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自己討抽,誰讓你說話吞吞吐吐慢半拍。」
胡銘晨不說這句話還好,他說了這句話,東仔更覺得冤屈,我特碼是想說話吞吞吐吐慢半拍嗎?還不是臉頰痛嘛,要不是挨了你那麼狠的大耳刮子,王八蛋才會那樣說話。
心里十分冤屈,但是東仔根本不敢說出來,他怕又引發胡銘晨的不快,讓自己再次挨抽。
所以東仔只能打落牙和著血往肚里吞,屁也不敢亂放一個。
收拾了龍康永和東仔,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黃小濤這個混賬玩意兒了。
黃小濤心眼相對比較活泛,他也曉得自己今天是躲不過去的,所以,當余光瞟到胡銘晨看向他,頓時就馬上激靈一下。
「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保證以後不敢了,你放過我吧。」黃小濤的話十分利索,一點不像前面的東仔和龍康永一般磕磕絆絆,而且態度看起來十分的真誠。
黃小濤這是吸取前人的經驗教訓,生怕一句話說不完整說不清楚給自己帶來無妄之災。
只不過黃小濤以為表態快,誠懇利落就可以免于處罰了嗎?他太天真了,胡銘晨站在這里,剛才還挨了一腳一棍,怎麼會如此輕易將黃小濤放了呢?
黃小濤看起來就是他們這伙人的主導者,對于這種首惡,胡銘晨要是一點懲罰都沒有,那根本就說不過去,況且前面的龍康永和東仔還兩邊臉腫得像豬頭一般乖乖站在旁邊的呢,胡銘晨不會厚此薄彼的。
「啪!」胡銘晨毫不猶豫的就一個大耳光子抽過去,「你知道為什麼要打你嗎?」
胡銘晨打了之後,還問了一個問題給黃小濤回答,就像是搞什麼問答游戲似的。
黃小濤一下子就捂住臉目瞪口呆的看向胡銘晨。
黃小濤的雙眸里面噙滿了委屈的淚水,你丫的,你想打老子就是你想打老子嘛,都特碼先打了,還要問我為什麼,有你這麼欺負人的嗎?
胡銘晨看到他,就想起了《東成西就》里面歐陽鋒面對洪七公的那一段最經典的橋段。明明是洪七公讓歐陽鋒殺自己,可結果卻是歐陽鋒被弄得傷痕累累,人不人鬼不鬼,嘴巴上還掛了兩條肥香腸。
「干什麼?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你不是說你錯了了嗎,你不是說今後再也不敢了嗎,那你連我是為什麼打你你都不知道,怎麼說明你就認識到自己的問題了呢?」看著黃小濤的那發副表情,胡銘晨雖然想笑,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我」黃小濤一時間,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胡銘晨的問題才讓他滿意。
或許他怎麼回答胡銘晨都不會滿意,就像他心中想的那樣,胡銘晨就是想揍他,哪里有什麼為什麼。
見黃小濤就只說了一個字就卡殼,這回胡銘晨沒有耐性等他,抬手又是一耳光。
胡銘晨現在對這三個抽耳光都是實打實的,比那天在碧水淵的還要沉重。
這一耳光下去,黃小濤的另一張臉立馬就紅腫,嘴角也出了血,牙齒也有兩三顆出現了晃動,只不過沒有掉落下來。
剛才龍康永和東仔都忍受著胡銘晨的大耳光子,沒有誰敢稍微反抗,更別說還擊了。他們都不敢,黃小濤就更加不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眼里的淚水落珠似的成兩條線從眼角滑落下來。
「喲,還哭了,你可比你的另外兩個哥們還不如,他們也疼,但好歹沒有哭,不是說男兒有淚不輕談的嗎?你還是不是個爺們?你以為你流著淚,就不用回答問題了嗎?可別想多了,你要是一直不回答,我就會一直抽下去,就算你的腦袋變成了豬頭。」胡銘晨望著黃小濤的淚花,對他譏諷道。
不遠處躺在地上的那些混子,剛剛還一個個慘叫連連,呼天搶地的。而現在,卻一個個咬著牙忍耐著。
他們中有人甚至還邪惡的暗忖,幸好自己倒在了的地上,要不然的話,現在也會挨一個又一個的大耳光。
無論是拳打還是腳踢,身上雖然也很疼,可是讓他們選的話,他們寧願選擇現在的受苦,而不會讓自己的臉承受那重重的耳光。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可是胡銘晨現在似乎有點喜歡打人家的臉,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覺得只有打臉才能過癮和讓然屈服吧。而這些江湖混混以及黃小濤這樣的二世祖恰恰又是最忌諱打臉的。
