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遇到同學的長輩,人家又問到了自己,胡銘晨怎麼著也應該上前去問候一下。
「嗯,你好,听說你學習很好,年級第一名,不錯,好好學習。」中年人打量胡銘晨兩眼,點點頭期許鼓勵道。
「我一定會的,張萌,余思思,那你們就趕緊回去吧,叔叔再見。」胡銘晨很有禮貌的打了個招呼,轉身就走。
不管張萌的老爸是什麼干部職務,胡銘晨現在都不可能黏上去,反而是很有眼力見的退去才好。
從車邊走過的時候,胡銘晨偏頭再次打量了一下這輛公務車。
不看不要緊,一看胡銘晨心驚一下。並不是說這輛奧迪車多了不起,胡銘晨重生前見多了奧迪奔馳,那會兒涼城一年增加的奔馳奧迪車起碼上百台,這車算不得什麼。關鍵是胡銘晨注意到了這輛車的車牌,前面是四個零,後面是一個4,是屬于很小號的車牌。
這樣的車牌什麼人在用,胡銘晨不知道,但是有一點他曉得,能掛這種牌號的車,又是奧迪,那在市里面絕對不是一般人,甚至比供電局長的地位還要高才對。
怪不得張萌會說他爸爸能夠幫杜格鄉搭電線通電。這樣的人物如果真的想幫杜格鄉的話,的確不是難事,一句話就可以做到。
「你們兩個今天怎麼想到來圖書館看書啊?」等張萌和余思思上車之後,張萌的爸爸張偉東問道。
「我們我們來學習啊。您不是要求我們努力學習,別整天貪玩嗎?」張萌很想回答得理直氣壯,可是又顯得底氣不是那麼的足。
「是啊,張叔叔,我們來看書學習,剛才那個胡銘晨,學習會那麼好,就是經常來圖書館借書看,我們向他學習來著。」余思思回答道。
「嗯,這樣就對了,有學習好優秀的同學,就該向人家學習才對,這樣才會有進步,那小伙子我看還不錯。」張偉東點頭道。
「你支持就對了,我們兩個約好了,也要來圖書館辦借閱證,今後我們也要常來看書。」張萌喜滋滋的道,「不過,爸爸,你們的工作很不到位呢,這一點我可要提出批評。」
「哦,批評我的工作?哈哈哈,好,你說說看,爸爸的工作哪里不到位了啊。」張偉東輕快的笑道。
張偉東根本不覺得女兒是認真的,他也不覺得張萌有什麼實際批評的部分,張偉東只覺得女兒是在與他開玩笑撒嬌而已。
「你的工作當然不到位啊,經常听說我們涼城發展多好,你們做了多少工作,可是我們還有很多地方根本沒有電,看不上電視,這當然要批評啊!」張萌挽著余思思的手沖張偉東做了個鬼臉道。
「嗯?」張偉東眉頭皺了一下,他沒想到女兒批評的內容是這個。
張偉東不可能不知道涼城還有一些地方不通電,大多數地方是用上電了的,可是一些偏遠鄉村依然用煤油。他只是想不到女兒批評的內容會是這個,有點出乎他的預料。畢竟張萌平時是不會與那些環境有交集的。
「張叔叔,胡銘晨家那邊現在就還沒有電呢。」余思思補充道。
「你們是說,剛才你們的那個同學他們家還沒有通電?可是他的學習要比你們兩個丫頭好。」張偉東道。
「是啊,他們整個村子都沒有電,你想想多可憐啊。他家沒有電,他還能學習那麼好,這多不容易啊。那你想想,你們的工作是不是沒有做好?」張萌道。
「是,是,是,我接受批評,我們的工作的確還不到位。」張偉東家還是比較開明的,父女之間的關系也是融洽的。
「光接受批評有什麼用啊?」張萌耍小性子不滿道。
「張叔叔,張萌的意思是,你得幫助他們家盡快用上電。」余思思又補充道。
「好,好,我記下了,回頭我一定找供電部門談一下,讓他們盡快好吧,你們總不可能讓我親自去搭電線嘛,我也不會啊。」張偉東舉手投降道。
「這還差不多,爸爸,他們家在杜格鄉,你可別搞忘了喲。」張萌得到張偉東的答復,才笑著挽著他的手黏上去。
「行,我知道了,杜格鄉」此時此刻,張偉東的腦子里其實在思索這個杜格鄉到底在哪里,全市的鄉鎮,他去了四分之一還不到呢
「小晨,你可以啊,道圖書館還有兩個小美女陪著,這樣你能安的下心看書嗎?」胡銘晨走過去,方國平從一棵梧桐行道樹後走出來。
胡銘晨去圖書館看書,方國平並沒有一起進去,而是在外面等他。
「有什麼安心不安心的啊,兩個小丫頭片子而已,再說他們也不是陪我啊。」胡銘晨嗤之以鼻道。
「呵呵,說得你很大一樣。不過你那同學家里看起來不簡單啊,坐的是市里面的小號牌奧迪,看來是高干子女哦。」方國平笑著道。
