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先生,此話何意啊,我就是核實了一下你的身份,怎麼就叫我玩你呢?呵呵,有點奇怪,難道說,你之前吹的那些話,都是騙人的嗎?我記得你剛剛還說要招攬康哥去你麼公司干總監,報酬優厚,很快就是千萬富翁了呢。」就在眾人的愕然與驚訝中,胡銘晨裝瘋賣傻,輕描淡寫的道。
甘致森現在掐死胡銘晨的心都有了。
你小子,明明知道是怎麼回事,偏偏還這麼說,你這是存心將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啊。
太壞了,心真是蔫壞,還黑。
「我承認,我吹牛了,我其實不是公司的大老板,我剛剛那也就是隨口一說,是隨口一說的,並不是要怎麼樣」甘致森真的是想暴起毆人,只不過,他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
甘致森清楚,要是他真的對胡銘晨動手,那他就真的是完了。
既然胡銘晨認識秦毅,那麼他現在就指望胡銘晨能幫他多美言幾句。
雖然甘致森還不知道胡銘晨與秦毅具體是什麼關系,可是,胡銘晨只要肯幫他,就算不給他說好話,陪他演一出戲,也能夠一定程度上化解秦毅對他的厭惡和惱怒。
因此甘致森還不敢徹底將胡銘晨給得罪死。
「哦,遠來是這樣,那不好意思,是我害了你曝光和丟面子了,真的不好意思,哎,就怪我這人,遇到什麼疑惑的事情喜歡搞清楚真相,有時候還不厭其煩的打破砂鍋問到底。」胡銘晨態度倏然大轉變,雙手合十的向甘致森道歉和解釋起來。
「不,不,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請問,你怎麼會認識我們秦總,你和他是什麼關系呀。」胡銘晨已經道歉了,但是,甘致森愣是不敢接,飛要把錯誤往自己的身上攬。
「我不認識他啊,從未見過面。」胡銘晨立馬就天真的回答道。
「你不認識他?你們從未見過面?」甘致森的腦子里嗡嗡嗡的,他簡直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嗯哼。」胡銘晨聳了聳肩,攤攤手道。
「你那你怎麼有他的私人電話號碼?」甘致森後退一般,不甘心的指著胡銘晨問道。
「網上查的啊,難道你不知道網上有很多信息是可以查詢到的嗎?」胡銘晨撇了撇嘴道。
胡銘晨的這個話就像是晴天霹靂,震得甘致森嘴角直抽抽。
他現在真的是心里狂躁,有一股氣憋在胸腔里,彷佛一旦噴出來,能將他整個人給撐爆。
「你太陰險了,你太陰險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毀了我,會出人命的,我要掐死你這個王八蛋」甘致森雙目噴火的盯著胡銘晨半響,忽然間就張牙舞爪的就撲向胡銘晨。
只不過,甘致森還沒有踫道胡銘晨,馬上就被兩個人給攔住。
剛剛甘致森沖到胡銘晨的面前來,與他進行了一番讓他極度郁悶和無語的對話時,他們就有幾個同學圍了過來,陳康同樣也站起身走到胡銘晨的身邊。
所以,甘致森想要傷害胡銘晨,其他人自然就會阻止,最起碼,陳康是一定不會讓他得逞。
「你人不大,沒想到心會這樣壞,你真的是闖下了大禍,你讓他怎麼回公司,怎麼面對其他同事?」汪宇等甘致森被拉到一邊坐下來了之後,唰的站起來,代替甘致森向胡銘晨發難道。
「呵呵,我心腸壞?哈哈,你是在給我講笑話嗎?還是你腦子笨,搞不清楚事情的本質,難道你們這些所謂的成功人士就喜歡欺騙人?甚至喜歡連自己一起騙?你們能欺騙人,別人卻不能核實確認?我真是連評價你們的興趣都沒有。」胡銘晨眉頭一挑,冷笑著看向汪宇貶損的問道。
如果胡銘晨是在其他事情上挑戰甘致森和汪宇,那麼他們的那麼多同學會毫不猶豫幫著他們。
可是,胡銘晨就戳破了一個氣球而已,而且,這個還是哄騙了他們好幾年的氣球,他們不跟著胡銘晨奚落諷刺和聲討就不錯了,怎麼還會幫他倆。
剛剛胡銘晨就主意到,擋他戳破了甘致森身份的偽裝之後,不少人都撇了撇嘴流露出不屑的表情,甚至,還有人竊竊私語,應該是對甘致森有所不好的議論。
現在汪宇竟然還跳出來幫甘致森,就讓人第一時間產生了一種反應。
難道,汪宇所謂的混得好,也是吹噓出來的嗎?