身上其他地方受傷,起碼不影響出去見人,可是如果兩張臉腫成豬頭一樣,那是門都不願意踏出半步。而且,身上別的部位好遮掩,可是臉就沒辦法了,總不能像中亞女人那樣弄一塊絲巾或者布來裹住面容吧,那只會更加的讓人笑話。
「回答我的問題。」胡銘晨目露寒光凝視著黃小濤,一字一句的沉聲逼問道。
「我不知道嗚嗚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求你放過我吧」黃小濤竟然像個孩子似的哭成個淚人兒向胡銘晨討饒。
要是他們沒有綁架周怡玲和黃菲,那麼黃小濤的這個樣子胡銘晨是會同情一下他的,但是他們竟然對兩個女女圭女圭下狠手,玩起了綁架的勾當,胡銘晨對他就不太會產生惻隱之心。
「啪啪」胡銘晨攘開黃小濤捂著臉的手,殘忍的又甩了他兩巴掌。
「哭,你哭個毛線啊,你以為我給你開玩笑呢。」胡銘晨陡然間提高音量,「回答我,你為什麼會挨揍?」
胡銘晨沖著黃小濤發怒,旁邊的龍康永和東仔都被嚇得急忙縮脖子,兩人不由自主的微微挪開一小步,避開胡銘晨一些,免得被他看到不順眼,轉過來揍自己。
胡銘晨也不怕自己的吼聲會被人听到,這個工地本來就停工了的,黃小濤他們選擇這里,一定是有他們的考量,起碼這里目前已經沒有可疑人了。而且他們是在三十層樓上,聲音就算大一點,別處也不太容易听得見。
「躲,你們能躲到哪里去?都特碼給我站過來挨著。」他們兩個不動還好,他們那一動,反而引起了胡銘晨的注意,只見胡銘晨瞪了他們一人一眼喝道。
兩人現在才後悔自己的畫蛇添足,然而面對胡銘晨的威勢,不管是龍康永還是東仔,根本就不敢違拗胡銘晨的意思。
「你們都給我要回答這個問題,為什麼會挨揍?」胡銘晨抬手指了指他們。
「因為我們做錯事了。」
「因為我們與你作對。」
龍康永和東仔各自怯懦的回答出了一個不太相同的答案。
胡銘晨等他們回答完,一人一腳就將他們給蹦開,龍康永和東仔兩人就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其實兩人都有了防範再挨胡銘晨大耳光子的心理準備,甚至東仔都做好了將手放在臉上擋一下的準備,哪曉得,胡銘晨不按常理出牌,這回沒有動手,選擇動腳了。
他們兩個就這樣出其不意的每人挨了一腳好的。
「他們都回答了,現在輪到你了。」胡銘晨看都不看被踢蹲到地上的龍康永和東仔一眼,繼續一眨不眨的盯著黃小濤追問道。
「我們不該綁架女孩子不該威脅你」黃小濤忍住哭腔,口齒不清的說了一句道。
「你也特碼給我滾蛋。」胡銘晨也給了黃小濤一腳,不過就在黃小濤放開臉上的手,要後退蹲下去的時候,胡銘晨卻又閃電般的「啪」一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又挨抽又挨踢的黃小濤干脆一仰天,四仰八叉的倒在了灰撲撲的地板上。
「你應該是這次事情的組織者和策劃者吧,既然是頭兒,那就該比別人多受一些,有句話不是說槍打出頭鳥嘛,你既然出了頭,就該有這個覺悟。」胡銘晨上前一步,俯視著黃小濤道。
「嗚嗚嗚我求你了,別再打了我真不敢了」黃小濤一點風度都沒有的再地上打著滾哭求道。
「曉得痛?曉得怕?那早干嘛去了?是不是又在打著什麼算盤,等事情過後再找我麻煩,找回場子和面子來呀?」胡銘晨蹲下來,厲聲問道。
「不不會不敢」黃小濤一支手捂住臉,一支手伸出來再胡銘晨的眼前不停的擺手。
「都特碼別給我裝死,爬起來,各自去那邊面壁思過兩個小時,好好想一想自己為什麼挨揍,相處結果來了,可以離開,想不出來,咱們繼續好好說道說道,咱今天有的是時間。」胡銘晨站起身,一揮手道。
龍康永和東仔倒是很听話,一翻身就急忙起身去面試,只是黃小濤有點不利索,慢悠悠的才爬起來跟在兩人的身後。
等他們都面壁了,胡銘晨凝視了兩秒後,抬腿朝電梯口走去。
「小晨,你那個問題,要怎麼回答才算正確?」上了電梯後,方國平好奇的問胡銘晨道。
「對了,要怎麼回答才不挨揍?」龐樸跟著附和。
「呵呵哈哈哈」胡銘晨看著自己的這兩個貼身兄弟,忍不住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