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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人在屋檐下

鄒福海本來已經要走了,但是听到錢,他沉吟一下,又往回走了兩步。

「錢,呵呵,你家能有錢嗎?你覺得我是那種幾百塊就能擺平的人嗎?」鄒福海嘲諷的笑著問道。

「我知道,我也不可能真的拿幾百塊平事啊,那我也未免太不懂事了。只要你願意高抬貴手,你可以開個價,或許能滿足也未可知啊,反正你啥損失都沒有,對吧?」胡銘晨見鄒福海願意轉身回來,他就曉得這是有譜。

目前對胡銘晨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出去,只有出去能,一切才有可能。而能用錢可以擺平的事情,可以說都是小事,就怕鄒福海這家伙連錢都不願意接,那才是**煩。

就在這時,那個領頭將胡銘晨給抓來的警察來到了問詢室的門口。

「光遠,你要下班了?」鄒福海上前去拉開門,打招呼道。

「海哥,我還有一小會,我是過來瞧瞧,看你們聊得怎麼樣。」叫光遠的警察進來,抖出一只煙遞給鄒福海道。

「我本來都要走了,這小子又把我給叫住。」鄒福海打燃打火機,幫光遠將煙點燃,接著猜點燃自己嘴上的煙。

「他叫住你?這小子不老實嗎?要不要我安排兩個協警來招呼他。」光遠瞪了胡銘晨一眼,他顯然是誤會了鄒福海的意思。

「那倒不是,我兩巴掌下去,老實多了,他啊,是打算拿這個來彌補擺平,希望我們高抬貴手放他一馬。」說話的時候,鄒福海舉起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個搓鈔票的動作。

「這小子的家里估計應該是有錢的,我們昨晚在他的行李里就收到兩千塊,而且,他用的還是進口手機。」光遠又打量了胡銘晨一眼道。

這兩個家伙也真的是很有意思,聊這些話,竟然都不避諱他胡銘晨的存在,似乎他听到和沒听到是沒有任何差別的。由此可以看出,他們兩人在內心深處,實在是將胡銘晨當成了小角色中的小角色,翻不起什麼浪,這才肆無忌憚,毫不隱晦。

「要是這樣的話也許我們還能過一個好年了哦。」鄒福海沖光遠笑了笑,隨即面對著胡銘晨,「你剛才說由我開價,我開了價你家真能拿得出來?」

「可你也要悠著點才行啊,你要是弄個十億八億,全國也沒幾個人拿得出來的。」胡銘晨道。

「廢話,你家要是特碼的能拿的出十億八億,你還會呆在這里嗎?真特碼傻帽。十億八億我是不會開的,但是,百八十萬,這個數字不算多了吧?」

听鄒福海要價百八十萬,光遠就有點傻眼,這個價格,那是翻了重罪的人才會出的。而且,和他說有個鳥用啊,就算他答應,那也要他家里人願意才行啊。和一個女圭女圭談這麼大金額的事情,光遠怎麼听怎麼覺得不真實,像是開玩笑一樣。

光遠是覺得胡銘晨家應該有些錢,但是,似乎也沒有有錢到那種程度,否則胡銘晨何至于住小賓館。如果胡銘晨住的是星級大酒店,也就不至于如此了嘛。

「說實話,百八十萬有點多,我怕家里面一時半會根本拿不出那麼多來,打對折吧,打對折可能性就很大。」胡銘晨沒有像土豪一樣說沒問題,而是討價還價起來。

「哈哈,打對折就可能?」鄒福海問道。

鄒福海笑,是笑這個事有譜。要是胡銘晨毫不猶豫就說ok沒問題,那鄒福海就會不相信。

而胡銘晨能夠砍價,並且話說得那麼誠懇,反而讓鄒福海認為可信度高。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放心,我不可能拿我自己的痛苦來開玩笑。」胡銘晨略微留有余地的道。

胡銘晨的這種方式,讓鄒福海又更信了。

「光遠,你覺得呢?」鄒福海轉身問他的哥們道。

「你決定吧,我那邊本來都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將這小子弄成藏毒和襲警,你這邊要是成不了,隨時可以辦他。」光遠輕描淡寫的道。

「藏毒?我身上哪有毒品?」胡銘晨眼楮一下子瞪大了。

「我們說你有就有,在這周圍,想弄點**還不容易嗎?傻乎乎的,你小兔崽子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鄒福海將胡銘晨當成傻子一樣訓道。

胡銘晨搖搖頭,看來他也覺得自己真是有點傻了,栽贓陷害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會不明白了呢。

人家只要隨便找一包**來,讓他的手模一模,留下指紋,再塞到他的行李里面,就等于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了啊。

