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李一凡的天性,是不可能有這種毅力的。但她為了能夠和程思思在一起,所以選擇了接受程華山的傳承。而且李一凡在經歷了一些事情後,已經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偷合同,干保鏢,干劉力榮,更因為被人報復手上憑白無故的出了五條人命,這些東西積累在一起,足夠把一個懦夫變成金剛。
而李一凡現在依然是個悶騷,足見她以前懦得有多狠。
一套太極架子打下來,李一凡耗費的精力和以前相差無力,但收到的效果卻比以前好了十倍都不止。這樣一連練了十次,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李一凡才被程老爺子安排休息下了。當然她沒有這個狗膽和程思思睡在一起,不過處在發情期的李一凡已經被程老爺子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
李一凡發情用的充沛精力都被耗完了,一躺在床上就睡著,就連在做夢的時候都是在練拳,以及被程老爺子扔得滿院子打滾。
第二天早上五點,李一凡早早的起了床,程老爺子再次拿著鐵球讓她打拳架子。有了昨天晚上的練習,李一凡打得熟練了許多,程老爺子幫忙扶球的次數也越來越少。這樣又打了十遍,已經是上午七點,程思思也鍛煉回來;祖孫三個一起吃了早飯,李一凡換上了昨天的破衣服,繼續向程老爺子「討打」。
程老爺子沒有教李一凡太極中的鞭打和捶打,因為她現在還沒有這個能耐。李一凡也沒有多問,只是在一次又一次被摔跟頭後尋問這一招的技巧。這種技巧不是光用嘴巴說就能夠說明白的,必須要自己挨了揍之後才能夠領悟,可以說任何學武的人一開始都要經歷這個過程,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就得了前輩幾十年的功力天下無敵了。
中午十二點,李一凡洗澡吃飯,休息到下午兩點重新拿鐵球練拳架子,午後再和程老爺子鞏固挨打的心得,天黑後再吃飯休息,最後打拳架子結束一天的學習。程思思沒有打擾李一凡,因為她知道就算程華山沒有什麼要求,李一凡都會對自己定下這種要求。其實李一凡是個執著的人,不然她不會對程思思的感情這麼糾結。
這也是程思思喜歡她的地方。
這樣的雙休日很快就過去了,但過得很充實。星期天的下午,李一凡再打太極架子的時候,程華山已經沒有上前扶弄鐵球了,李一凡依然能夠自己打完。李一凡突然發現這種事情並不是很難,就和當初學騎自行車一樣,一兩天的時間內就不要哥哥扶著車了,可以學會。
當然,這和她以前殺豬培養出的身體素質,以及在魯大海那里學會勃發心力,更和程老爺子不斷的跟她演示摔靠調整身體技能是分不開的。如果說得好听一點,李一凡這就叫做厚積薄發,因為只有練到這種程度才能夠順利完成這種學習。換了一個普通人,那就是三五年的苦練。
所以如果說得不好听一點,李一凡就是走了狗屎運。
太極拳練到這種地步,那只是剛剛登堂入室,所以不少練了三五年太極拳的人,被只學了半年散打的家伙揍得連媽媽都不認得,就此傳出了太極拳是只能看不能打的花架子。其實不光是太極拳,就是魯大海學的象形拳和許多中國武術都是這樣,所以中國武術流傳並不樂觀。
李一凡背了一個肩包,里面裝了那個三十三斤重的小鐵球,口袋里揣著兩個大紅包,和程思思一起向著程老爺子道了別。兩人一起上了公汽,程思思有些感慨的望了她一眼,說道︰「小凡,我這次本來只是想帶你來見一見我爺爺的,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看重你,還把你當成了他的衣缽傳人。」
