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能夠達到爺爺這樣的程度就不錯了。」李一凡討好的笑了笑,隨後在院子里自己開始琢磨著怎麼樣練這個樁。不知道為什麼,本來知道要去打黑拳時她還有些緊張,但一看見程華山後這種緊張就完全不在了。程華山好像有一種氣質,那就是能夠粉碎一切敵人的霸氣,李一凡能夠感覺到他以前帶的兵該是多麼的勇猛。
又不是沒見過血,有什麼好怕的!
李一凡伏在地上,深深的咽下了幾口氣,一直到將胃撐了起來,隨後跟著心跳慢慢手腳一起一伏開始抖動身體。樁步的手腳起伏並不是四肢的起伏,而是手和腳一蹼一抓,帶動身體上下伏動,從而達到拉伸韌帶、關節和脊椎的作用。過了不多久,吞在胃里的氣開始涌動,就好像喝了一大瓶可樂一樣要從口腔里沖出來。
李一凡緊緊的閉上了嘴巴,壓制住了這種感覺。雖然這樣把嗝打出來很舒服,但那樣做就不能達到鍛煉內髒的目的了。又過了幾分鐘,這鼓氣終于忍不住開始向上流竄,在身體的起伏下到了食道,但剛剛到了喉嚨就被李一凡強行吞咽了下去。如此反復,李一凡的食道里發出了像蛤蟆一樣的聲音。
其實這就是人打悶嗝的聲音。這種聲音慢慢的持續下來,而且隨著大蟾樁的起伏越來越有節奏,漸漸的李一凡感覺自己的食道開始輕微的震動,同時牽連著自己的肺部、胃部也開始震動;最後因為胃部的抽動又帶動了左右的肝髒和脾髒,整個上半胸、月復涌起了一股熱流,身上也開始有些發燥。
在十分鐘後,這種燥熱終于越來越大,直到李一凡不再能夠含住這口氣,終于張開了嘴巴;頓時一口腥臭的氣流沖口而出,好像將自己體內的垃圾也一並帶了出去,讓人一陣神清氣爽。李一凡直起身來做了幾個深呼吸,有些欣喜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胸部。現在的她只能練到這個階段,要想向下鍛煉腸道、膽囊、和腎髒估計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這還是她有程華山吐納氣功的幫助,不然現在想做到這一步都沒有可能。
「小凡你又在干壞事了。」程思思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看著李一凡揉著自己的胸部,臉上露出了一個怪異的表情。李一凡呆了一下,隨後趕緊拿下了自己的手︰「那個……不是的思思,我正在做鍛煉,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樣。」程思思哼了一下,說道︰「這次的期中考試你自己看著辦吧,帶著零分的卷子去汕頭打黑拳,估計能夠造成不小的轟動。」
「那個……」李一凡有些害怕的望了程思思一眼,想象著特情處的人一起討論著考試得零分的李丹同學,連忙一把抱住了程思思的胳膊︰「思思乃表醬紫啊,這可不是你的作風……」程思思的眼楮斜了一眼靠在自己胳膊上的小兔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你居然趁我不在的時候自己模啊,真是下流!這樣吧,你讓我模一下,這次就算了。」
「呃……」
「怎麼,不願意我可走啦。」
「行行行,反正又不是……又不是沒被你模過。」李一凡的臉上脹得通紅,慢慢的放開了程思思的胳膊。程思思忍著笑,慢慢的拉開了李一凡運動服的拉鏈,隨後又將手從她的T恤下面伸了進去。李一凡的身體明顯一軟,好像在這一瞬間武功全失了,一把按住了程思思的手。「不用伸進來吧……」
「你想得零分?」程思思威脅了一句,李一凡慢慢的將手放開了。程思思終于笑了起來,用手一把扯開了李一凡的,抓住了兩只柔軟而不失彈性的小兔子。「哈哈,你這個家伙,是不是每天躲在被子里干這個?」李一凡急急的喘著氣,身體上的酥麻感讓她有些受不了︰「才沒有……」
「真的?」程思思掐了一下她的兩枚小櫻桃,李一凡腿一軟,居然坐在了草坪上;身上的衣服被程思思一扯也掀了起來,兩只小白兔毫無遮攔的暴露在了空氣里。李一凡呆了一下,隨後趕緊推開了程思思一把扯下了衣服,這里可不是在室內,而是在程家的後院里,偶爾也會有兵哥哥路過的。李一凡可沒有當眾暴茹的嗜好。
