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胡銘晨看到那個床上睡著的男子,就用詢問的口吻對方國平道。
「就是吃了點東西,不叫他是不會醒的,不礙事的。」方國平解釋道。
胡銘晨和孔令龍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方國平則是坐在他們對面的床沿上。
「他是你從**那邊弄過來的?」胡銘晨問方國平。
「不是,這家伙在鵬城這邊有個小三,他這回來,是來幽會小三的,被我釣到了,所以喝了點我給他準備的東西,就被我截胡到這里來了。」
許多**人都喜歡在鵬城這邊包小三,花錢不多,往來方便,他們還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成功感覺。而來這邊打工的一些女孩子,也喜歡傍**人,覺得那邊的人都有錢,而自己去廠里面做事的話,辛苦不說,還來錢慢。
真的是郎有情妹有意,許多時候,一拍即合。
「他的小三不會察覺吧?」孔令龍問道。
「不會,這家伙來之前並沒有知會,可能是想給一個驚喜,又或者是想偷偷看一下小三是否安分守己。」
胡銘晨模了模下巴,沒有再說話,像是在思考和猶豫什麼。
「小晨,你是不是還沒有下定決心?」看到胡銘晨的樣子,方國平問道。
「是還有點猶豫,我有點沒把握。」胡銘晨道。
一向干練胡銘晨,很少出現這種猶豫的時候,實在是他要采取的手段真的蘊含很大的風險。
「我覺得要是不行的話,就給這家伙來個狠的,先給他一個深刻教訓,之後再看下一步,起碼也得給那個李明輝一些震懾。起碼說明我們曉得他的居心叵測,並且有能力讓他好看,或許這樣他能學乖,別亂來。」孔令龍在旁邊道。
「你的想法我也不是沒想過,主要是那樣太便宜李明輝那小子了,而且,如果只是給這個潘龍一個教訓,那就等于是讓李明輝洞悉到他們知曉他的陰謀,萬一沒有震懾到他,他的行事就會變得更加隱秘,對我們來說,或者對我三叔來說,就會有更大的隱患。」胡銘晨道。
「我覺得小晨的辦法可以試一試,這個潘龍,其實膽子並不大,我調查過,而且這家伙還挺貪心,這樣的人,是可以利用的,一旦這顆釘子埋下去,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起到巨大的作用。要是他不配合,那麼我們已經掌握了他的資料,要找他麻煩,什麼時候都可以,不必急在這一時。」方國平偏向胡銘晨道。
「他膽子不大還貪心?」胡銘晨疑惑問道。
「嗯,這家伙曾經的罪過一個**老板,被人揍了一頓不說,還主動賠禮道歉。而且這家伙之所以會離開李氏集團,加盟到鴻發公司,實際上是他收了李明輝的錢,幫他在李氏集團打探消息,後來被李然豪察覺,掃地出門,這才被李明輝收納。盡管如此,他現在好像並沒有受到多大的重用。」方國平道。
「像這種天生就有反骨的家伙,能受到重用才怪,李明輝也不是傻子,要是李然豪曉得他掃地出門的人在兒子這里被重用,李然豪會怎麼想?」胡銘晨接過話道。
如果真的有方國平描述的這種情況,那麼這個潘龍還真的是可以利用,像這種人,唯利是圖,根本就沒有什麼忠誠度可言。既然李明輝可以將他安插在李然豪那里當密探,那麼胡銘晨怎麼就不能將他發展成雙面間諜。
想到這里,胡銘晨就下定決心了。
「你把弄醒吧。」胡銘晨指了指睡的正香的潘龍道。
方國平起身,去洗手間用毛巾沾了沾涼水,然後回來將毛巾罩在潘龍的臉上。
潘龍一下子打了個激靈,就像被人掐了一抓似的,一咕嚕就從床上爬起來,而且整個人還處在發懵之中,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在場的三個陌生人。
「媽蛋,你個騷蹄子,弄快濕毛巾」潘龍將毛巾從臉上扯下來扔到一邊,最里面罵罵咧咧的。
當毛巾扔到地上之後,潘龍才發現情況不對,這並不是自己租給小三住的房子,而且,怎麼房間里面還有三個大男人。
「你們你們是誰」潘龍嚇得拉著被子往牆壁上靠,就像胡銘晨他們會怎麼他似的。
「你躲個毛啊,你穿著衣服的,難道還怕我們侵害你?靠。」方國平指著潘龍道。
「不是我我這是在哪里,你們是誰?你們想干什麼?」潘龍左右看看,發現自己並沒有別的退路選擇,只能盡可能往床里面的牆角靠攏,盡量與胡銘晨他們保持一個他認為的安全距離。
「你在哪里,難道我告訴你你在陰間,你能信嗎?」胡銘晨打量著潘龍道。
雖然事發突兀,但是從剛才這家伙的反應來看,他的膽量真的不算大。
潘龍搖了搖頭,表示不信。
「其實你在哪里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應該想想你為什麼不在你的小三家里面。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你應當知曉你干過什麼事。」胡銘晨安坐在椅子上,翹著腿道。