李一凡嘿嘿一笑,說道︰「怎麼,思思吃醋啦?」程思思也笑了笑,說道︰「是啊,但我不知道到底是應該吃誰的醋。」李一凡听了心里一陣甜蜜,說道︰「放心,我一定把爺爺的家當學到手,這樣他就能夠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了。當然,前提是我得想辦法變回來,不然他最多認我這個孫女,不可能認我這個孫女婿的。」
「是啊……」程思思點了點頭,卻感覺老大爺的打算並不是這麼簡單。程華山的拳術是在打仗的時候大成的,他說要讓李一凡繼承他的另一半,這讓程思思有些不好的感覺。因為李一凡如果要繼承這一半,就得繼承程華山年輕時的熱血,難道要李一凡也上戰場?在現在這個年代,好像不現實吧。
……
……
東縣,正在籌建中的大星保安公司。
「陸總,這是武陽市及華中所有和搏擊有關的娛樂場所的清單。」
唐均將一份表格放在了陸俊逸的手里,好像漸漸明白這姓陸的是干什麼的了。雖然改變了自己的思想,但唐均和焦處長這種人對此還是不能接受的。因為經濟利益歸經濟利益,打黑拳是打黑拳。
他們連嘰野大學里一個小小的學生社團都不能完全接受,更何況是陸俊逸這種有黑社會性質的集團了。唐均已經暗暗發誓,早一點追到李丹,然後趁陸俊逸在華中暴露出真面目以前和他劃清界限。
「這麼多啊……」陸俊逸的看著手上的表格,雙眼放著閃亮的光芒。「搏擊競爭可不比足球籃球啊,比起賽來要見紅才能看出真功夫。雖然內地的文化氛圍不一樣,但我敢保證這些企業社團之間的競爭肯定會很激烈的。」
陸俊逸說著,冷冷的笑了一下,隨後望向了坐在一邊的胖經理。
「咱們有不少兄弟都報名去了社團吧?」
「回陸總的話,凡是武陽市和周圍能夠找到的社團和俱樂部,都進了咱們的人。而且咱們的人身手好,肯用錢,已經和那里社團的老成員打得火熱了。」胖經理非常恭敬地回答道。他本來只是東縣的一個大流氓,現在居然成了陸俊逸東縣保安部的經理,這實在是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
「找機會讓他們煽動一下,去別的社團互相切磋,鬧點矛盾出來。」陸俊逸好像非常清楚怎麼樣攪局,「這些社團為了生員和名譽,肯定會舉辦一些比賽的,這就是商業性質。到時候我會讓體委的人出面主持比賽,把他們也拉下水。當然這種比賽只是競技比賽,不會鬧出什麼事情……」
陸俊逸說著,點燃了一枝煙,臉色變得陰寒了一點。
「因為有規則限制,輸了的社團肯定會不服氣,那個時候咱們再放出話,想要真正挽回名譽和損失,可以約定時間去沿海打擂比武!這種擂是不公開的,但有名望的社團和俱樂部都會到場作評證,而且會讓他們大開眼界,我相信華中的官員看了幾次之後也會喜歡上它們的。哈哈……」
「是啊,只要政府里有人也支持,這樣發展許多年,估計我們就能夠把黑拳名正言順的擺進華中了。」胖經理吞了口唾沫,望著面前的陸俊逸。他早就听說過沿海和東北的黑拳市場了,那就是一個大金礦!有名望的黑拳市場幾乎每天都有拳賽,更吸引著不少社會高層,所以門票、賭金高得讓人不敢想象。
上次少林寺和泰拳的大擂,某場比賽最高的賭金已經上億了。听說一個少林武僧被對方打死,少林寺為了保住名譽全額承擔了賭金,讓對方賺了一個底朝天。
而陸俊逸的大星保安公司,表面上是出佣保安,實際上就是組織地下黑拳的團伙。胖經理知道自己如果辦事得力,若干年後他就是陸總在華中地區黑擂的總代了。這種黑色收入可不比現在拿著公司的死工資,就算坐在家里都有可能被錢給淹死。
「陸總放心,不出一個月,我保準讓那些社團的人打得頭破血流,最後請求體委組織比賽,要求打擂!」
「好,我是第一個沖進華中的黑擂子,這個頭陣就交給你去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