「練得怎麼樣了?」程華山突然走到了院子里,嚇得李一凡和程思思都是一陣氣短。「還行,不過剛才摔了一跤,正在順氣呢。」程華山並沒有看她們,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種的菜︰「不要練得太狠了,適度一點才是好的。馬上要吃晚飯了,休息一下就進來吧!」李一凡連忙說道︰「是,我們馬上就來。」
等程華山走後,兩個人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感覺怎麼樣?」程思思的兩只小手又做了一個空抓的動作,嚇得李一凡連忙退出了老遠。「真不怎麼樣大姐,你饒了我吧!」程思思看著李一凡的樣子,實在是不能把她和兵哥哥打架時的風姿聯想到一起。「完了,小凡如果去打黑拳還是有弱點的。如果你的對手是個變態的家伙,喜歡用抓乃龍爪手,小凡豈不是要悲劇了?」
「那個……」李一凡抹了一把冷汗,「應該沒有這種可能性吧。」
……
……
「陸總,我們成功了。」在陸俊逸的辦公室里,胖經理恭敬坐在他的身邊,手上拿著一份文件。這是某散打學校同意進行無差別拳賽的發涵。陸俊逸長長的吁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將這份發涵放在了自己的抽屜里。「辛苦你了老刁,我們的事業終于在起步了。」
「能為陸總效勞,是我的福分啊,有什麼辛苦的……」
「小唐。」陸俊逸望了唐均一眼,唐均連忙坐正了身子。「陸總,您有什麼吩咐?」陸俊逸說道︰「在市委里走動一下,宣傳一下這種比賽的精彩逞度,當然也可以告訴他們可以賭拳。如果有人願意押注,就讓他們押鴻口空手道館,這是讓他們發財的好機會!」
「啊……是。」唐均點了點頭,情緒卻並不怎麼高。陸俊逸望了他一眼,沒有再理他,回頭對胖子說道︰「那個被關進去的劉力榮,情況怎麼樣了?」胖子點了點頭︰「陸總,據醫院分析,他和阿鄭是被同一種武器所傷的,而且手法和力道出奇的相似。不過打傷阿鄭的是李一凡,而打傷劉力榮的是這個李丹。這兩個人難道會有什麼關系?」
「果然是這樣嗎?」陸俊逸的臉上抽搐了一下,使勁吞了一口唾沫。「李丹,李一凡?一凡……丹?呵呵,呵呵,這名字取得不錯,取得不錯啊……」胖經理被陸俊逸嚇了一跳,說道︰「陸總,您沒事吧?」陸俊逸回過神來,哈哈一笑道︰「沒事沒事,只是覺得很有意思而已。」
唐均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因為和陸俊逸「相處」了這麼久,他知道這個男人的一些秘密。那就是他只能在「男人」面前有反應。但看陸俊逸剛才的樣子,明顯是對這個李丹有想法了,原因很荒唐,就是因為李丹像李一凡一樣拿軍刺捅過人。唐均是個唯物主義者,並不認為小丹妹妹會和那個潛逃在外的李一凡有任何的關系。
但這阻止不了陸俊逸的變態思維。如果是這樣,那他豈不是要搶走唐某的女人,而且毀掉了唐某的救命稻草?唐均暗自捏了捏拳頭,突然有些不甘心的咬牙切齒。就在這時,陸俊逸突然叫了一聲︰「小唐!」唐均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回過了神︰「是陸總,什麼事?」
「那個李丹好像是在你的學院里吧?」陸俊逸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隨後用手撫了撫自己的褲襠。「有空幫我打听一下,那個妹妹平常都干些什麼,如果有可能介紹到我們這里來認識認識。」唐均望了陸俊逸一眼,低聲說道︰「要是……要是她不願意怎麼辦……」
「喲,小唐同學吃醋了,你是在吃誰的醋呢?」陸俊逸皺著眉模了模唐均的臉,猛然又一把將他擰了起來!「那就想辦法把她帶到別墅里去啊!我好想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