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其他人麼陸陸續續的過了這一關。
原本計劃的前五十人!
可是,在三十多人取到了彩帶之後,就在沒有人,能夠進半步了。
最終,大力長老嘆了口氣道︰「偏遠之地就是偏遠之地,這就頂不住了。」
許多人在听了大力長老這句話以後,都有些義憤填膺。
隨便面露不滿,卻沒有人敢說什麼!
畢竟,誰在座可沒有第二個洞虛境界!
李新清了清嗓子,救場說道︰「好了,既然沒有人能夠在拿到彩帶,那就前三十七名進入最後一關吧。」
眾人一听這話,臉上都露出了不甘的神色。
明明如果不是突然冒出來這幾個妖孽,他們一定能夠走到最後!
這是啥,最難的不是失敗,而是成功就在眼前,卻突然失敗了。
而拿到了彩帶的三十七人,紛紛開始歡呼雀躍。
最後一關,對于許多人來說,比大力長老的壓力,恐怕簡單多了!
畢竟,不管輸贏,在同輩之間都是常事,至少不至于那麼不甘心。
李新笑了笑,又繼續對著三十幾人說道︰「行了,那就請諸位移步比武場吧?」
眾人點了點頭,李道然也跟著去了觀戰台上。
李道然剛坐下,把茶杯端起來,便有一個樣貌端莊的丫鬟小跑了過來。
喘著粗氣對著李道然說道︰「先生,我們皇後娘娘請您上座。」
李道然有些模不著頭腦,這皇後又想鬧什麼?
還沒等李道然點頭,皇帝身邊的那個鬼修金武也來了。
金武拱了拱手,恭恭敬敬的對著李道然說道︰「道先生,陛下請您一敘。」
李道然嘴角勾了勾,這兩個人倒是有意思,洞虛強者都還在,便開始暗中較勁!
李道然點了點頭,笑道︰「好,我稍後就來。」
那個婢女和金武面面相覷,因為李道然既沒有說要去和皇後娘娘聊一聊,也沒有說要去和陛下聊一聊。
不過,既然李道然已經發話了,他們也不好再繼續糾纏,只能先回去稟報各自的主子了。
李道然打發了這兩人,便走過去對著幾個徒弟說道︰「接下來這一關不一定非要爭個輸贏,本來只是讓你們歷練而已,我去去就回,你們把我的話記住了。」
李道然生怕這幾個孽徒在最後一關拿了第一,遍對著幾個徒弟囑咐了一番。
唉,他可能是全天下唯一一個害怕徒弟太優秀的師尊吧?
「放心吧,師尊。」
幾個徒弟異口同聲的說道。
只是他們心中卻在暗暗發誓,一定要在前十絕不能辜負李道然!
說是李道然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恐怕要氣得吐血。
「道先生,您請坐。」皇後見李道然來了,立馬起身對著李道然說道。
李道然沒有答話,只是挑了挑眉。
這時,皇帝也對著李道然說道︰「道先生,上次見完道先生之後,便心中欽佩,今日請道先生前來,便是希望道先生能指點一番。」
這兩人倒是有意思,之前那麼多年都裝的相安無事,如今卻明爭暗斗起來。
不過,都是些小兒把戲。
李道然最擅長的就是攪渾水。
于是李道然直接說道︰「陛下過獎了,今日看到陛下和皇後娘娘如此琴瑟和鳴,相依相守。令在下心中道是十分神往。」
李道然話音一落,皇帝和皇後兩個人臉上都不太好看,他們不知道李道然究竟是從哪里看出來,他們兩人相依相守的。
這不是睜著眼楮說瞎話嗎?
不過,兩人在這種情況下卻無法反駁,總不能公然承認兩人感情不好吧!?
畢竟此時皇後沒拿捏到皇帝的把柄,皇帝也沒有從皇後身上得到想要的東西,所以臉皮一時半會兒還是不能撕破的!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尷尬到了極致,李道然卻渾然不覺地搖著扇子淡淡的笑著。
片刻之後,皇帝最先發話說道︰「道先生說的是,道先生請喝茶。」
李道然淡淡的點了點頭,拿起茶杯輕輕嘗了一口。
若是平日里這樣的茶,必然能讓李道然高興。
可此時,他被幾個徒弟背刺的依然高興不起來,所以臉上依舊是,掛著一抹不能不熱的笑。
「道先生,這茶乃是早些年,我從秘境中所得,珍貴異常,不知道先生覺得如何?」
皇帝望著李道然,一臉邀功的對著李道然說道。
李道然嘆了口氣,他今天實在是沒心情跟他們周旋。
便只好敷衍道︰「這茶自然是好茶,不過于我而言不過是牛嚼牡丹。」
皇帝臉色一僵,他可是花了大價錢才從李新口中套出來李道然愛喝茶的,這怎麼和李新說的不一樣呢?
皇後看皇帝吃了鱉,便面帶笑容的對著李道然說道︰「道先生既然羨慕,我和陛下琴瑟和鳴,不若我為道先生介紹一位道侶吧?」
在皇後看來,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必然會為美色而折腰,所以皇後直接誘惑道。
李道然挑了挑眉,這皇後很會拿捏男人的心思呀?
不過李道然又怎麼可能是一般男人?
李道然直接說道︰「皇後娘娘要是覺得合適,還是讓陛下納入後宮,你們二人一同伺候陛下吧?」
皇後當即臉色一僵,她萬萬沒有想到,李道然居然如此油鹽不進。
原本李道然說話倒也沒有如此針鋒相對,只是他今日看到自己幾個徒弟一個個都背刺自己,不由得有些怒火攻心。
所以,便把自己心中的怨氣全都發泄到了皇帝和皇後身上。
一時間倒是沒有人開口說話了,皇後和皇帝都尷尬無比。
李道然懶得搭理皇帝皇後,相比之下,他更想知道比武場上的情況如何了。
又心不在焉的坐了一會兒,李道然便對著皇帝和皇後說道︰「多謝陛下和皇後盛情相約,不過在下想去看看,再下幾個不屑徒孫如何了。」
話一說完,李道然起身便打算離開了。
可李道然剛轉過身,皇帝便出聲阻止道︰「道先生請留步,果真是什麼都逃不出道先生的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