他們也明白,光憑一個襲警很難把胡銘晨松緊少管所,畢竟年齡在那里,因此才特意加上一個藏毒的罪名,這樣就基本上夠了。

「知道了,希望你們放我一馬吧,我們本身也無冤無仇,把我送進少管所,對你們本身也沒啥好處,是不?我家一定會拿錢的,相信我。」胡銘晨臉露畏懼之色道。

胡銘晨的畏懼之色,一半是裝的,另一半也是真實擔憂。這些家伙,看來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對他們,不得不小心應付。

「那你讓他們怎麼拿呢?」光遠問道。

「你們讓我給家里打個電話,然後怎麼拿,你們說了算,是送到派出所來還是在外面交,再不行匯款也成,都由你們。」胡銘晨爽快道。

「那你等著,我去拿你的電話。」光遠說完,沖鄒福海使了個眼色,鄒福海也跟了出去。

哇靠,真特碼夠陰夠無法無天,栽贓陷害藏毒的手段都能用得出來,這兩個家伙,過去估計就沒少干傷天害理的事情。

五十萬,現在胡銘晨的家里怎麼也拿不出來,現在胡銘晨面臨著兩個選擇,一時打電話給陳學勝,只有他那里才能夠一時間有這麼多的資金。另一個就是打電話給宋喬山,由宋喬山想官方渠道搭救。

至于選擇哪一種,胡銘晨目前並無定見。他最先想到的人就是宋喬山,可是鄒福海那個家伙能夠進到市局督察處後,還能出來繼續留在公安隊伍里面,只是從派出所調去了治安大隊,說明這家伙也是有些能量。此外,兩人如此肆無忌憚,無法無天,宋喬山能不能對付,胡銘晨也是沒有底。

雖然與宋喬山這個師傅認識那麼些年了,關系也處得很好,但是對于宋喬山在省城這邊有多大的關系,有多少能量,胡銘晨是一無所知的。

宋喬山的岳父在省城,他的孩子在省城,這些胡銘晨都沒見過。胡銘晨在省城見過宋喬山唯一的關系,就是裴強,但裴強現在並不在省里,而是身處幾千公里外的南國海島上。

其實就算裴強還在鎮南,他能發揮出多大的效用也未可知,畢竟軍方和地方是兩個完全不搭噶的系統。軍方不能隨便插手地方事務,這是從上到下都有要求的,兩方也刻意保持這種默契。

可要是找陳學勝,辛辛苦苦賺來的五十萬就這麼出去,胡銘晨也實在是心有不甘。

現在各個地方都在用錢,旅游公司這邊更是資金緊張。在這種情況下,還把五十萬送人,胡銘晨不太能咽下這口氣。

總之,選擇左或者選擇右,對胡銘晨來說都是個問題,都是不好下決定的。

就在胡銘晨左思右想,拿不定的時候,鄒福海和光遠聯袂而來,光遠的手里還拿著胡銘晨的手機。

「你打電話回家去,你打算怎麼講?」光遠沒有立刻將胡銘晨的手放開把手機給他,而是考驗的問道。

「我就實話實說啊,當然是講被你們抓住了,要錢贖人。」胡銘晨傻呆呆的道。

「你要是這麼講,你覺得我們能拿到錢嗎?」鄒福海質問胡銘晨道。

「這怎麼能拿不到呢?我總不能告訴他們我被綁架了吧?」胡銘晨裝傻充愣道。

胡銘晨自然曉得不能那麼說,要是胡銘晨講是被公安抓住,換成哪家應該也不會給錢,而是立馬跑到派出所來鬧一番。再或者就是托人找關系,反正,不可能會送錢給幾個警察用。這一點不同于充當保護傘的那種收錢。

「你要說你被綁架,你家里報警了怎麼辦?」鄒福海繼續問道。

「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教我吧,你們說怎麼講我就怎麼講。」

「其實你啥也不用講,你只需要告訴他們,你犯了事被抓在派出所就行,其余的,就由我們和他們說,要是他們來派出所見你,那我們說什麼你就當他們的面承認什麼,听明白了嗎?」光遠將電話放在胡銘晨的面前,雙手撐在小桌板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胡銘晨道。

「行,我听你們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他們說什麼,胡銘晨都只能附和認可什麼。

「好,那我們現在錄一遍口供,你得配合,明白嗎?」光遠直起身,收起胡銘晨的手機道。

錄口供?我擦,這是要先將證據給確定,而是還是胡銘晨自己必須坦白認罪承認的那種。這個程序一走,那就真完全被對方控制住了。

「怎麼?不願意?」見胡銘晨有點發呆,光遠瞳孔收縮一下道。

「願意,願意,只要能放了我,什麼我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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