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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3章 老子就不讀了

男子被扯住衣服之後,頓時就惱羞成怒,猛的一下轉身掙月兌,而且揮手就要打向對方。

胡銘晨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對方的手腕,使他動彈不得。

「你干什麼,放開,不放我連你一起打。」被胡銘晨捏住了手,這男生一下子就把氣撒到了胡銘晨的身上。

「連我一起打?呵呵,你打一個試試。」胡銘晨不屑的道。

此時有一些其他同學也認出了胡銘晨,知道他參加過校內的武術比賽,將強壯的外國留學生都給打得滿地找牙。

「你打他?怕是兩個你都不夠他打的。」

「這小子,耍橫,這是遇到硬茬子了。」

「可不是嘛,一腳踢在鐵板上,這回是要倒霉的了。」

「這種人其實就是欠收拾。」

只不過,也有個別人不太看好胡銘晨。

「那也未必,這家伙個子高,看起來家庭條件也不錯,人家要是用錢的話,好像也沒什麼不能擺平的。」

正面的話,反面的話都落在了胡銘晨的耳朵里,不過他並不在意。

對方見胡銘晨還是不放手,真的就另一只手揮拳朝胡銘晨打來。

胡銘晨沒有躲閃,而是左手向上一提,就將他自己的手提起來擋住他自己的拳頭。

男生一拳打在自己的手臂上,還沒有點覺悟,竟然抬腿踢向胡銘晨。

這種人真的是沒點眼力見,一個照面,他就應該能審視出胡銘晨的深淺,要是聰明人的話,那這會兒就應該是服軟,認慫,起碼不會太丟人。

對于胡銘晨來說,他與此人無冤無仇,就是純粹的看不過眼,拔刀相助而已。

要是他能收手認錯,那麼胡銘晨也不會拿他怎麼樣,畢竟是一個學校的校友,而且他看起來應該是大一的師弟。

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胡銘晨給了他機會的情況下,還動腳,這樣的話,他就只有倒霉了。

小伙子一腳踢來,胡銘晨將捏住他的手放開,隨即一腳反踢回去,後發先至的將他那提出來的叫給踹了回去,然後半收腳,側踢一鏟,掃在了對方的後退的小腿與大腿之間。

看起來胡銘晨沒有使出多大的力道,更沒有齜牙咧嘴的大喊大叫。

就那麼一下,小伙子就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雙手在空中虛抓著跪了下去。

「哈哈哈,看你還囂張。」

「哎呀,他朝我跪了,我可受不起喲。」

「我就說吧,他不是對手,怎麼樣,三兩下就擺平他了。」

「這種人,真的是不自量力。」

見他被胡銘晨踢跪下,旁邊的同學就開始起哄。

「剛才條件我已經開給你了,二選一,否則,你走不了。而且那麼多同學看到了,是你先動手,我只不過是正常的防衛罷了。」胡銘晨站到他的面前來,俯視著他淡淡的道。

男生仰起頭,齜眉瞪眼的噴火一般盯著胡銘晨︰「你們學生會欺負人,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呸。」

「呵呵,學生會欺負人?同學們,你們覺得是學生會欺負他嗎?」胡銘晨蔑視的笑著譏誚道。

「沒有,沒有,學生會好樣的。」

「我們可以作證,人家學生會只是履行職責,你也是見義勇為。」

「對,我們作證,最看不慣這種自以為是的人。」

胡銘晨的體問,獲得了統一且正面的回應。

作為年輕人,作為大學生,這麼一點是非公道還是分得清。

而且,從根本上來說,沒有經過社會大染缸浸泡過的年輕人,是最看不慣,甚至最憎恨這種人。

處處凸顯自己的了不起,處處覺得自己不一般,真是的,在外面誰慣著你啊,以為在自己家呢。

看到那麼多人指責自己,幫著對方,小伙子是又氣又惱,同時也有些覺得臉面大失。

畢竟在場的所有人,其他人都是站著,唯獨他一個人是跪著的。

小伙子于是就要站起來。

可是他的右腿才抬起,胡銘晨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一股深沉的力道向下一壓,這男生又只能將抬起的腿跪了回去。

「怎麼回事,鄭明濤,這是怎麼回事?」就在這時,一個人插入到人群中,他先是來到跪地男子的跟前關心詢問,之後又看向胡銘晨︰「胡銘晨,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你要報復我,或者阻攔我,也不用這樣吧?」