剛才張偉東的坐車方國平是看到了的,他當過兵,也走進社會了,有這點見識並不奇怪。
「誰知道是什麼子女,高干與否和我也沒多少關系。」胡銘晨灑月兌道,「對了,回頭你也辦一個借閱證,找點書來看,提升一下自己,順便也打發一下時間。」
胡銘晨有點明白為何孫壯武那小子不敢惹張萌了,父母的地位,一定程度上也決定了子女的地位。如果張萌真的是某位市領導的孩子,那麼她還真是能號召其他同齡人不跟孫壯武玩。
胡銘晨和方國平沒有馬上回宿舍,他們先是道小館子解決了晚飯之後才回去。
他們兩個住的地方倒是能夠做飯,可是一般情況下,兩個大男人是不大好做飯的。所以他們兩個通常都在外面隨便吃一點對付。
當然了,胡銘晨現在不是那個窮困潦倒的人了,就算每一頓都進館子吃飯,也吃不窮他。
「你吃辣椒真是比我厲害。」
「在醫院憋那麼多天不能吃辣椒,當然要解解饞,這干鍋田雞,我就喜歡吃辣。」胡銘晨模著長得脹鼓鼓的肚子道。
「你才出院,還是少吃辛辣為好。」方國平提醒道。
「呵呵,沒事,我扛得住,改天我們再吃一回干鍋羊肉補補咦,那邊花壇後面好像有人。」胡銘晨說著,倏然停下腳步。
胡銘晨說完,方國平就朝前一步,他也注意到了胡銘晨說的地方,的確是有人,還不止一個呢。
糖酒公司的院子里,通常這個時候是比較安靜的,這畢竟不是住宅區。再加上剛剛發生的一連串沖突事件,使得胡銘晨和方國平不得不謹慎小心。
白先勇為了他兒子,隨時會進行反撲報復,這一點,胡銘晨是肯定的。
胡銘晨和方國平剛剛有所戒備,花壇後面就跳出一群人來。
這些人一個個全是年輕壯小伙,而且,他們的手里還拿著鋼管和西瓜刀等武器。
這些人一現身,胡銘晨又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胡銘晨右手伸進褲兜里,捏著手機搗鼓了幾下。
「你們想干什麼?你們是做什麼的?」方國平攔在胡銘晨的身前問道。
「干什麼?今天是來讓你們兩個小子好看的。你不是很能打嗎?我就想看你這龜兒子今天還能不能打。」白練生捏著一把刀從人群中走出來,目光陰鷙寒厲道。
接連兩次在方國平的手底下吃了虧,丟了面子,今天白練生打算一次性的把失去的拿回來。
跟著白練生來的有二十余人至多,除了花壇後面的十來個,兩旁的牆角還各圍上來五六個。
按理說這麼多人埋伏一個孩子和一個成年人,赤手空拳就足夠。但是方國平給白練生的印象太深刻了,為了萬無一失,他們每個人皆帶了武器。
這二十余人中,還包括一些熟面孔,比如石二娃,比如黑豹。
前兩天,兄弟中有些人住院,所以白練生推辭的行動。這種親自報仇的機會,不能把受過傷的兄弟給忘了。因此,一直等到兄弟們都出院了,白練生才帶著人來找麻煩。
「給我上。」方國平還打算說兩句話穩一下對方,趁吃機會暗示胡銘晨先溜,哪曉得白練生那個家伙根本就不再給方國平說話的機會,舉起手上的刀一揮,就發出了攻擊信號。
白練生的命令一下,他的那些兄弟伙就一個個擰著武器哄哄的沖過來。
這些人,一部分不知道方國平的厲害,因此無知者無畏,另一些曉得他的厲害,但是報仇心切,也奮不顧身。
反正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信念,就是這麼多人有所準備打一大一小,那是一定贏。唯一不知道的就是不曉得會不會弄死人。
一根鐵棍從方國平的頭上揮下來,只見他身子一歪避過,隨即一手砍在那人的脖子上,緊接著一腳踢在對方的腰部,愣生生將一個壯小伙給踢飛開去。
在方國平受到進攻的同時,胡銘晨也遇到了壓力。
黃毛那小子捏著西瓜刀對著胡銘晨的手膀子就砍,這些家伙也真是下得了手,對一個小孩子竟然沒有同情和惻隱之心。
胡銘晨像方國平一樣避開了這一刀,緊接著,胡銘晨一個轉身,手上的匕首就扎進了黃毛的肩膀。
自從曉得會隨時遇到報復之後,胡銘晨就將他的匕首隨身攜帶。現在對方不但人多,而且一個個手里還有武器,那胡銘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匕首捏在手里就不能顧慮,一旦自己忍不下心,下不了手,那也許下一刻吃虧遭殃的就是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