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凝視深淵的同時，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Marx在這一刻深刻地體會到了這一點。
他在用辯證思維這一能力探知了禾斗之後，只感覺自己接觸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那是格外的寬廣的全新世界，好像有著無數他看不懂也看不真切的事物。
而統御著那無數世界的最頂端的人物，向他投下了微不足道的一點點目光。
就讓他感覺到整個人幾近崩潰。
那是何等的偉大！何等的不可思議啊！
這一切都對Marx造成了恐怖的影響。
「啊！unist！你怎麼流血了？！」閻紅玉一臉驚訝地看向身旁的英靈，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那可是人類精神歷史上最偉大的偉人之一，憑這種資格成為英靈的他，竟然會變得這麼狼狽？！
「血？」
Marx聞言模了模自己的臉頰，可以感覺到兩道熱乎乎、濕漉漉的痕跡在臉上劃過。
那是從雙眼之中流出來的血淚，在臉上留下了兩道可怖的血痕。
「友情提示，探知技能最好別隨便用。」禾斗看著正在眼流血淚、精神萎靡的Marx說道。
對于這個道理，他的師傅羅耶在第一課就和他說過。
不夠高級的探知技能，大概率會被過高等級的對手發現，這無疑是極不尊重的行為。
如果那個高等級對手發起反擊，或者干脆高級到你看不懂的層次。
會對使用探知技能的人造成一定傷害。
禾斗深知自己身上究竟有多少恐怖的東西。
宇宙級別的真理，與許多太乙、金仙的羈絆，恐怖的梔子貓天賦……
這其中的復雜程度，比之綜網諸多大勢力的頂級天驕都絲毫不差。
「我知道了。」Marx擦了擦臉上的血淚，回想著剛才看到的，眼神復雜地看向禾斗，「不過人類史上還有你這樣的存在麼？」
「誰知道呢？」
禾斗隨意地說著，然後目光看向遠處的天空。
在那個方向，有一股很強的氣勢在毫不遮掩地向這里趕來，氣勢之中是滿滿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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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venger展開的【固有結界——tration camp】之內。
「那些低等民族在這里曾經遭受折磨的種種，在這個固有結界之中會被增強，然後全部施加在你們的身上。」avenger的面色十分冷酷，話語也讓人不寒而栗。
「焚燒、毒氣、槍決……無數你想得到或想不到的恐怖，在這里都有。」avenger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留情地用光炮轟擊著兩個不停閃避的英靈。
「感覺到了，在這里有著無窮無盡的怨念。」rider蚩尤面色冷靜，不為外物所動。
這些直接在心中響起的，曾經死去的人的痛哭與吶喊，無疑也是avenger的手段，這是想從心理層面摧毀他們的防御。
但是這對rider蚩尤與traveler並沒有什麼影響。
前者是從那個蠻荒的年代走過來，經歷過無數血雨腥風。後者是穿梭在時間中的流浪者，見識過更殘酷的畫面。
「這些加強過的毒氣與火焰確實難纏，不過那些怨念的聲音就沒什麼意思了。」traveler說著甩了甩手，把又一次攀附到手臂上的毒氣甩開。
這種當年在這里用來折磨人的毒氣，此刻已經加強到了一定程度。
traveler必須時刻隔絕開那些毒氣，不然只要接觸的過久，就算他也會被深深的影響到。
「呵呵，你們是不怕，那麼他們呢？」
avenger陰險地笑了笑。
這些怨念的聲音與畫面或許對這兩位英靈沒有用，但是對其他人可就說不準了。
畢竟這種沒什麼消耗的東西，他是可以覆蓋很廣的範圍，自然也包括這兩位英靈的御主所處的位置。
rider與traveler聞言臉色一變，立馬看向身後的防護罩。
那個結合了他們兩位英靈力量的防護罩把毒氣與火焰攔截在外面，但是位于防護罩里的兩位御主卻是一副痛苦萬分的樣子。
顯然，防護罩並沒有能攔住那直接在人心里響起的聲音與畫面。
每一位曾經在這里受折磨的猶太人的經歷，在兩位御主此刻的腦海里正在無限循環著。
這對于兩位作為普通人的御主來說，是難以忍受的折磨。
兩位英靈立馬準備退到御主身邊，幫助他們擺月兌困境。
可是avenger卻立馬跟上去，用毫不留情的攻擊攔住了兩位英靈。
「真不理解你們把御主隨便帶著一起的行為。」avenger笑了笑，「這種只能作為聖杯為我們提供魔力的連接器的工具，不好好保護好可不行呢。」
「不然沒了所謂的御主，我們可沒有足夠的魔力繼續維持自身在現實的存在。」avenger如此理所當然的說著。
「工具？你就這麼看待御主麼？」traveler皺了皺眉，像是avenger這種想法，倒也有幾分道理。
不過他不是這樣的人。
「是啊，這個工具還有令咒可以控制我們，所以還是一個危險的工具。」avenger解釋道，「我在被召喚過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御主催眠囚禁起來，然後讓他躺在某個地方安心的成為我的電池。」
「只要不讓御主提前用令咒禁止我們的攻擊行為，那我們的惡意是身為普通人的御主所抵擋不了的。」avenger的話語理所應當的符合他戰爭惡魔的身份。
「等等！你在故意與我講話拖延時間！」avenger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看向面前的兩個英靈化作虛影緩緩消失。
下一刻，兩位英靈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御主旁邊，正在用力量安撫兩位御主混亂的精神。
「好手段啊，一時間我都沒發現你們從我眼前消失了。」avenger沖著兩個英靈笑了笑。
「未來的一種科技，還是挺實用的對吧。」traveler一邊安撫御主，一邊警戒地看著avenger。
「這種手段本來是要當作奇招來打我一個出其不意吧？可惜現在用在了這啊。」avenger欣喜地笑了笑，「這下我可是有了防備。」
雖然沒能直接殺了兩位御主從而讓兩個英靈失去能量源，但是逼出了這樣的手段倒也不算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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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跨一切領域的太乙頻道里，正在進行著一些對話。
「能看的這麼深遠，那個小家伙的潛力很不錯。」
「果然禾斗那個小家伙身邊總是會出現一堆怪物天才。」
「時代的浪潮在他身邊匯聚。」
「我覺得綜網這一代里，這個禾斗會成為領軍人物啊。」
「你們都在討論禾斗，那麼那個Marx我就收入門下了。」
「？」
「你個老不休！這個家伙明明更適合我們這些思想領域的大賢！」
「大賢？噗！」
「豎子你什麼意思？！多元大劫時間段，來戰！」
「戰就戰！」
「開盤啦開盤啦，買定離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