而方國平和孔令龍則是一左一右的站在胡銘晨的兩邊,一方面保護胡銘晨,免得潘龍這家伙發瘋,另一方面,也是要威懾他,不能讓他做出過激的舉動來,要是事有不對,他們兩個就能第一時間撲上去將他給控制住。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這里應該還是鵬城,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我可告訴你們,我是**人,你們這樣綁架我,是罪名很大的」
胡銘晨冷冷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方國平上床去,一把揪住潘龍的頭發,左右開弓就是兩個嘴巴,打得潘龍暈暈乎乎,眼冒金星。
「我告訴你,那種恐嚇的話就不要說了,我們能出現在這里,你應該感到高興,如果不是,你現在已經石沉海底了,明白嗎?你所有能做的事情我們都能做,而且還可以做得比你徹底得多。我要是你,就不會傻傻的說那些無用的屁話。」等過了幾秒鐘,感覺潘龍回過神來了,胡銘晨這才凌然道。
這回潘龍果然老實了,一只手捂著臉,驚恐的看著胡銘晨。
潘龍是怕死的人,他真的怕被綁上石頭沉到海底。如果真是那樣,就算有一天被人發現,估計已經只剩下骨頭了,那時候還有什麼用。
「各位好漢,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們,要是我有冒犯之處請多多包涵,包涵。」兩秒鐘後,潘龍認清了現實,開始拱手作揖道。
「包涵?恐怕沒那麼容易,你之前不是讓人來鵬城對付我們嗎?這麼快就健忘了。」
潘龍的兩只眼楮在胡銘晨他們三個人的臉上掃過,確認自己的確不認識,也沒見過他們︰「我沒有對付過你們啊,我哪兒敢啊,我就是個打工的,莫不是各位大哥認錯人了吧?」
如果胡建強在這里,潘龍就不會說這種話了。
「方哥,再給潘經理提醒一下。」胡銘晨努了努嘴道。
方國平上前去,捉住潘龍,又是兩個耳光子。
「想起來了嗎?要是沒想起來,可以一直提醒到你想起來為止。」方國平退開,胡銘晨道。
「想,想起來了」現在不管潘龍是不是想起來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他都只能先這樣穩住,挨了幾個大嘴巴,潘龍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我想起來了咳咳別打了,不用提醒了。」
如果一直提醒下去,那就得被打成豬頭,今後還能見人嗎?
「既然想起來了,那你說說,你干了什麼事?」孔令龍代胡銘晨喝聲道。
「我前幾天」潘龍想起來個屁,他吞吞吐吐的,就說明他還在想,但是見孔令龍不耐煩要動手,他急忙抬起兩只手來擋住,「大哥,求你,我真想起來了,別打前幾天,我好像找人來鵬城這邊和一個內地來的老板打個招呼。」
潘龍將自己這一兩個月來干的事情梳理了一遍,想到最有可能得罪這些大陸人的就是這麼一件事了,為了少挨打,就趕緊說出來試試。幸好說對了,潘龍沒有繼續吃苦頭。
「呵呵,打個招呼,好一個打招呼,用槍子兒打招呼,這個形式新穎有特別啊。那你喜歡我們怎麼也和你打個招呼呢,是將你從這樓上扔下去,砸成肉餅,還是也給你幾顆槍子兒吃下去,弄幾個窟窿眼啊?」胡銘晨冷笑揶揄道。
潘龍也是怕對方被激怒,才轉折眼珠子找了那麼一個不靠譜的說辭。現在這套說辭被胡銘晨揪著不放,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哀求。
「不,不,不,對不起」潘龍跪在床上向胡銘晨他們竟然磕起頭來,「對不起,我錯了,你們大人有大量放過我一馬吧,今後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饒我一命吧,求你們了」
胡銘晨本來只是嚇唬他一下,但是潘龍不敢那麼想。
潘龍的經驗告訴他,這些內地的人要麼不做,要麼就心狠手辣,反而是**那些社團的人好打交道,別看一個個凶巴巴的,可是真正弄死人,沒幾個敢,而這些大陸仔是敢的,因此內心就顯得十分懼怕。
「哼!你找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放我們一馬呢?現在你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想讓我們放過你,會不會想得太簡單了?世界上有這樣的好事嗎?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最終都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才算完。」胡銘晨冷哼一聲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