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球老子不打了,愛誰誰,太特碼欺負人啊一個個的。」範龍雲將籃球狠狠的砸在地上發泄道。
「可以啊,我沒意見,現在去 奔就行。」胡銘晨一攤手,無所謂的道。
「我又還沒輸」範龍雲癟了癟嘴。
「繼續打,你就還沒輸,可是你要是不打了,那就是輸了,有言在先的,不到十個球,不能退出。」胡銘晨道,「問問大家,我們是不是這般說好的?」
前面胡銘晨強調這個的時候,大家都不是太明白,這簡直就沒什麼好說的嘛。
現在看來,還是人家比較有遠見。就防著範龍雲會在贏不了的時候退出不打了。
「確確實實是有言在先過。」
「前面約定了的,中途不能退出,不然就算是輸了,輸了就要履行賭注。」
「沒錯,我作證,人家就是這麼說了的。」
「這做人啊,還是要言而有信。」
猶豫剛剛被範龍雲很不客氣的懟了,再加上胡銘晨真的如此這般說過,因此大家紛紛站出來主持正義,一定程度上也是站在了胡銘晨的那邊。
看到同學們個個幫胡銘晨說話,範龍雲氣得暴跳。
「你們你們幫助外人不幫我?張強,李輝,你們兩個也不幫我嗎?」
張強和李輝就是平時與範龍雲關系比較不錯的兩人,對他們沒有幫自己說話,範龍雲更是失望。
「範龍雲,這不是幫誰不幫誰的問題,他他的確是有言在先」張強尷尬的道。
「就是,我們雖然和你關系可以,但也不能睜著眼楮說瞎話啊,這里那麼多人呢,你說是不是。」李輝附和道。
「所以咯,你就兩個選擇,一,繼續打下去,你贏了我,我走,你自己愛咋滴咋滴。
二,你認輸,現在就去 奔。剛才有個同學說得好,做人嘛,還是要言而有信。
你已經耍賴過一次,我給你機會,做籃球比賽,這你也同意的,要是你在耍賴,我可不同意。」
胡銘晨豎起兩根手指頭,一個選項一個選項的對範龍雲做說明。
這兩個選項範龍雲實際都不願意選。
繼續打,他沒有勝算,只能被胡銘晨摩擦和蹂躪。
他甚至連自己能不能進一個球都不抱期待,照現在的這種打法,更可能的是他以零比十的悲催比分輸掉比賽。
除非有神跡出現,否則不會改變。
可是有神跡嗎?當然沒有,要是有的話,他自己就不會這麼可憐兮兮了。
認輸了直接去 奔,這個選項範龍雲當然也不願意。
他如果願意 奔的話,那還有什麼籃球比賽,自己直接去兌現就是了嘛,何必浪費時間和表情。
當初提出那個賭注的時候,範龍雲沒想過自己會輸,他簡單的自認為,沒有一個女孩子是用錢拿不下的。
且不說他的這個論斷就有大問題,不可能人人的選擇都會相同,否則,就不會有人各有志這成語了。
那就算這個論斷沒問題,他範龍雲也要想想是不是別人會比他更有錢。
胡銘晨給周嵐買衣服能一次性就上百萬,範龍雲拿什麼比,周嵐即便是一個白痴拜金女,那也清楚該選誰啊,又怎麼會正眼看他範龍雲呢?
「胡銘晨,能不能修改一個條件,只要不是 奔,我什麼都能答應你,你看行不行?」
既然兩個範龍雲都不願意選,那麼剩下的就只有請求胡銘晨修改條件了。
「呵呵,什麼都能答應我?範龍雲,你說你,現在說話還有半點信譽可言嗎?
