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卞小飛站起身來說道︰「此言差矣,我不是任何人的手下,我只為金錢服務,話說你的鼻子挺靈啊,本來我還想拖一拖這個傻大個抬抬價錢,你這倒好白白讓我損失了幾百萬!」
劉文擘听卞小飛說自己是個傻大個,臉色不禁變了變,可玉葫蘆的東西還在這女人手中,當下也不好發作。
胡楊直接說道︰「為金錢服務,我就喜歡這個的痛快人,那倒不如這樣,玉葫蘆我再花錢讓你偷回來,且價格是原來的十倍,你一下如何!」
卞小飛聞言,神色一亮,直接說道︰「那倒不用,因為我手里的東西啊壓根還沒有給出去!」
說著它便從緊身衣的胸前將一個僅有大拇指大小的玉葫蘆掏了出來。
胡楊看到她竟將這玉葫蘆藏在這個「巧妙」的地方,不禁扯了扯嘴,心中默念「道祖贖罪!」
劉文擘見卞小飛不像是開玩笑,沉著臉說道︰「卞小飛你當真要這麼做?你可知道後果!」
後者卻似乎並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的說道︰「價高者得天經地義,真要算委屈這位自己的東西還要自己花錢買回去的人才算是委屈,難不成你們劉家難道還舉家族之力要挾我一個弱女子。」
說著卞小飛便又將玉葫蘆塞進胸脯之中。
劉文擘被這小妮子氣得不輕,當下跟保鏢試了一個眼色便要動手。
此時胡楊突然說道︰「劉家?可是平南地區的劉家?」
劉文擘怔了一怔,「正是,難道這炎夏還有第二個敢自稱劉家的家族麼?」
听到這里,胡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而後他對耳邊的通訊器說道︰「劉女俠,沒想到你死乞白賴的跟著湊熱鬧還湊對了!」
這時,豪宅的大門被推開,劉霜一臉冷傲的走了進來,與之前粘人的她仿佛判若兩人。
劉文擘在看到劉霜之後先是一愣,而後急忙單膝跪倒在地上大聲說道︰「見過三小姐!」
保鏢們這時也都放下手中的武器急忙跪地齊聲喊道︰「見過三小姐!」
劉霜淡淡的說道︰「你們為什麼要偷這個玉葫蘆?」
劉文擘聞言,不敢再有絲毫隱瞞。
「三小姐,近些時日家主大病,吃了藥後依舊不能痊愈,一游方道人說需要這玉葫蘆藏于枕下三日便可病除,所以我們就托人到處打听,後來發現這東西在葉家,由于不好發生正面沖突,所以就請來神偷將其偷了過來!」
「荒唐!」劉霜怒罵一聲,「家父生病為何沒有人告知于我?」
「這,大家都知道三小姐的脾氣速來與家主不合,且離家已久,所以……」
「所以你們都瞞著我是麼?」劉霜頓時臉上的含義更甚。
這變故猶如秋名山飄逸,就連卞小飛也有些納悶,怎麼事情整著整著還變成自家人偷自家人的東西了!
想到這里卞小飛害怕自己利益受損,便悄悄的朝著門口的方向慢慢移動,伺機準備逃走。
胡楊早已經將她的小九九盡數收入眼中,便安排門外的李龍星和于華雲封死卞小飛的退路。
透過窗子,卞小飛見到自己的轎車上突然出現的兩個男人不偏不倚的堵在門口,頓時氣得咬了咬嘴唇。
這時劉霜寒著臉說道︰「我隨你們即刻啟程返回劉家,我倒要看看家父得的到底是什麼病?還有那個游方道士到底安的什麼居心!」
劉文擘聞言,便問道︰「三小姐,那這玉葫蘆!」說著便看向站在一旁的卞小飛。
「我看不如這樣,我們把這個玉葫蘆也帶上,若是真有用,那變更好,若是沒有用不妨讓我胡楊試一試。」胡楊搶過話茬說道。
「就憑你?」
劉文擘顯然對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持有懷疑的態度。
「不憑他難道憑你麼?」劉霜頓時怒斥道,把劉文擘頓時嚇得一個激靈。
胡楊則笑了笑沒多在意,「當然,我這病也不是白治的,如果玉葫蘆沒用我將家主的病治好,你們付給卞小飛的錢需要正常付。」
「什麼?」
听到胡楊這麼說,卞小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胡楊笑了笑,拉著劉霜走出門外。劉文擘則走到卞小飛跟前說道︰「卞小姐,還需要勞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而後一大幫子人,浩浩蕩蕩的使出豪宅去往平南劉家。
在見到劉家家主之後,胡楊明白事情看上去沒有這麼簡單。
此時的劉家家主劉青雲面色發黑,躺在床上已經連續兩天昏迷不醒,劉家的大大小小都面帶愁雲的站在屋內,一籌莫展。
再見到這個離經叛道的劉家三小姐回來之後,劉家人更是沒有半分好臉色。
胡楊知道劉霜速來與自己的這個老本家不合,也沒將這些眼光當一回事兒,可劉青雲的的狀態已經是氣若游絲,若真將玉葫蘆藏于枕下,若有用還好,若沒用只怕三天後人已經是油盡燈枯了。
可劉家人的其他人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文擘,快把東西放到家主的枕下!」劉青雲的二姨太急忙說道。
自打大夫人死後,劉青雲便將自己所有的愛都放在這年輕貌美的二姨太身上,以至于整個劉家除了劉青雲就沒有誰敢忤逆二姨太的,劉文擘聞言之後急忙照做。
可劉霜卻身後將玉葫蘆奪了過來。
「這種鬼話你們也信?你們到底是安的什麼居心?」劉霜大聲說道!
這二姨太本來就不待見大夫人生下的劉霜,當即冷笑著說道︰「安的什麼居心也比你這野貓好心,現在你爹不行了便又回到劉家,怎麼著想分家產不成?」
劉霜頓時被這二姨太氣得不輕,大聲說道︰「我二叔呢?我不相信我二叔能任由你們胡來!」
「劉洪,他已經被我鎖起了,要不是他青雲也不可能染上重病,劉霜我告訴你,你要是再礙事我連你一起收拾了!」
二姨太越說越激動,劉霜也絲毫不示弱,兩方劍拔弩張。
直到二姨太說出了那句最傷人的話。
「你這個有媽生沒媽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