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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野磯大學的四人幫

天氣晴和,野嘰大學又迎來了新一年的開學。雖然不是什麼正規大學,但野嘰大學的教程安排還是相當給力的。比如能夠把新生折騰個半死的軍訓,野嘰大學很有品味的將它保留了下來。軍訓只有半個月,但留給了李一凡太深的印象。

印象最深的莫過于小了他三歲的「妹妹」張子涵。

去掉了煙燻裝的張子涵變成了一個「清純美少女」,穿著迷彩服的「她」把教官唬得一愣一愣的。得知「她」是男生後,教官強烈要求張子涵把長發剪掉,所謂是「留頭不留發,留發不留頭」;但張子涵居然顯露出了烈士氣慨,說出了讓「撻子教官」差點吐血的話︰

「頭可斷,發決不可剃!」

于是張子涵美女每天軍訓前多了一項準備活動︰跑八千米。李一凡起初還在擔心這個偽娘會不會香消玉殞,但半個月下來才發現張子涵同學的身體素質真不是蓋的。因為張子涵美女每天早晚都會「練舞」,像孫猴子一樣站在寢室里耍寶。

每當李一凡嘲笑「她」的時候,魯大海都會幫「她」出頭。魯大海說張美女站的這叫「大聖樁」,是強身健體的牛逼「神功」。張子涵也夸魯大海不愧出身少林寺,連「大聖樁」都知道;「她」還吹噓自己出身于梨園世家,是學什麼「刀馬旦」出身的。

李一凡不知道張美女學的是什麼蛋,他只知道魯大和尚自從知道「她」的身份後蛋就開始疼了。雖然半個月的校園生活讓彼此都很熟悉了,可張美女到底是魯大海的「初戀」。每當李一凡單獨和魯大海在一起的時候,都會看見這個花和尚長噓短嘆。

其實最讓李一凡頭疼的還是張子涵的外在形象。子涵妹妹總是穿著女式內衣在寢室里晃蕩,不經意的看去總會讓李一凡產生「真是個美女」的錯覺。雖然李一凡不像花和尚那樣無恥,但他很害怕時間久了自己會不會像魯大海那樣被張子涵影響性取向。

除了張子涵,寢室里的另一位「帥哥」也讓李一凡頭疼。程思雖然不像張子涵那樣繞眼,但其漂亮程度也不在張子涵之下。每當程思穿著黑背心、披著迷彩衣坐在床頭看小說的時候,李一凡總是忍不住懷疑他和張子涵「有一腿」。

好在這位程思同學性格挺開朗,坦率的承認自己曾經做過「變性手術」失敗,也讓李一凡解開了心里的疙瘩。李一凡是個善良的人,他一直尊重別人的生活方式,看著程思身上一道道或深或淺的傷口,李一凡還會忍不住安慰他︰「全身上下開這麼多刀,一定很疼吧?」

「我靠,這是部隊里打出來的好不好!」程思發現李一凡真是笨,變性手術會在背上開刀嗎?軍訓後李一凡才相信程思真在部隊里呆過,因為這小子的軍訓成績科科滿分。不過跟一個偽娘和一個人妖共處一個寢室,李一凡縱然再大度也會感覺不自在。

他曾經提出換一個寢室,但學校否定了︰有本事換個學校!

于是寢室里唯一還算正常的男人魯大海,成了李一凡上大學後的第一個摯友。這天軍訓結束,兩個人沖完了涼坐在寢室里休息,咒罵著這鬼天氣居然一天比一天熱。武陽市素來有火爐之稱,在李一凡的家鄉九月應該就是秋季了,可這里還是夏季。

「我操,要不是老子武功高強,這鬼天氣還真是要趴下了。」魯大海有些郁悶的用毛由抹了抹腦袋,因為他剛洗完澡沒多久就又是一身汗。李一凡將那個嗡嗡作響的小電扇朝他那邊轉了一點,說道︰「誰說不是啊,最後一天考核,連男生都死了一大片。」