那我要說現在馬上去把你們學校的教學大樓拆了,你難道就能喊來十部挖機拆大樓嗎?」
胡銘晨撇撇嘴,冷笑著戲謔範龍雲道。
「不是,你好歹得安排我能做得到的啊,那我做不到的,說了也沒啥意思嘛。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只要不是 奔,你說什麼就什麼。」
範龍雲誠誠懇懇的站在胡銘晨的面前,態度很是端正,只不過神態戚戚然,就是裝可憐。
「此話當真?說了兌現?不再食言不再賴皮?」胡銘晨皺起了眉頭。
「絕對當真,絕對兌現,絕地食言」
「嗯?」
範龍雲著才反應過來,自己一說溜嘴就出現了錯話。
「不,不,不,是決不食言,絕不賴皮,你相信我吧。」範龍雲趕緊先擺手後拍胸脯。
「大伙兒怎麼看?剛才我們的這場比賽,你們是裁判。
現在這個家伙輸不起,又要玩ど蛾子了,你們給評一評,客觀的拿個主意,要不要給這家伙這樣的機會?」
胡銘晨將目光從範龍雲的身上移開,掃了圍觀的眾人一圈問道。
剛剛胡銘晨說話,還稱呼他為範同學,現在,直接用「這個家伙」代替,明明白白的繼續打範龍雲的臉。
周圍的同學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說。
現在大家的心思和矛盾的。
有些不太看得慣範龍雲的,希望他去 奔,顏面掃地,從今以後在師大無法見人。
有些顧及同學之情的同學,對于剛才範龍雲的狗咬呂洞賓之舉很是不爽,而且,現在又言而無信,他們多少有點瞧不起。
至于像張強和李輝這種,內心中希望胡銘晨可以稍稍放範龍雲一馬,但是剛剛範龍雲可是點了他們兩個的名,弄得他們也有點訕訕。
還有一點就是,這玩意人家改變條件了,範龍雲這家伙還是辦不到,那豈不是大家一起丟人。
「你看看,你的同學們都不太支持你,你說你還能怎麼說服我,看來呀,對你失望的可不只是我。」胡銘晨搖了搖頭,對範龍雲紅果果的嗤之以鼻。
範龍雲也沒想到自己的這些同學會一個個大眼瞪小眼,就是沒誰站出來幫他一下。
「同學們,各位兄弟,你們幫我說說,那 奔真的是太哎呀,請你們了,求你們了,你們就幫幫我吧,要再不行,我給你們跪下成不?」
為了說服胡銘晨,範龍雲只有哭喪著臉先說服他的這些同學,這些「裁判」了。
「這位胡同學,要不你就換個條件給他兌現吧,圍著湖邊 奔,看的人太多,影響太過惡劣。」
張強最先看不過眼,第一個站出來幫範龍雲說話。怎麼說也是好哥們,不能眼看著他跪下。
「是啊,我覺得可以找一個不用那麼多人參與的處罰措施,那樣他既受了教訓,你也得到滿意。」李輝馬上跟上附和。
胡銘晨目光看向其他人。
有了這兩人開口,其他人干脆就隨波逐流,大致也是張強和李輝的意思。
反正不管喜不喜歡範龍雲,這時候也不可能當著他的面唱反調,那是將他往死里得罪。
「你看,大家都是這個意思,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吧,好不好?」範龍雲這時候諂媚的腆著臉湊到胡銘晨跟前。
「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思,那麼我問一下,誰敢給他打包票?誰敢給他當擔保人?
換言之就是,他要是不兌現,那麼就由你來兌現。
如果有人擔保,我可以修改,咱們不能空口白話。到時候我改了條件,這小子又耍混,那得有一個收場啊。」
胡銘晨這時候話鋒一轉,提出了一個擔保人條件。
誰願意幫範龍雲說話,就將自己與範龍雲綁在一塊兒。
胡銘晨問完,全場鴉雀無聲。
「同學,你願意為他擔保嗎?」胡銘晨笑了笑,看在旁邊的一個大個子。
「我可不願意,對他的信譽,我沒信心。」大個子搖頭道。
「那這位同學,你願意嗎?他兌現不了你兌現。」胡銘晨又問向大個子身邊的一個壯小伙。
「我,我當然也不願意,他要耍賴,我憑什麼給他背鍋。」壯小伙也搖頭。
「那你們兩位呢?看得出來,你們兩位與他關系不錯,要不,你們給他擔保如何?」胡銘晨又淡淡的笑看著張強和李輝。
其他人胡銘晨不問了,剛才那兩個就是代表,而且他們看到胡銘晨的目光也是回避,就已經表明了他們不樂意。
「這,這,我們關系是不錯,但是讓我打包票,做擔保,我覺得還是有些不妥,一人做事一人當嘛,是吧。」張強吞吞吐吐的道。
「我覺得也是,這本來就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不應該牽連到到其他人。讓我擔保的話,有點不合時宜。」李輝跟著道。
「呵呵,姓範的,看到沒有,這就是你的人品,大家雖然理由不一樣,但是,就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給你做保人,為什麼?
說明你這個人不是信譽低,而是直接沒有。要是你還有點信譽,大家相信你言必信行必果,那就算擔保又如何,反正也不會被牽連。
哎,混到你這份上,真夠丟人啊,他們連一個信你的都沒有,你憑什麼讓我信你?」
胡銘晨轉過頭,就將範龍雲的臉面再次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了一番。
「這次我真的可以做到,你信我吧,我不會再食言了,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嘛。」
「你能找到兩個人擔保的話,你再給我說這個話吧。如果你的朋友都不信你,我特碼更不可能信你。
給你三分鐘,如若不然,我們就去湖邊兌現,別想逃,我會將你扒光扔進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