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田越著一棒子輪出去,無證騎士是一臉的懵逼︰
「師父,你這個魔法重錘有點兒不對勁兒啊!」
「啊?」
田越詫異的看了無證騎士一眼︰
「我這怎麼不對勁兒了?」
「我覺得你結構上有些問題!」
無證騎士呆呆的開口︰
「你都能夠變出一把戰錘了,而且看你輕描淡寫的控制它落到自己手里,為什麼還要用手掄動著攻擊啊!」
「近身肉搏,是每一個法師的浪漫,這句話你沒听說過嗎?」
田越皺眉看著無證騎士︰
「真是少見多怪,就你這個悟性,我感覺對你的教導之路,應該很麻煩的!」
「看起來,你這混蛋不是個小角色!」
狐狸怪人推開了幾輛壓在自己身上的汽車,重新站了起來︰
「前面有幾個自稱B級英雄的家伙,很輕易的就被我撂倒了。
而你如此輕松的就能把我擊飛這麼遠,看起來,我是不能夠用一般的方法來對付你了!」
狐狸怪人雙目閃過一絲冷色,隨即發出了一聲爆吼。
緊接著,全身的肌肉再次開始暴漲,其手中握著的木棍,也被改變了材質,變成了一柄粗大的金屬狼牙棒!
身處一拳超人世界,怪人的進化方向就是不合理的。
身形變得更加壯碩也就算了,狐狸怪人明明沒有使用魔法的天賦,其手中的武器卻還是發生了魔法層面上的變化。
通過探查,田越感受到其狼牙棒上面蘊含了極大的能量,外表也有一層淡淡的火焰縈繞其上,可以預見的是,只要這個狼牙棒落下,勢必會引發一場巨大的爆炸!
「師父,小心了!」
狐狸怪人的變化,同樣被無證騎士看在了眼里︰
「原本這家伙只是虎級下等的水平,現在,最少也是中級的水平了。
而且,這家伙的最大變化還是在他的武器上面,一個不好,你自己會受傷不說,也會連累周邊的無辜市民的!
我建議,我們現在最好還是先將他引誘或是將其帶離這里,尋找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慢慢和他糾纏……纏……」
無證騎士的話沒有說完,田越就已經出手了。
先是左手揮動著戰錘,迎面對著狐狸怪人的臉部砸去,隨後右手一指,五柄石制的飛刀從地面破土而出,直飛向狐狸怪人的手腕!
場面,讓狐狸怪人陷入了殺局,如果架起狼牙棒抵御田越的攻擊,勢必會讓飛刀插入自己的手腕,看其飛刀的大小,直接將狐狸怪人的手腕砍斷都有可能;
而如果閃避後撤,則是一下子就會落入戰斗的下風,將要面臨田越那狂風暴雨的攻擊。
這種滋味可並不好受,田越剛剛將狐狸怪人擊飛的那一錘子,已經讓狐狸怪人知道了田越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你這家伙不要太小瞧我了!」
狐狸怪人僅僅思考了一瞬,便已經下定了決意,他舉著狼牙棒,面對著襲來的飛刀不閃不避,還是決意要和田越硬踫硬下去︰
「我們怪人的身體防御力和恢復力都是強到離譜,就算拼著一只手不要,我也要讓這里進行一場盛大的爆破!」
「噗!」
狼牙棒與戰錘撞擊後所引發爆炸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相反,五柄飛刀飛過,穿透了狐狸怪人的手腕,讓狐狸怪人手中的狼牙棒,直接月兌手飛出!
「你最大的攻擊力,也就是這柄狼牙棒了吧!」
田越隔空一指,狼牙棒在將要落地引發爆炸的一瞬間,直接飛到了田越的手中︰
「其實我本來是不想干掉你的,但是你最後已經動了殺心,你已經從一個渴望復仇的憤怒狐狸,變成了一個渴望殺人的邪惡存在!
那對于後一個,我對付起來,毫無心理壓力!」
話音落下,田越瞬間沖到了狐狸怪人身前,暴跳起來後,一記上勾拳,直接將狐狸怪人砸飛向了高空。
狐狸怪人的那柄爆炸狼牙棒隨後被田越甩出,直追狐狸怪人而去,在一陣耀眼的火光和劇烈的炸鳴聲後,結束了這場戰斗!
「噩夢,終于結束了!」
眼見狐狸怪人被消滅,死宅遠藤新介終于是長出了一口氣︰
「狐狸,真的是太可怕了!」
「先生,你沒事吧?」
眼見遠藤新介的嘴角還在滴著血,無證騎士急忙上前查看他的情況︰
「那個狐狸怪人將棒子捅進你的嘴里,沒造成其他傷勢吧?」
「暫時還沒有什麼情況……」
遠藤新介搖了搖頭︰
「就是嘴唇和嗓子被磕破了。」
「那你最好還是去醫院看一看……」
無證騎士給出了建議︰
「有些傷勢是內傷,當時看不出來,之後可能就晚了!」
「這個我倒是知道的……」
遠藤新介站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
「正好,去完了醫院,我要去買幾只貓,狐狸報恩的計劃失敗了,我看看貓娘的可能性大不大!」
無證騎士︰「(_)!!」
看著遠藤新介宅到極點的樣子,無證騎士很是糾結。
一方面,他很希望這個人再被貓怪人教訓一頓,另一方面,處于對于人類的保護心,他又很不希望這件事情發生。
而就在這時,意外突然發生。
天空中突然掉落下來一截破碎狼牙棒的金屬碎片,碎片砸在一輛已經被損壞的汽車之上,一條金屬條直接飛起,狠狠的扎進了遠藤新介的!
無證騎士︰「(;一_一)」
「啊啊啊啊啊!!!」
菊花慘遭異物刺入,遠藤新介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
索性,在出現狐狸怪人時,知道肯定會有人員傷亡,醫院就已經接到了出車任務,這個時候已經有急救人員趕到了現場。
看著遠藤新介的慘狀,幾名急救人員眼神飄忽,直接搬來了一架擔架︰
「不要亂動,我們去肛腸科給你掛急診,看你這樣子,你這不是什麼大傷,很快就能出院的!」
「喂,你們的眼神很不對勁兒啊……」
遠藤新介在劇痛中,還是艱難的開口︰
「我看你們的眼神中,很是鄙夷我啊!」
急救人員︰「(▔▔)……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