李一凡懷疑這些教官是不是日本皇軍派來的,把這些大學生可勁兒的整。若不是以前學殺豬的手藝時打了點底子,李一凡覺得自己很有可能像其他寢室的那些人一樣起不來了。魯大海說道︰「其實苦倒不苦,就是熱。老子以前在少林寺的時候都沒感覺這麼累過!」

「那是因為你擼太多了,身體虛。」李一凡有些鄙視地說了一句。魯大海一點都不像佛門弟子,除了吃喝賭抽之外,還喜歡擼,每天把床搖得像波浪鼓一樣,李一凡很想建議他去醫院捐獻精子。以魯大和尚的「功力」而言,這實在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你就沒擼過?」魯大海有些不服氣。李一凡爭辯道︰「擼歸擼,誰像你這樣每天擼?傷身體的知道不?」擼大海不屑地哼了一聲︰「那也是看個人。你小子一看就是一虛貨,以後娶了老婆肯定滿足不了她,哪像老子……」

李一凡懶得和他爭論這種問題,躺下準備睡一會兒覺。雖然天很熱睡不著,但多少可以養點精神,軍訓的這半個月真把人折騰壞了。正當李一凡打著呵欠的時候,鼻子里飄進了一陣淡香,猛然睜開眼楮看了一眼,隨後又忍不住趕緊把這股香氣給噴出來。

「哎,曬了半個月的太陽,我的皮膚都起疹子了!」重新畫上煙燻裝穿上長筒裙的張子涵哼哼唧唧的說了一聲,隨後走到自己的床上拿著鏡子照了起來。李一凡咧了咧嘴,見魯大海正準備隨時反駁自己,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又閉上了眼楮。

「同學們,這次大家辛苦了。」又是一個陰柔的聲音傳了過來,李一凡知道這是人妖同學程思到了。「這次軍訓咱們寢室得了最佳團體獎,這和大家的努力是分不開的!所以我提議今天晚上咱們一起去HAPPY一下,怎麼樣?」

「好耶!」張子涵馬上興奮的從床上跳了下來,魯大海也附和道︰「不錯,是應該慶祝一下。咱們411寢室就是厲害啊,全校第一加學分!老李,別睡了,咱們一起出去吃狗肉喝啤酒去!」李一凡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個睡點,嗡聲嗡氣地說道︰「你們去吧,我想休息一會兒。」

「行啦老李,快給我起來!」魯大海是個喜歡熱鬧的人,哪里願意少一個人不去?不由分說拉起了李一凡的一只胳膊就往床下拽。李一凡被他這一拽感覺很不爽,也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床沿︰「老子不想去!」

「哥兒幾個,把這小子給我拽下來!」魯大海也來了氣,「就不喜歡看人耍單邊!」張子涵听了連忙伸出小手抱住了李一凡的腦袋︰「哎呀老李,大家一起去嘛!」程思也湊過來拉住了李一凡抓住床沿的手︰「別鬧了,大家聚在一起是緣分,一起去吧。」

李一凡沒有料到這三個室友的力氣這麼大,他們這一拽不光拽動了李一凡,還把他睡的那架高低床一起拖到了寢室門口!在這一瞬間李一凡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那就是老爹要殺豬之前都會先給豬洗個澡,而這個豬知道自己馬上要死會拒不洗澡,所以老李家才會給殺豬的傳人鍛煉身體。

但李一凡沒有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而魯大海也是一臉的郁悶︰「這小子的力氣好大!」魯大海不用說,程思和張子涵其實也是兩個「猛男」,三個人這一拽差點連床都拉挎了,卻愣是沒有把李一凡給拽下來。李一凡也發現自己太不合群了,只是一起去吃頓飯而已,又不是真要宰了自己,真把自己當成豬啊?

「行了別拉了,我又沒說不去!」李一凡有些郁悶地喊了一聲,魯大海他們也松開了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李一凡穿上了鞋子,說道︰「走吧。」魯大海呸了一聲,程思則無奈地笑了笑,只有張子涵一臉興奮的拍著小手︰「好耶,去吃大餐羅!」

鎖上了寢室的門,411的同仁們準備去吃第一頓團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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