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只是,剛剛還站在說話的那名小弟直接就被胡楊一腳給踢飛出去。
同時,冷漠的看著他。
那臉色,冰的可怕。
胡楊隨即淡漠的說道︰「我再說最後一遍,誰是什麼刀疤?」
這下,那些小混混全部都不淡定了。
一時間,所有的小混混都要沖上台子。
但是,他們怎麼可能是胡楊的對手?
僅僅是一瞬間,幾人就已經被胡楊直接給踢飛了。
這些人,也就以多欺少欺負下平民老百姓,真的打起來的話,還是太弱了。
而一旁的郭雲也是徐徐的走到了胡楊的身邊。
現在,他需要和胡楊一起動動了。
轉眼,那系誒小弟就已經和胡楊以及郭雲全部都接觸到了一起。
但只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所有的小弟全部都被胡楊給解決掉了。
而郭雲則是冷漠的站在刀疤的面前。
現在已經不用猜到底是誰刀疤了。
因為只有眼前的男人依舊站在這里,顯然,他就是刀疤哥了。
刀疤也是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還從來都沒見過出手這麼狠辣的人……
僅一瞬間,就嚇得退後了幾步。
哪知道胡楊頃刻間就到了他的面前。
同時,猛地抓住了刀疤哥的脖子,厲聲質問道︰
「你就是刀疤?」
「我……」
刀疤愣了下,這才皺眉說道︰「對,所以你找我是……」
「啪!」
胡楊抬手就是一巴掌,同時把他狠狠的抽在了地上。
再次質問道︰「我問你,王彩在哪里?」
王彩……
原來是為了王彩來的啊。
刀疤哥現在是明白了。
他隨即看了眼身後,這才小聲說道︰「人就在里面。」
胡楊淡漠的點點頭,隨即說道;「很好。」
說完,就給了郭雲和劉小一個眼色。
兩人頓時就知道了什麼意思。
轉眼,就進了房間。
果然,王彩就被五花大綁在里面。
而胡楊則是淡淡的看了眼刀疤,見人已經被帶了出來。
胡楊這才把刀疤扔到了一邊,隨即問道︰「王老頭是你殺得?」
「唰!」
王彩的臉色頃刻間就變得難看起來了。
這始終都是王彩的痛處。
畢竟,王老頭是看著她長大的,她和王老頭的關系甚至都要比和自己親生母親的關系好得多。
但是,現在竟然轉眼人就沒了。
而且,自己根本就不能對王老頭做出來點什麼。
甚至……
如果不是胡楊突然出現的話,她甚至都會被刀疤給欺負。
好在,胡楊還是出現了。
刀疤看了眼胡楊,半晌,才咬牙說道︰「那個……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剛剛,他可是親眼看著胡楊竟然被所有的小混混全部都解決掉了。
但是,現在的話,解決自己不是更加的輕而易舉?
他可不想就這樣挨打了。
「李老板?」
「對!」
刀疤的眼里頓時放起來了光芒。
他隨即看著胡楊,連忙說道︰「我就是李老板的人,你竟然知道的話,那我們的事情是不是就……」
「砰!」
胡楊抬腿就是一腳,隨即狠狠的踢在了男人的身上。
同時厲聲說道︰「你老板算什麼東西?」
說完,他看了眼刀疤,同時再次說道︰「現在就給李老板打電話,讓他到王家村來。」
這……
刀疤顯然是沒弄來胡楊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時候還敢叫李老板過來?
但是,他可是有點興奮。
因為李老板的身邊可是有著很多的高手。
他到了的話,那他也就能月兌身了。
想到這,刀疤連忙打了電話。
好在,李老板轉眼就接了。
「李老板,我這邊遇到點麻煩,您能不能來下王家村?」
電話那端,李老板頓時就火了。
同時厲聲說道︰「什麼事還需要我親自出面?」
「就是……」
刀疤看了眼身邊的胡楊,臉一下子就白了。
他連忙說道︰「就是我殺了個人,但是人家找上門了,我……我有點招架不住了。」
「你手下不也是一堆的小混混?」
李老板對刀疤再清楚不過了。
平日里面就是在酒吧廝混而已。
身邊,多得是那些打架不要命的小混混。
他怎麼可能也被人給為難了?
這簡直就是笑話了。
刀疤連忙說道;「我真的被人給攔住了,李老板,你能不能來一趟?」
「行。」
李老板直接說道︰
「那等我,我很快就到。」
說完,就掛了電話。
刀疤放下電話,這才看向了胡楊,隨即問道︰「這樣,行嗎?」
胡楊點點頭,這才吩咐道︰「帶著他回王家村。」
說完,就率先出了門。
而劉小則是滿臉緊張,這刀疤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啊。
但是胡楊確很清楚,這身後還有郭雲,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什麼。
轉眼,胡楊等人就回了王家村。
一路上,王彩的臉色始終都難看的要命。
她隨即看向胡楊,試探性的問道︰「我爺爺的情況怎麼樣了?」
「已經走了。」
胡楊淡淡的說道。
的確,這王老頭已經回天乏術。
胡楊看到的時候,那簡直就是一道冰冷的尸體。
王彩瞬間就哭了出來。
只是,路過藥田的時候,始終都沒看到王老頭的尸體。
顯然,是被人給帶走了。
轉眼,胡楊等人就回了王家。
但是,此刻,王家依舊和平常一樣,根本就沒有掛滿白綾,哪里有半點有人去世的模樣?
這下,王彩瞬間就哭出了聲。
直接進了房子里面,剛好看到正在做飯的王母,她直接質問道︰「我爺爺呢?」
「你爺爺?」
王母愣了下,這才發現是王彩回來了。
忙說道︰「沒想到彩兒竟然回來了啊,太好了,快進屋子,你是不知道我和你爸都要擔心死你了!」
說完,就拉著王彩快步的朝著房間里面走去。
只不過,王彩直接就甩開了她的手,再次強調道︰「我在問你一遍,我爺爺呢?」
這……
王母看了眼坐在床上的王父,隨即嘿嘿笑道;
當然是給埋了,既然人都沒了,那還能怎麼樣?
僅僅是埋了……
呵。
王彩頓時冷笑一聲,爺爺沒了,就如同阿貓阿狗沒了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