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那麼多雲里霧里,看似十分高大上的話,簡單來說,不就是可以削弱對手,並且加深傷害反彈給對手嗎!」
田越打了個哈欠,興趣缺缺的開口︰
「這種能力及其一般,虧你還得意成了這個樣子!」
「哦?看起來,你似乎對我的能力很是瞧不上眼啊……」
哈斯沃德看著田越︰
「別開玩笑了,這種能力是近乎無解的,既然你如此有信心能夠擊敗我,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高招好了!」
「別,我現在的目標可不是你!」
田越將目光從哈斯沃德的身上移開,看向了他身邊的人︰
「石田雨龍,你這家伙挺行啊,知道我是死神,你居然還敢加入友哈巴赫的星十字騎士團,怎麼,你是不怕我了嗎?」
「田越,我要加入什麼組織,還輪不到你來管……」
石田雨龍冷笑了一聲︰
「而且,我身為滅卻師,你以為我會懼怕身為死神的你嗎?」
「嗯,我還真的是這麼想的……」
田越點點頭︰
「乖,從那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哈斯沃德笨蛋身邊離開,站到我的身邊,我就不對你動手!」
「田越,我是憑借著自己的意志來到這個位置……」
石田雨龍昂首挺胸的來到了田越的身邊︰
「你不要以為我是怕了你!」
「呵,真是好明顯的欲蓋彌彰啊……」
田越看了石田雨龍一眼︰
「對了,你從友哈巴赫那里,白嫖到了什麼能力啊?」
「我被友哈巴赫賦予了聖文字A‘完全反立’!
其能力是能夠讓指定的兩點之間,已經發生的事情逆轉!
你讓我受傷,我可以將傷害完全逆轉到你的身上,你受到了防御加持,我可以將其逆轉到我的身上!」
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
「我這能力與哈斯沃德有些相似,但可操作性更大,如果運用的好可以完爆對手。
田越,我之所以將這些東西說出來,就是為了告訴你,我有著如此強大的能力,完全不需要怕你!」
「真是嘴硬的家伙,我看你明明就怕的要死,只是滅卻師的身份才讓你無法說出懼怕我這個死神的話吧……」
田越對著石田雨龍伸出了手︰
「對了,你在友哈巴赫的身邊也呆了一段時間了,有沒有發現他的什麼弱點啊?」
「被友哈巴赫聖別而死之人的身上,會生出銀血栓,我父親將其提煉而得到的銀箭頭,由我射出,則會讓友哈巴赫在一瞬間失去全部力量!」
石田雨龍伸出手掌,一枚紋著瑰麗花紋的銀箭頭出現在石田雨龍的掌心︰
「事先說明,我要阻止友哈巴赫毀滅世界,這是我想要維系世界安寧的立場,我這可不是怕了你!」
「隊長,他想要阻止友哈巴赫我倒是相信……」
看到了石田雨龍如此有「風骨」的樣子,虎徹勇音不禁捅了捅身邊的卯之花烈︰
「但他這種行為,還是懼怕田越副隊長的表現啊!」
「勇音副隊長,不要說出這種讓石田雨龍尷尬的話……」
田越責備的看了一眼虎徹勇音︰
「明明怕我怕的要死,但為了他自己身為滅卻師的立場,還是做出了一副不怕威脅的樣子;
明明雙腿都在打著擺子,臉上卻還是強崩著慷慨就義的樣子;
明知道我會因為他今天不給我面子而被我事後報復,依然咬牙堅持……
這種精神是很值得夸耀的,你這樣捅破這層窗戶紙,很容易讓石田雨龍尷尬的!」
石田雨龍︰「(;一_一)」
「田越副隊長……」
虎徹勇音怪異的看了田越一眼︰
「你這話說出來,明明會讓石田雨龍更加尷尬吧!」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田越從渾身僵硬的石田雨龍手中拿過了銀箭頭,仔細打量了一番︰
「接下來,我們還是考慮一下如何針對友哈巴赫好了,我覺得這枚銀箭頭配上我的卍解,似乎會有更好的效果!」
「田越,你這傲慢的家伙是沒把我放在眼里嗎?石田雨龍,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看著石田雨龍的背叛,看著田越絲毫不把友哈巴赫放在眼里的樣子,讓哈斯沃德憤怒不已。
他持劍向著田越沖來,身後兩名星十字騎士團也隨著他發動了攻擊!
「不要小看我們,我們可是陛下的親衛隊!」
「縛道之一——塞!」
「縛道之三十——嘴突三閃!」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縛道之六十二——百步闌干!」
「縛道之六十三——鎖條鎖縛!」
「縛道之七十五——五柱鐵貫!」
「縛道七十九——九曜縛!」
「縛道之九十九——禁!初曲•止繃,貳曲•百連閂,終曲•卍禁太封!」
看著對著自己一行人沖過來的哈斯沃德,一眾死神隊長們,皆是露出了惡意滿滿的笑容,鋪天蓋地的縛道對著哈斯沃德就捆了過去。
在這其中,就連根本不擅長鬼道的更木劍八都湊熱鬧的用出了一號的縛道,然後才去砍哈斯沃德身後的兩人。
而原本為鬼道眾隊長的握菱鐵齋,更是用出了恐怖的九十九號縛道!
獨自面對著數量如此龐大的縛道,哈斯沃德當即便被狠狠的鎮壓了下去。
直接變成了一個纏繞著無數繃帶、光鏈、其中還插著幾個碩大巨石的巨大光球,看起來十分的有面子!
「真是隆重啊!」
看到了哈斯沃德的慘狀,田越情不自禁的拍了拍手︰
「能夠一次性的被十多號隊長級的存在一起使用縛道,這你以後說出去,會很有面子的!」
「混蛋!」
被數量繁多的縛道死死困住,無法幫助友哈巴赫的哈斯沃德滿是焦急︰
「仗著人多勢眾算什麼真本事,而且,如果你們還有戰士的自尊的話,解開這些縛道,我們真刀真槍的打一場!」
「說什麼傻話呢,被我們抓住,已經讓你焦急到口不擇言了嗎?」
田越很是驚奇的看了哈斯沃德一眼︰
「人多勢眾才是打架的真諦好吧,我們有優勢,為什麼要和你單挑啊?
還有,既然能夠用縛道抓住你,我們為什麼要和你拼命?
你心中急切的火焰,難道把自己的腦子都燒掉了嗎?
不過,也是多虧了之前杰拉德那家伙給我們的案例……」
田越賤兮兮的看了哈斯沃德一眼︰
「能夠如此放心的對你使用縛道,大家都很開心呢!」
哈斯沃德︰「(〝▼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