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瘋子(一)求訂閱
羅伯特•喬不但沒有為兒子自豪,他的臉色反而非常不好,最後甚至冷冷的打斷兒子︰「夠了,給那個方遠十萬美元,哦不,五十萬美元,讓他永遠離開你們。」
「為什麼?」本森•喬認為父親太不講理了,憤怒的站到了他的對面,追問,「您為什麼這麼做?我和方遠做錯了什麼?」
「方遠不但做錯了,還大錯特錯,他不該帶著你去追捕那個強堿犯,不該讓你身處危險之中,要知道別人都抓不住那個強堿犯,你們偏要逞強,這就是最大的錯誤,以後還不知道闖出什麼更大的禍事,你們的小命沒了怎麼辦?」羅伯特•喬的情緒很激動,幾乎是對著兒子大吼著才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本森•喬從父親的話語中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關心和擔憂,反倒冷靜了下來,不過依舊解釋說︰「方遠沒錯,您也沒錯,錯的是我。」
「嗯?」兒子竟然不再和自己對著干,還說方遠沒錯,自己沒錯,錯的是他,引起了羅伯特•喬的注意,感覺兒子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父親您听我解釋。」本森•喬轉過身,望著外面亂成一團的人群,緩緩的說,「我剛才和您說的很清楚,您沒注意听,當時方遠勸了我好幾次,不要冒險去追捕那個強堿犯,是我固執的執意要去。
那個強堿犯開車撞來的時候,是方遠把我們撲倒,救了我們四個人,我們找到那個強堿犯藏身的地方時,是方遠拉了我一把,我才沒有被亂槍打死,最後又是方遠徒手爬上了高牆,獨自一人制服了強堿犯,但是他把冒死獲得的榮譽留給了我們……」
羅伯特•喬心里有事,非常的煩躁,確實沒有听清兒子剛才的話,現在知道了方遠竟然勸了兒子他們幾次不要追捕那個強堿犯,還救了兒子兩次,激動的情緒終于平復下來,目光也轉移到了那個被人群按在躺椅上的華夏人身上。
本森•喬猛的轉身,聲音有些哽咽的說︰「您知不知道,沒遇見方遠之前,我們的隊伍沒有完成過一次任務,從原來的十幾個人走的只剩下五個,無所事事的我們每天在酒吧喝酒、吹牛、勾搭妹子。
您知不知道,別人是如何看我們這幾個廢物的?您知不知道,那個時候連最愚蠢的印毒人都敢嘲笑我們,都敢過來搶我們的女朋友?
是方遠,是方遠讓我們見識到了強悍的單兵作戰能力,是他抓到了強堿犯,是他給了我們成功和信心,您不知道在工會的時候,別人看我們的詫異眼神,那個羨慕和嫉妒啊,讓我很享受這份榮耀。」
說完,本森•喬期待的盯著父親,希望他收回剛才的話。
「在我去華盛頓之前,其實我知道你們的一舉一動。」兒子肯和自己平心靜氣的溝通,羅伯特•喬很高興,雙手搭在了他的肩頭,變得和顏悅色,「我知道你們十幾個人都抓不住一個偷車的小毛賊,追偷車賊時還開車撞了牆,夠丟人的。我也知道你們散伙的事情,我更知道你們留下的五人,因為完不成任務,天天喝酒躲在酒吧泡美女的事情,方遠這麼厲害,確實是非常適合當你們的隊長……」
「您這麼說,是同意不讓方遠走了?」本森•喬激動的嘴都咧到了後腦勺。
「不,就是因為方遠太厲害,是最適合當隊長的人選,我才更應該讓他離開你們。」羅伯特•喬微微搖頭,補充說,「但是為了感謝他,我準備給他一百萬美元的補償。」
父親明明知道了方遠的單兵素質強悍,是最適合當隊長的人選,還救了自己幾次,卻堅持讓方遠離開,這種矛盾的做法讓本森•喬非常的不解。
「我一直反對你們去當賞金獵人,你們以前完不成任務,整天玩樂,我反而很高興,因為沒有生命危險啊,不用我在家里,在公司為你們的安全提心吊膽的。」羅伯特•喬變得和惆悵,他的年齡大了,經歷的多了,見識過太多的陰暗面,才知道平平淡淡就是真,才知道人能安全的活著就是幸福,所以方遠帶領死亡騎士團追捕強堿犯的驚險過程讓他揪心,這是方遠能打,萬一踫到個更能打的罪犯怎麼辦?
