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大廳里,來自各地的科學家聚成一個個小團體,在互相聊著天。
拉普拉斯與禾斗剛走進來,便一眼能發現位于大廳c位聚著的幾個大佬。
「臥槽,全是巨佬!」拉普拉斯看著那群家伙,忍不住小聲驚呼起來,「這次音樂會怎麼來了這麼多老輩分的頂級大佬?我都不敢去和牛頓爵士打招呼了。」
他拉普拉斯也算是個大佬了,但是在這群巨佬面前還真不敢太囂張,這些都是給科學奠基的超級偉人。
「這就是中央科學院的頂級天團麼。」禾斗看著面前這群在中央科學院課本上經常出現的人物,也忍不住驚呼起來。
【萬物皆數?畢達哥拉斯】
【天空立法者?開普勒】
【眾賢之師?以太之主?亞里士多德】
【反叛者?伽利略】
……………
站在c位的這些巨佬,不僅僅是站在中央科學院頂端的強者,也是輩分很高的前輩,正是中央科學院的底蘊。
就連中央科學院院長愛因斯坦與副院長牛頓,都在這些老前輩一旁賠笑著。
「大神,你怎麼有空來听音樂了?」
牛頓哭笑不得地對著面前的伽利略問道。
伽利略,正是牛頓那句「站在巨人肩膀上」中說的巨人之一,也是牛頓極其推崇的前輩。
「怎麼?研究了一輩子,還不能享受享受?」伽利略笑了笑,對著面前的牛頓調侃道。
「當然!當然能享受!」
牛頓連忙點頭說道。
「我就是靜極思動了,看,我還特地拉了幾個朋友一起來參加音樂宴會。」伽利略說著,指了指身後的巨佬們。
「誰和你是朋友了!」
亞里士多德嘴角扯了扯,忍不住吐槽起來。
這個伽利略前半輩子都在忙著推翻他亞里士多德的理論,完全可以說伽利略就是靠反駁亞里士多德而出名的。
不一刀砍死伽利略就已經是他亞里士多德耐性很好了。
「別介啊,嘴上說著不要,不還是被我拉著一起過來了嘛。」伽利略笑著準備拍一拍亞里士多德的肩膀。
亞里士多德不動聲色地微微騰挪,避開了伽利略揮下來的手掌,看著面前的牛頓說道︰「你們倆之前在統合所有學科之後,不是讓我們這些老前輩如果不想教書的話,可以安心在中央科學院總部搞研究就好麼?」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想去其它分院教書,做點貢獻。」亞里士多德認真說道。
「這倒是可以,以前輩的能力可以去很多分院,不如就去前輩最擅長的哲學院?」愛因斯坦思考了片刻後回答道。
「哲學院?我也會哲學,把我也安排進去吧。」伽利略在一旁突然說道。
「我覺得哲學院不太行,換一個吧。」亞里士多德微笑道。
「我看你是覺得我不太行吧,躲著我干嘛!」伽利略看著面色平靜的亞里士多德吐槽道。
「你想多了,我怎麼會躲著你呢。」亞里士多德對著伽利略微微一笑,然後看向愛因斯坦說道,「那我去數學院。」
「巧了,數學我也擅長。」
伽利略活寶一樣的舉起手說道。
「我去物理學院。」
「巧了,我在力學方面還是有些心得的。」
亞里士多德停下自己的話語,盯著面前一臉笑容的伽利略。
「這麼說,你很勇咯?」
伽利略自然是絲毫不虛地對亞里士多德回應道︰「開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
「行!」亞里士多德狠狠地一咬牙,盯著一旁不敢作聲的愛因斯坦說道,「倫理學、形而上學、心理學、經濟學、神學、政治學、修辭學、自然科學、教育學、詩歌、風俗,以及雅典法律,這些專業我都擅長,請愛因斯坦麻煩看情況安排一下!」
亞里士多德的聲音在【看情況】三個字上狠狠地加重了一下,意思自然也是很明顯了。
「我明白的。」
愛因斯坦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這其中的意思無非就是把他安排的遠離伽利略麼,真是的,多大年紀了還這麼傲嬌。
愛因斯坦無奈地在心里吐槽著,牛頓那家伙極度崇拜伽利略,所以為了不讓亞里士多德心理不平衡,他這個做院長的自然得站在亞里士多德這一邊。
只不過啊……
傲嬌真難伺候。
…………………
…………………
…………………
「拉普拉斯,你怎麼跟著我過來了,你不是要和牛頓爵士談心麼?」禾斗有些好奇地看著背後跟著的拉普拉斯。
「你看看那邊,兩個雖然爭了一輩子,但其實關系其實很好的巨佬在看似爭吵,愛因斯坦和牛頓都在一旁不敢多說什麼,我敢去打擾?」拉普拉斯用眼神瞥了瞥不遠處的巨佬天團。
「所以?」
禾斗歪了歪頭。
「所以我今天是哲學院的人。」拉普拉斯咧開嘴笑著,露出亮白的牙齒,「我什麼樂器都懂一點,就讓我參與進你們哲學院的演奏吧。」
什麼?你說他是物理學院力學專業的主貝斯手?
那……
現在不是了!
力學專業怎麼辦?
力學專業能人這麼多,不缺他這一個……吧?
「你這陣營變幻的,夠果斷。」
禾斗不禁為拉普拉斯感到無語。
「都是牛頓爵士教的好。」
拉普拉斯則是毫不猶豫地把話題引到了牛頓爵士身上。
沒錯,這種經常換陣營的行為,牛頓爵士確實經常干。
今天是哲學院的人,明天或許就成了數學院的人,明天成了數學院的人,後天或許又成了物理學院的人。
誰讓人家牛頓哲、數、物三修,還都修煉到了極其高深的境界呢。
而他拉普拉斯可以驕傲地說一聲,哲學,他也會!
不會真有人以為他能自由進出哲學院找禾斗,是因為他是現任權限者吧?
他的那篇《關于概率的哲學論文》可是闡述了他由經典力學與決定論引導出來的哲學觀點。
當然了,由這篇論文衍生出來的悖論者?拉普拉斯妖就不必多說了。
「你們這些人啊……」
禾斗嘴角扯了扯,竟一時之間想不出什麼詞匯來形容拉普拉斯這樣的家伙。
「怎麼?」
拉普拉斯微微一笑,著臉上來問道。
「還真是特娘的承前啟後、不忘初心啊!」
禾斗笑著,對著拉普拉斯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