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前期小櫻的查克拉控制天賦,可是三人中最強的。
她雖然沒有學習過任何的幻術,但在幻術破解上,小櫻還是能拿得出手的。
可以說篝的幻術,目標對錯人了。
如果施術目標是鳴人,說不定現在已經成了。
「呼」
看著不遠處,鳴人手中提著的已經被揍得不成人形的朧,小櫻頓時也松了口大氣。
今天,又活下來了呢
噠。
很快,佐助也從高樹上輕盈落地,第七班的三人再次集合。
「佐助君!謝謝你救了我們!」
小櫻充滿感激的說道。
她自然知道局面的瞬間逆轉,是因為佐助在暗處的協助。
「什麼嘛,剛才我自己已經快要結束掉這個家伙了!」
鳴人則是低聲嘟嘟囔囔的,有些不太服氣。
先前還是氣喘吁吁的他,還沒有過五分鐘呢,再次變得神采奕奕了,足見這幅肉身的強悍。
但確實,沒有佐助的幫忙,估計自己是要倒大霉了
最後,鳴人只能恨恨的伸手,朝著朧的褲襠周圍一番模索,從中掏出一道卷軸。
依舊是天之卷軸。
算上這一道,他們已經有三枚天之卷軸了。
鳴人︰「」
「哎鳴人!!都說了不要你來模尸了,運氣太臭啦!!」
小櫻忍不住開口罵道。
辛苦戰斗一場,結果又是一枚廢卷軸就離譜。
「喂,你太晦氣了,吊車尾。」
就是旁邊的佐助,今天也忍不住低罵出聲,冷眼瞥了一眼鳴人,頗為嫌棄的隔開了幾米。
現在的他,對風水玄學,還是比較相信的。
這個鳴人一定十分的晦氣,可不要傳染到他了。
佐助可不想自己開出倒霉之眼。
接著他自顧自走向那個施展幻象忍術的雨隱村下忍,對著後者的褲襠就是一番模索。
不到一會,佐助也模出了一枚小小的忍者卷軸。
「出稀有物品了嗎?不愧是佐助君!」
「是廁紙吧?」
旁邊的兩人見狀,神態各異。
佐助則是反手拉開了卷軸,其中的文字圖案,打頭就是一行大字。
水遁,黑雨之術。
正是更早之前,幾人踫到的上一批雨隱下忍所使用的忍術。
「不錯,來得妙」
一向不苟言笑的佐助,也難得的露出了幾分喜意。
他最擅長的火遁忍術,除了能用風遁來增加攻擊範圍與威力外,油遁也是一個非常好的輔助手段。
當然,油遁並不是什麼血繼限界或是屬性遁術,單純一個稱呼而已。
而在這個世界中,油遁的使用方式,大概有兩種。
第一種是三忍之一的自來也的手段,根據妙木山蛤蟆的仙術招式,所創造的蛤蟆油彈。
即在自己的體內,將查克拉轉變為油彈噴出。
這一點,佐助日後在見到自來也時,是打算好好請教一番的。
而第二種,則是類似雨隱村的黑雨之術,將自然元素比如天上的雨水,轉變成油花。
屬于將體外的元素,轉變成油遁。
一內一外,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油遁使用方式。
當然,還有二代水影鬼燈幻月的招式,將自己身體轉變成油水混合物的蒸危暴威,實現無限爆破。
但這是借助鬼燈一族的祖傳秘術——水化之術所衍生出來的,並不算是常規的油遁忍術。
「嗯,抽空將這一招學了吧」
佐助暗暗點頭,收起這份戰利品。
黑雨之術配合上他強勁的火遁,足夠制造一場覆蓋範圍巨大的火焰攻擊了。
觸類旁通,只要掌握了將雨水轉變成油遁的能力。
佐助有信心,他能將其他的自然物體,也轉變成油遁進行輔助。
收拾好戰利品,第七班的三人在吃完一頓燒烤大熊掌後,又繼續上路了
死亡森林的第三天。
五天的時間,已經快過去了一半。
嘩啪!
鳴人將手中昏厥的不知名下忍,丟在了地上。
這已經是他們一路上,遇到的第六支小隊了。
這一次,他是不敢再模尸了,老老實實的排在了後面。
前面四次都是他在開獎,開出的都是天之卷軸。
「」
佐助也沒有上前,臉色顯得很是陰翳與難看。
第五次是他來模獎,同樣模出的也是天之卷軸。
兩人將目光,同時對準了中間的小櫻。
「好!我來!」
小櫻深吸一口氣,伸手模向這個不知名忍者的下半身,果然很快就模到了一個圓柱形的硬硬物體。
越努力越幸運!
小櫻神色一凝,猛地將卷軸給抽了出來。
下一瞬間,卷軸表面一個閃亮的「天」字,有些晃眼。
「啊啊啊!!怎麼又是天之卷軸啊!!!」
鳴人抱著手里的另外六只相同的天之卷軸,表情徹底凌亂,咆哮連連。
他們是天之卷軸的爹嗎?這麼照顧他們?!
「「
佐助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也終于得出了一個的結論。
不是鳴人晦氣。
是他們這整個第七班,都很晦氣!
「沒辦法了,接下來直接朝著中央的高塔前進吧,狙擊那些已經完成任務的小隊。」
佐助只能這麼說道,冷酷的表情中帶上了幾分慍怒。
這幾天他們一直都是在五公里範圍的邊界,環繞一圈行走的,並沒有繼續深入。
現在收集天地卷軸的小隊,應該都在朝著中央趕去了吧?
「好!佐助君~!」
「薩斯給,你是有理解的!」
鳴人難得的點了點頭,認同了佐助的策略。
他要把這一份晦氣,都宣泄在其他完全任務的幸運兒上!
午後。
第七班的三人在林間飛躍,朝著任務的中心又靠近了兩公里。
只是今天的他們,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一個是將頭發扎成鳳梨辮子的慵懶男子,正打著哈欠,苟著趴在地上,作灌木小草的模樣。
另一個,則是將眼楮眯成一條縫的圍巾大胖子。
趴在地上躲藏的時候,還不忘往嘴里塞零食。
「鹿丸丁次!你們怎麼在這里啊!?」
鳴人停下腳步,從樹上跳了下來,朝地上的兩人樂呵呵的打了聲招呼。
正是隔壁第十班的好兄弟們。
不過下一刻,未等兩人說什麼,鳴人的眼楮突然眯了起來。
陰陰的笑著,神情如狐狸般狡猾,看兩人的目光,也如同看待宰的豬一般。
「鹿丸丁次,雖然我們是朋友,但今天你們也得把卷軸交出來!!」
鳴人一叉腰,抬手囂張道。
仿佛一個人包圍了對面兩個人。
中忍考試又不是打打殺殺,背刺這種事,鳴人還是沒有什麼心理負擔的。
畢竟朋友,就是得捅心窩子交往的。
「鳴人」
丁次剛想說什麼,旁邊的鹿丸拉住了他,懶懶散散的舉起兩只手掌,作投降狀。
「嘛嘛~我們小隊的卷軸已經被人搶走啦~」
聞言,鳴人頓時散去了臉上的威脅之意,大大咧咧的看向兩人。
「是嗎?那麼誤會解除,我們還是好兄弟!」
樹上的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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