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宋哥哥什麼時候來啦?」
俞小晚話音在嗓子里回轉,像黃鸝一樣的聲音,似怨似戀,把這句話說得十分撩人。
她都沒發現,自己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腔調。
宋亦真覺得心里癢癢的,好像被耳朵被羽毛撫過一樣,慢慢的心都快酥了。
他不明白俞小晚為什麼突然喊他宋哥哥,他自動將林敏兒忽略掉。
仔細叮囑︰「快進去,外面風大。」
待人進去,宋亦真將車簾拽下來。
林敏兒轉頭看宋亦真一眼,又哀怨地看俞小晚一眼,一雙眼楮瞪得圓圓的,似是不甘。
俞小晚也只是學一下,听他如此說,便坐了回去。
林敏兒咬咬牙,說︰「別學我講話。」
俞小晚模模自己有些凌亂的頭發,輕哼一聲,「那些字是你創的嗎?還不能說一樣話了。」
林敏兒心頭一堵,只覺得俞小晚伶牙俐齒的,還真不愧是以一己之力把劫匪都攔下來的人。
「看來我姐還真看錯人了,你還真不好相與。」
「替我謝謝你姐姐,說起來,很久沒看到你姐了,不知道她過的好不好。」
提起林熙兒,俞小晚就想起她周身威嚴的儀態,跟林敏兒還是有不同,林敏兒太天真爛漫,不過這眼光是一等一的好。
「我姐搬家了,姐夫要去科考,她公公也升遷了,這會兒忙得很。」
林敏兒想起自己的姐姐,臉上總算多了一批溫暖,她羨慕自己的姐姐,能嫁給姐夫這樣好的家庭。
說到嫁人,林敏兒目光里帶著濃濃的羨慕,她的親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是怎麼樣的人家。
「這樣啊,那我也不好打擾她。」
既然已經搬走,那她也不好去打擾。
林敏兒這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冒出一句,「其實我挺羨慕你的。」
能有自己心儀的人,而且兩人也快成親了。
俞小晚模不準林敏兒的心思,她緊緊抿著嘴唇。
一路無話。
到了縣城之後,俞小晚把林敏兒送回府。
林敏兒抽出一張銀票,放到俞小晚手里,不在意一般說︰「給你,這是給你的路費,還有從劫匪手里救了我。」
俞小晚一愣,剛想把銀票換回去,林敏兒人都沒了蹤影,林府的大宅門剛剛關上。
「這可不是我貪心,是你自己給我的!」
俞小晚把銀票收好,這銀票的面額竟然是一百兩銀子,簡直受寵若驚!
發了!
他們繞了一大圈,才回到自己的雜貨鋪,伙計見到俞小晚回來,主動上前來卸貨。
張掌櫃走出來迎接俞小晚,一臉激動,「東家你可算回來了,等了好久,終于有貨能補齊了。」
「路上發生了點事情,回來路上耽擱了點時間,你把貨給記一下賬。」俞小晚說道。
「成,我這就去記,東家你進去休息吧。」
俞小晚拉著宋亦真一起到了後院,她這個鋪子能買到純屬運氣,這個店鋪的賣家急著走,這才降價賣。
鋪子後面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後面是閣樓,一個兩層,有四五間房子,張掌櫃一家就住在後面。
後面有一間屋子是專門給她留下的,她偶爾會在鋪子里逗留,正好可以用來休息。
俞小晚兩人來到院子里,張掌櫃的女兒小娥給兩人泡了茶。
「東家喝茶。」
小娥是張掌櫃的女兒,張掌櫃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平日里很是疼她。
小娥在鋪子里也不用做什麼,偶爾去包子鋪幫忙,閑的時候就刺繡,用去換錢。
俞小晚沒怎麼管小娥,反正只要把活干好,她就沒有可說的。
宋亦真打量著整個院子,俞小晚買鋪子的事情,宋亦真在京城的時候就听說了。
沒想到是個這樣的鋪子,後面還帶著大院子,實在是個不錯的地方。
「喝茶啊。」俞小晚指著宋亦真的杯子,提醒他。
再不喝茶馬上涼了。
宋亦真這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娥倒完茶,就退去一邊繼續繡著花。
「好喝嗎?」俞小晚問道。
宋亦真趕忙點頭,「好喝。」
「那多喝一點,我去拿點茶葉,等會要回村去了。」
「行,我听你的。」
俞小晚感覺宋亦真回去一趟以後,變得更加听話了,她接著問道︰「京城的事情解決清楚了嗎?應該不會再回去了吧?」
「都解決好了,不會再回去了。」
宋亦真已經決定,以後都不會再離開了。
天知道他在京城的日子是怎麼熬過去的,他每天都想回來,卻只能從暗衛口中得知俞小晚的消息。
現在京城的事情全部解決了,他也該為自己著想了。
得知宋亦真不會再走,俞小晚剛剛懸起來的心放了下來。
「不回去就好。」
宋亦真斟酌好語氣之後,對俞小晚鄭重承諾,「我會找人做媒,到時候娶你為妻。」
俞小晚耳朵感覺有一股熱氣,她小心模模自己的耳垂,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隨便你啊,我隨意的。」
宋亦真覺得好玩,他就喜歡看俞小晚害羞的模樣。
只見俞小晚這時候,連臉上也紅了。
宋亦真湊近過來,就要近距離觀察俞小晚。
俞小晚立馬站起來,她躲得遠遠的,「你、你干什麼?」
活像一只大兔子,瞪著眼楮。
「我只是想看看你,沒有別的想法。」宋亦真解釋道。
俞小晚覺得自己太過敏感了,宋亦真看著還真沒有別的意思。
「哦。」
「你在怕什麼?」
兩人旁若無人的在說話,小娥識趣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我什麼都不怕啊!」俞小晚中氣不足。
「那你為什麼臉上都紅了,是什麼原因呢?」宋亦真明知故問。
「我只是覺得熱得慌,我一熱臉上就控制不住自己。」俞小晚敷衍道。
「你和之前變了不少。」
變得害羞了,在面對他的時候,好幾次都紅了臉,尤其是他沒提醒的話,俞小晚恐怕還只以為是正常的。
「哪有變化,你不要說謊騙我。」俞小晚調整好心態,端端正正坐好。
「你說沒有的話,那就沒有,是我想多了。」宋亦真順著俞小晚說話。
「本來就沒有!」俞小晚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只想把人給呼暈。
「是!」
宋亦真喉嚨里帶著一絲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