「我不同意您的看法。」本森•喬微微搖頭,「您說的平淡在我看來就是混吃等死,就是一輩子沒出息,我想像您一樣,爬過高山,跨過大海,看過所有的精彩世界,總之就是把人生的輝煌做到極致,那時候再談回歸到平淡,再說靜下心來享受安寧。」
「你怎麼這麼 呢?」兒子的反駁把羅伯特•喬氣壞了,「我知道年輕人喜歡驚險和刺激,但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不許你這麼做。」
「我可以降低,但不能降低人生的追求。」本森•喬毫不讓步,他已經見識過山頂的風光,享受過同行和美女們的羨慕、嫉妒、恨,打死也不願意再回到以前渾渾噩噩的狀態,讓方遠離開,比殺了他還難受。
羅伯特•喬父子倆都有自己的看法,卻一個比一個固執,認為自己做的對,結果吵了十幾分鐘,誰也說服不了誰。
看到父親身體被自己氣的顫抖,本森•喬終于妥協,笑著說︰「別看方遠沒錢,他其實驕傲著呢,如果是我送他十套設備,他會要,因為他拿我當朋友,您信不信,您給他一百萬美元,他一定會離開我們,但是堅決不會要錢。」
「我不信還有不貪財的人。」羅伯特•喬都被兒子氣笑了,在他的認知中,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喜歡錢的。
「方遠當然喜歡錢了,然而他有做人的底線,知道什麼樣的錢能要,什麼樣的錢不能拿。」本森•喬終于向父親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建議,「咱們做個試驗,您現在跟我出去找方遠,就把這件事告訴他,看他什麼反應,如果方遠不要錢就算我贏,以後您不能再過問我們死亡騎士團的事情。」
「這個……」羅伯特•喬琢磨了好一會兒,衡量過利弊認為,方遠的單兵素質強悍,如果人品能和兒子判斷的這麼準確,完全可以放心的把兒子交給他,簡直就是兩全其美啊,「好,咱們說定了就這麼辦,不過不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會讓方遠下不來台的,我找機會和他單獨聊一聊。」
能和父親達成一致,而不是吵的脖子粗臉紅,本森•喬很高興,美滋滋的和父親道別︰「您休息吧,我出去玩了。」
兒子滿意,羅伯特•喬更滿意,他能夠感受到兒子和以前的不同,變得能夠顧忌自己的感受,不是那麼任性,難道是受到了方遠的影響?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高興的說︰「等等,我也跟著去。」
本森•喬和父親並肩走向泳池,忽然問︰「您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公司踫上什麼麻煩了嗎?」
「你不看報紙,或者電視新聞嗎?」
「我……」本森•喬以前光顧著玩了,後來認識了方遠,一心的想著抓強堿犯,壓根沒注意過報紙或者電視新聞,再者說他沒在公司里擔任任何的職務,哪有人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
「還是陸軍招標無人機干擾槍的事情。」羅伯特•喬重重的嘆了口氣告訴兒子,自家公司的無人機干擾槍價格低廉,興能也行,本來是此次招標的最強黑馬,誰知道這段時間竟然被報紙和新聞披露公司環保的問題,說是集團制造干擾槍的公司污染嚴重。
羅伯特•喬受到了很大的壓力,立馬去找政界,軍屆的朋友打听情況。
請了很多人赴宴,捐了無數政治獻金,這才知道是有另外一家集團加入了競標,擺明了是想把自己的集團擠出局。
「競爭不過我們,就用陰招。」本森•喬站在了原地,他被這種無恥的招數氣壞了,「咱們反擊啊。」
「反擊?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羅伯特•喬太熟悉白頭鷹國各大集團在競標中的陰招了,無論是在軍工領域,還是在民用方面,從以前和日笨在半導體方面的競爭,到現在印毒招標飛機項目,白頭鷹國各大集團的招數是如果我不能在產品興能和價格上打敗對手,那麼就會用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打擊競爭者,總之只要找茬,就一定會有借口。
包括羅伯特•喬自己都用過想同的招數對付過競爭對手,只是這次沒想到在國內,自己也被白頭鷹國的同行用相同的手法擺了一道。
羅伯特•喬氣的差點昏厥,一個勁的感嘆現在的白頭鷹國各大集團為了掙錢喪失了底線,如同不要臉的瘋狗一樣,連自己人都喪心病狂的撕咬。
氣憤歸氣憤,不爽歸不爽,實力沒人家強,人脈沒人家廣,在報紙和電視新聞上被人家狂轟濫炸,幾乎是指著鼻子罵,羅伯特•喬沒有一點點辦法,有心放棄這個幾千萬美元的項目,卻實在是不甘心,最重要的是咽不下這口氣。
「您去找那些報紙,電視台的負責人了嗎?」本森•喬覺得花錢不就行了嗎?用錢把那些報社老板,電視台老板砸暈,不就沒有負面報道了嗎?