我們絕大多數人都會有一種心理,這種心理也不能完全理解成是仇富。
不過呢,大家對于那些比自己條件好,又還總是在面前炫耀的人,其實內心都沒有多大的好感。
平時也許會吹捧一下,說說好話拍馬屁,這是功利心在作祟。
一旦得知對方的那些所謂的好是吹出來的,或者那些好已經坍塌了,那麼,大家就會有一種舒服的感覺。
不患寡而患不均。
我也用心了,我也努力了,他憑什麼就比我好,憑什麼就獲得比我多。
哼,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運氣好點而已。
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現在胡銘晨就像是斗士一般,其他人不僅不會幫著他們將胡銘晨打倒,甚至還希望胡銘晨可以將他們一一打倒,給他們增添一絲快感。
于是,面對胡銘晨對汪宇的回懟,一個幫腔的都沒有,就等著看汪宇會怎麼回。
「你放屁,他是他,我是我,什麼叫你們?我看你今天來參加我們的聚會,就沒安好心,存心的攪和,你這是在幫陳康打抱不平。」汪宇氣急的罵道。
胡銘晨在鼻子前面揮著手扇了扇︰「怪不得那麼臭,遠來你喜歡放屁,隔這麼遠臭味也會漂過來我攪和什麼了?就攪和你們的狂吠了嗎?至于給康哥打抱不平,那是自然的,他要是真的遇到了不平,我理所當然的應該幫他,有何不可?」
他們越是急,越是惱,胡銘晨就越是顯得雲淡風輕,越是談笑間應對自如。
胡銘晨深知斗嘴的訣竅,你越是如此,越是舉重若輕不當一回事,那麼對方就會越氣得厲害。
很多時候,輕飄飄的三言兩語能氣死人。
大喊大叫的怒吼,反而不會有太大的效果。
听到胡銘晨說出這個話,陳康有一種很提氣的振奮。
「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哼,牙尖嘴利的,甘致森不管是怎麼樣的,那是人家的選擇,是人家的隱私,你一點素質都沒有,你隨便在網上查一個電話就壞了人家的事業,你不覺得可恥嗎?陳康,大家是同學,你不覺得今天 你帶他來時一個錯誤嗎?」翁雪見自己的男人被懟的手臂發顫,看不過眼了。
「狗屁隱私,整天掛在嘴邊說出來的事情算隱私嗎?我的確是資格不大,但是,在怎麼說,也比你好點。還在我面前談素質,談可恥,就你?你是什麼人你心里沒點數嗎?心里多骯髒心里沒點數嗎?都懶得罵你了,還主動跳出來找罵,真是欠。」胡銘晨才不怪你是不是女人,這個時候,他就只有對手和敵人。
「你給我說清楚,我哪里骯髒,說,說清楚,要不然,我今天和你沒完。」翁雪抓狂的吼道。
「呵呵,哈哈哈,和我沒完?你想怎麼沒完?又像他一樣,打算咬死我?」胡銘晨像是听了什麼笑話一樣,被逗笑了。
「過分,太過分了,同學們,你們看,你們看得過眼嗎?他著簡直是沒把我們這一班同學放在眼里啊。」姜平挺身而起,揮舞著雙手鼓動大伙道。
只可惜,因為胡銘晨並未牽扯到別人,所以,姜平的鼓動,並沒有取得任何明顯的效果。
「你一個馬前卒,跳出來干什麼呢?難道就不怕被踩死了嗎?滾一邊去,別像個臭蟲一樣哪兒都有你。」胡銘晨瞥了姜平一眼,挑了挑眉頭,厭惡不屑的罵過去。
按理說,胡銘晨的這個話真的是很損人,很難听,一點不給面子,更沒有照顧對方的感受。
然而就是這樣的話,胡銘晨不僅沒有引來大家對他的聲討,還有人為此輕聲的笑了出來。
而讓大家發笑的,就是那句「你一個馬前卒」和「別像個臭蟲一樣。」
這個形容,這個比喻,放在姜平的身上,那是再適合不過了。
那些同學對姜平可說是比較了解,其他家屬就算不熟悉此人,通過這一場聚會,也大提對他有一個粗淺的認識。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特碼」姜平咆哮著就要沖向胡銘晨,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姜平本來不想接,可是,一看電話上顯示的名字,他又不能不接,因為電話是領導的領導打來的。
姜平只能暫時忍下對胡銘晨的怒火。
看到他接起了電話,胡銘晨嘴角露出了不加掩飾的微笑。
「喂,老大」
「嗯,啊我沒犯什麼錯啊,怎麼會」
「老大,我對公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呀,怎麼突然間要開除我」
「老大,我到底怎麼了,給我個機會吧我沒有得罪誰啊」
「喂,喂,老大喂」喂了半天,電話那頭已經不客氣的掛掉電話了,根本不給姜平多余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