他,柔軟的唇瓣上還沾著他留下的水漬,嫣紅的刺眼,雷少謙再次涌起不可遏制的沖動時,听到她說,「因為你死了,就沒有人保護我。」
她總是這麼直白,直白的讓他連一點幻想的余地都沒有……
突的,他很想征服這個女人,由身至心的征服。
低頭,細密的吻落了下來,沒有了之前的粗暴,吻的極其細膩,輕易的就勾起了她心底的癢蟲,當他含住她的耳珠,用舌尖去舌忝舐她的耳渦時,一股子顫栗從發梢直達腳尖,「雷少謙……」簡單抑制不住的叫出聲。
她的反應,他感覺到了,沒有停下,只是含糊不清的問道,「怎麼了?」
「……」她深呼吸,不讓自己的聲音有異樣,「以後,不可以把我轉送給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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