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被嚇得臉色蒼白,然後問道︰「妙音師姐,這…這是什麼意思?」
妙音也不願意接受,但還是說道︰「原本這種傷勢,也可以用上好的丹藥吊著命,可是在這種極其炎熱的環境中,即便服用了丹藥,也沒什麼用……」
這時,牛金牛卻說道︰「也不一定,先把命吊著吧,說不定見到主人以後就有辦法了。」
這時,妙音忽然想起來,李道然之前給過他一顆兩顆六品的續命丹。
那時,李道然還叮囑她,等她到了強弩之末的時候服用此丹藥,便能增強一定的生機。
可是眼下,很明顯候如猴和孟零更需要這個丹藥。
想到這里,妙音毅然決然的將丹藥拿了出來,然後分別喂給了候如猴和孟零。
一股強大的生機從候如猴和孟零身上迸發了出來,他們身上的傷勢也開始慢慢修復起來。
常月見狀,終于松了口氣。
「謝謝你,妙音師姐。」這種藥效的丹藥必定珍貴無比,妙音能把它拿出來救人,常月自然需要好好感謝妙音。
妙音卻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這原本就是峰主贈我的丹藥,首先我把它用在侯師弟和孟零師妹身上,也是應該的。」
青羅也臉色蒼白,不過見到候如猴和孟零。月兌離了生命危險,她也終于松了口氣。
常月從包里拿出來了三塊寒光石,分別放在青羅,候如猴和孟零手中後才說道︰「我們和師尊分開走時商量好了方向,如今師兄和師妹如此虛弱,我們還得盡快找到師尊才行!」
眾人點了點頭,連忙朝著李道然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
「師…師尊?」
胖大海睜開眼楮就看到李道然在他面前,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我…我大約…是…在做夢吧!?難道…我…已…經死了…嗎?徒兒…不孝,辜負…您的…期…望了……」
接著胖大海又閉上了眼楮,我想讓他還以為眼前這一切都只是幻覺。
李道然嘆了口氣,這孩子真是受苦了!
李道然出聲說道︰「好了,既然醒了就自己下來走路,還想讓你師弟背著你呢?」
李道然說完此話,胖大海立馬睜開了眼楮,然後赫然發現自己居然在孫悟實的背上。
這也就是說自己還活著沒有死?
那自己昏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是真的?
「師…師尊,您…我…我…終于…」
胖大海一緊張,頓時就更結巴了。
李道然知道他想說什麼,拍了拍他的後背,鼓勵道︰「為師知道你想說什麼,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胖大海認真的點了點頭。
李道然又嘆了口氣,他原本帶著孫悟實趕路,後面踫上了奄奄一息的胖大海。
那時胖大海幾乎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李道然可是花了一顆地階九品的丹藥,才把胖大海救回來。
李道然本不是個重感情的人,可是當看到胖大海生命垂危躺在地上,嘴中還叫著師尊的時候,李道然心軟了。
唉,再怎麼妖孽也是自己徒弟!
胖大海從孫悟實背上下來,對著孫悟實說道︰「師尊,您救了我?」
李道然笑了笑,對著胖大海說道︰「若不是你自己生的強烈,我也無法救你。」
其實,當時胖大海那個傷勢,即便是地階丹藥李道然也不一定能救活胖大海。
可是,待胖大海生機恢復了一些,便居然順勢突破了!
所以,李道然才會說是胖大海生的強烈,所以才會活下來。
胖大海卻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鄭重其事的對著李道然說道︰「不師尊,我明白,若不是您出手相救,大海恐怕早就已經成了一捧骨頭。」
李道然無奈,這孩子,腦補的毛病什麼時候能夠改一改?
「行了,起來吧,沒踫見師兄妹?」
李道然對著胖大海說道。
胖大海搖了搖頭,思考片刻後對著李道然說道︰「師尊,我一進來便去到了一片沼澤中,然後里面的凶手就開始攻擊我,接著我就到了這里,並沒有見到其他人。」
沼澤?
李道然點了點頭,心中有些擔心其他孽徒怎麼樣了,
他遇見常月和胖大海時,幾乎都奄奄一息,唯獨孫悟實這家伙,不僅安然無恙的通過來其他秘境,還在青龍墓地中把七宿都給揍了一頓。
候如猴和孟零,還有蕭逸穹他們,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李道然估計,其他幾個徒弟應該也好不到哪兒去。
「行了,走吧,看看這朱雀墓中,還有沒有你的師兄師妹。」
李道然對著胖大海說道。
胖大海點了點頭,孫悟實擦了擦汗有些無語的說道︰「師兄,你這麼瘦,怎麼這麼重?」
胖大海模了模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不…不知道,我…剛…入門時,還曾…被人嘲笑…營養…不良呢。」
李道然笑了笑,對著孫悟實說道︰「你師兄是煉體,隨著境界越高實力越強,自身重量也會慢慢增加。」
孫悟實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又走了兩步,孫悟實擦了擦汗說道︰「俺咋感覺越走越熱了呢?」
李道然並沒有什麼感覺,胖大海卻喘著氣兒,結結巴巴說道︰「是啊,師…師尊,您…沒有…什麼感覺嗎?」
「嗯,既然你們感覺越來越熱,那就證明我們的方向沒錯。」
李道然對著兩人說道。
「嗷~」
忽然,一只形似孔雀的生物沖了出來。
這玩意兒雖然看上去像孔雀,卻渾身像火一樣通紅,實力十分強勁!
傳言,這是朱雀坐下的大將,熾火鳥!
李道然一僵,這地方怎麼會有這玩意兒?
李道然扶額說道︰「你們還有力氣跑嗎?」
跑?為什麼要跑?
孫悟實和胖大海都不明所以的看著李道然。
李道然解釋道︰「傳說中,熾火鳥是火麟蛇王的伴侶,熾火鳥出現在這里,那就說明火麟蛇王也不遠了,火麟蛇王實力極其強勁,堪比洞虛境巔峰!」
孫悟實和胖大海十分淡定,甚至眼神之中還有些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