「我第一時間就去找他們了,別說收錢了,我連人都沒見著。」羅伯特•喬遺憾的直搖頭,在這件事上,他已經絕望了。
「啊?」這個怪異的情況把本森•喬搞懵逼了,這時,兩人已經邊說邊走到了人群旁邊。
本森•喬用一塊價值一萬八千美元的勞力士綠水鬼當獎賞,大家把方遠圍住了,鬧哄哄的灌他酒。
這群人玩的太瘋了,騎士、獵狗四個人按住了方遠的四肢,女孩們手拿酒杯和酒瓶死死的圍住了方遠,一個女孩坐在了方遠的兄口,趴在他臉旁,喝一口就往他嘴邊湊,而方遠不停的扭頭掙扎著反抗,女孩嘴里的紅酒撒他臉上、脖子上全是。
灌不成方遠,姬爾•皮爾斯干脆把紅酒瓶塞進了自己的衣服里,長長的酒瓶口從衣領露了出來,高聲喊叫著︰「都起來,都起來,方遠一定喜歡這樣喝酒……」
酒瓶把衣服撐的鼓鼓囊囊,眾人瞧著姬爾•皮爾斯這個古怪的姿勢先是一愣,接著非常曖昧的笑了,一起拉長了腔調異口同聲的‘哦’了起來。
這群人的笑容要多賤有多賤,要多猥瑣有多猥瑣,方遠被他們盯的老臉通紅,暗恨姬爾•皮爾斯真是個豬隊友,什麼都往外說。
方遠竭力的辯解說︰「不是你們以為的那樣,你們別瞎想啊。」
「哦。」眾人轟笑了起來,人群中又爆發出‘哦’的一聲。
方遠越描越黑,大家一個個笑的東倒西歪,很明顯不相信方遠的話,按住方遠胳膊的瘋子搖晃著腦袋,扭動著大皮鼓,朝著方遠擠眉弄眼,尖著嗓子好像在模仿什麼︰「方遠,你好棒,用禮,用立……」
瘋子搞怪的樣子又引起了眾人的哄笑,他們听了兩次牆根,當然知道什麼意思,這次不但方遠羞愧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姬爾•皮爾斯和凱瑟琳•貝西都感到難為情。
姬爾•皮爾斯咬咬牙朝著瘋子豎起了中指︰「方遠可是你們的隊長,下次接了任務,讓你第一個往前沖。」
「啊?」瘋子張大了嘴巴石化在當場,終于想起來方遠是自己的隊長了,他愣了幾秒鐘馬上松開了方遠的胳膊,苦著臉賠笑,「隊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本森慫恿的,要找就找他……」
瘋子剛剛還得瑟,現在慫如狗,不停的給方遠說好話賠笑臉,騎士三人也立刻松開了方遠,把女孩們擠到了一邊,開始狂拍方遠馬屁。
「這群魂淡。」本森•喬朝著父親微微搖頭,「又把我賣了。」
「哈哈。」羅伯特•喬被胡鬧的年輕人逗笑了,大聲的干咳兩聲,示意自己的存在。
眾人光顧著胡鬧真沒注意羅伯特•喬過來,現在听到了干咳聲,這才發現了本森•喬父子。
瘋子這些人都認識羅伯特•喬,老老實實的過來打招呼問好。
女孩們同樣猜到了羅伯特•喬的身份,但是沒有人敢過去,只能乖乖的站在原地。
「你是方遠。」羅伯特•喬上下打量了一遍起身站在沙灘床旁邊的方遠,小伙子帥氣,陽光,雖然臉上都是紅酒,然而透著一股子強悍和自信,嗯,不錯,不錯。
「我是方遠,喬先生好。」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和自己認識,方遠沒有貿然伸手,只是打了個招呼。
方遠表現的不卑不亢,從容冷靜,羅伯特•喬很喜歡,給他的第一印象非常好,主動的朝著他伸手︰「你好,我有事,咱們找個地方聊聊?」