「曹培岳,你在說什麼?什麼我報復你,什麼阻攔你?和這個事有什麼關系?沒搞清楚狀況,你就瞎噴。」既然對方能叫出胡銘晨的名字,那胡銘晨也是認識他的。

只不過胡銘晨也是有些懵逼,你特碼說的什麼跟什麼啊,老子壓根就听不懂。

擠進來的這人就是曹培岳,王慧雪的追求者,從鵬城考到朗州大學來的。

叫鄭明濤的男生見來了自己的朋友,立馬就擺月兌胡銘晨,從地上站了起來。

「岳哥,他,他們,欺負我。」鄭明濤指了胡銘晨,又指了學生會生活部的那同學,「簡直太欺負人了,你也看到了,還打我。」

「不管他做了什麼,你們打人就是不對。」曹培岳理直氣壯的道。

「呵呵,呵呵呵,你沒事吧?這里那麼多人,要不,你問問大家是怎麼回事再開口好不好,免得免得別人說你智商低。」胡銘晨冷笑著羞辱曹培岳道。

胡銘晨現在反應過來了,剛才曹培岳說胡銘晨是報復是阻攔,應該說的是他曹培岳追求王慧雪,從而使得王慧雪疏遠了他胡銘晨,所以胡銘晨才從鄭明濤的身上下手,惡心他曹培岳。

當然,這只是胡銘晨依照邏輯做的揣測。

實際上呢,胡銘晨連這個鄭明濤是誰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曉得他們兩人的關系。

說直白一點,就算胡銘晨曉得鄭明濤與曹培岳關系交好,胡銘晨也不可能下作的做什麼針對他的事情。

曹培岳追求王慧雪,胡銘晨雖然心里面不太舒坦,但是,他也並沒有阻止和破壞啊。

怎麼說王慧雪也是個獨立的自然人,她既不是胡銘晨的女朋友,也不是至親,所以,什麼人追求她,或者她願意接受什麼樣的人,那都是她的自由和選擇。

不過現在曹培岳那這個來說事,還是當著周嵐的面,那胡銘晨就不爽,他不爽了,那自然就要讓曹培岳也不爽。

曹培岳陰沉著臉看了看四周,發現大家看向他的目光又戲謔和怪異,頓時也覺得事情恐怕有蹊蹺。

至于胡銘晨諷刺他智商低,曹培岳當然很氣惱,可為了不被動,還是問清楚原委的好。

「明濤,這到底怎麼回事?」曹培岳凝視著鄭明濤問道。

「也沒怎麼回事啊,就是我覺得今天食堂的飯不好吃,剩得多了些,可他,對,就他,拿著雞毛當令箭,抓住我就不放,唧唧歪歪一大堆,然後這家伙就跳出來,他們都是學生會的,人多欺負我人少。」鄭明濤這家伙還真的是有狡辯的口才。

明明是他的不對,但是經過他這樣一描述,事情似乎就變味了,成了胡銘晨他們專門針對他一樣。

「你會說人話嗎?什麼叫我那這叫當令箭針對你?學校有規定,吃剩飯,要麼罰款,要麼干活,我監督你有什麼不對?」生活部的同學拍了拍自己的紅袖章,「看到沒有,這是我的職責,我要是不管,那我就失職了。」

「那我沒賠錢嗎?我沒認罰嗎?我還多給了五十。」鄭明濤想要跳起來似的。

「你認罰了嗎?你要是態度好,認罰的話會有這事?別以為家里有點錢就了不起,在這校園里,沒有誰比誰高貴,也沒有誰比誰低級。」生活部的同學懟回去道。

「你眼瞎啊,那不是錢是什麼?一百的,你看不見的話,那就去好好治一治眼楮。」鄭明濤不服氣的指著還躺在地板上的那一百塊道。

「我剛才說過了,你那個錢是送給地板的,不是認罰的錢。」胡銘晨道。

「他拿了錢,怎麼就成送給地板的了?」曹培岳質問道。

「呵呵,你交罰款是把錢扔地上嗎?覺得在你們眼里,誰都是乞丐叫花子?」胡銘晨冷笑乜了曹培岳一眼,「他不但沒有認罰,而且態度極其不好,還罵人,甚至主動對我動手,所以,他不但要接受處罰,而且,還要道歉。」

曹培岳看向鄭明濤,對他真的是無語。

你是瘋了還是怎麼滴,主動對他動手?那與自己主動找虐有什麼區別,就你,打得過他嗎?

「錢我可以認罰,但是,讓我道歉,那是絕不可能,我特碼被打了,還更慘,那誰又向我道歉?」鄭明濤吞了一口口水,梗著脖子死硬道。

五十塊錢他不在乎,但是,道歉的話,他低不下那個頭。

「當然是不行的,你被打,那是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你霸道,如果不是你先動手,又怎麼會自取其辱呢。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沒得選,除非你不在我們朗州大學就讀。」胡銘晨自信又篤定的告訴鄭明濤道。

「好,那老子就不讀了,一個破學校,不讀能咋地,大不了我出國留學,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就不。」鄭明濤這家伙也是夠狂,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

「行啊,那麼說吧,你是哪個院系哪個專業的,你說了,他上報給學校,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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