方遠不知道自己和羅伯特•喬有什麼好談的,隱隱約約的猜到和本森•喬有關。
「你們玩吧。」羅伯特•喬又叮囑老管家照顧好大家,這才親熱的招呼方遠和兒子來到了莊園的書房。
羅伯特•喬的書房倒是不大,除了四周高高的書架,只有一張黑色的書桌,還有幾個單人沙發,中間的茶幾上還攤開了一本聖經,看來是羅伯特•喬經常待的地方。
「坐,隨便坐。」羅伯特•喬招呼方遠隨便坐,發覺他的目光注意到了聖經上面,笑著問,「你有信仰嗎?」
「我不信教。」方遠實話實說,「我們一家雖然不信教但是我們敬畏鬼神。」
羅伯特•喬被很喜歡方遠的坦誠,認為他很誠實,不是那種油嘴滑舌,信口雌黃的年輕人,對方遠的好感又升了一層。
不過羅伯特•喬感到方遠的這種說法很矛盾,既然不相教,又怎麼會相信鬼神呢?
「我覺得不矛盾。」方遠告訴羅伯特•喬,他們當地人保持的是一種誰也不得罪的態度,雖然不信教,但是絕對不會對鬼神有任何的褻瀆。
「有意思。」羅伯特•喬還是頭一次听說竟然有這種奇葩的態度,忽然掏出了一張支票遞給了方遠。
正討論著鬼神的事情,怎麼遞給自己一張支票?
方遠被羅伯特•喬的這個意外轉折差點閃斷腰,但還是接了過來,一下子認出了後面的六個零。
一百萬美元,方遠雙手捏著支票,迷惑的看向了羅伯特•喬,非常的不解。
「我想請你離開死亡騎士團,這是對你的補償。」方遠給羅伯特•喬的印象非常好,他很耐心的給方遠解釋了一遍原因。
因為有賭約,本森•喬躺在沙發里一直沒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示,只等著方遠的表態。
在知道了羅伯特•喬是不想兒子有生命危險,方遠很理解他的一片苦心,當即把支票放到了茶幾上,推回了他的面前︰「我可以退出死亡騎士團,但是錢不能要。」
方遠的反應和自己預料的一模一樣,本森•喬驚喜萬分,一下子直起了腰,微微張嘴正要慶賀自己贏了,對面的父親朝著伸手阻止。
「為什麼?是嫌少嗎?」羅伯特•喬又掏出了支票簿和筆,示意方遠,「嫌少我可以加,多少錢都可以,直到你滿意。」
「這和錢無關。」方遠直直的盯著羅伯特•喬,沒看到本森的表情,「我們華夏人敬重天地君親師,同樣理解父親對孩子的真摯愛意,您是對本森好,我非常支持,當然不能以此為借口收您的錢。」
「要不,兩百萬美元?」羅伯特•喬還不死心。
「這不是錢的事。」方遠當然愛錢,想要有花不完的錢,然而他也有做人的底線,這種交易得到的錢,讓他有種出賣人格的感覺。
「方遠……」羅伯特•喬還想再勸方遠,這邊的本森•喬再也忍不住,「父親,您就別再考驗方遠了。」
本森•喬不但阻止父親,還開始講述集團遭遇的困境,想要方遠給個建議。
羅伯特•喬已經對這件事喪失了信心,想要接受被暗地里下黑手的結局,就沒打斷兒子,任憑他把所有情況告訴方遠。
本森•喬從自己公司的干擾槍參加陸軍競標,到現在被人在報紙和電視節目上大肆的用環保問題抹黑,他甚至把父親找到那些高官打听到的內幕一起告訴了方遠,最後有些焦急的說︰「隊長,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方遠思索了一陣說出了自己的判斷︰「那些報紙和電視台的老板不要錢,他們合起伙來就是想把你們公司往死了整,逼迫你們公司退出,按照正常邏輯來說,完全是個死局。」
「我已經絕望了,估計我退出競標,他們就不會死咬著環保的問題不放。」方遠的判斷和自己的預料一樣,羅伯特•喬更加灰心。
「我想,這次您不但不能妥協,還必須奮力的反抗。」方遠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方遠這是轟著自己和對手硬鋼啊,然而羅伯特•喬非常清楚,自己是斗不過對手的,因為僅僅是那些報紙和電視台就能把自己陰死。
方遠給羅伯特•喬的印象很好,他倒沒有急著反駁︰「你說說理由。」
「只要這一次用卑劣的手段打敗了你,下一次再和您的集團在競標時踫上呢?」
面對方遠的反問,羅伯特•喬父子倆相互對視著,一下子全蒙圈了。
是啊,這一次陰了自己,下一次競標時踫上,百分百還會用相同的辦法逼自己放棄,一次又一次的被欺負,自己集團喪失了經濟利益不說,還遭到了相同的侮辱。
他們父子終于明白方遠為什麼說‘不但不能妥協,還必須奮力的反抗’。
本森•喬當然不願意被對方一次又一次的欺負,他身體向前靠近方遠,焦急的問︰「你有什麼好辦法?」
「剛才我說了,按照正常邏輯來說是個死局,如果是不正常的手段呢?」方遠也不兜圈子,揭示了自己的辦法,「佣兵有佣兵解決問題的方法,解決不了事情,我們就解決幕後的黑手。」
「你的意思是……」本森•喬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在自己的脖子上劃拉一下。
「對,不能阻止他們在報紙和電視台上隨便污蔑,那就把幕後黑手干掉。」
「你瘋了,瘋了。」羅伯特•喬好像受到了驚嚇,連連擺手拒絕,「在白頭鷹國搞這一套,萬一失手,我們都會被全世界追殺的。」
「您怎麼知道我們會被發現?有方遠在,百分百不會留一絲痕跡。」本森•喬對方遠的建議非常贊同,反而勸父親接受這個簡單、粗暴、見效快的方法。
「你也瘋了。」羅伯特•喬還是堅決不同意,「在白頭鷹國,不能有這麼凶殘的手段發生。」
其實在羅伯特•喬第一次拒絕時,方遠已經不想多說什麼了,現在他說在白頭鷹國不能有這麼凶殘的手段發生,方遠不願意了︰「如果是五年前,你這麼說還行,現在嘛,你們白頭鷹國已經從根子上壞掉了。」
「你……」羅伯特•喬想要反駁方遠,可是一想人家也是為自己好,就生生把話咽回了肚子里。
「我說的不對嗎?」方遠舉例,「就拿這次年初花兒姐股市散戶抱團對抗機構來說,機構做空,散戶做多,堂堂的機構大佬們干不過散戶,一個個爆倉,他們是怎麼報復散戶的?」
「這個……」羅伯特•喬當然知道這件事,在這場世紀大戰中,花兒姐機構在股市上搞不定抱團的散戶,就刪代碼、拔網線、刪網站、股價17次熔斷……機構大佬的種種陰招比流盲還差勁,羅伯特•喬他們這些人都看不下去了,一個個痛罵股票市場還有公正嗎?言論茲油還有真實姓嗎?簡直就是喪失了人類的道德底線,泯滅了人類的良知。
羅伯特•喬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情況,不正是和那些散戶股民一樣嗎?
「能不能給我說說具體的辦法?」羅伯特•喬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