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什麼呀……」
納克魯瓦爾一臉無語的看著浦原喜助︰
「為什麼是你來回答我?莫非……」
話說到這里納克魯瓦爾突然一驚︰
「那家伙現在無法跟我們語言交流?」
浦原喜助沒有回答納克魯瓦爾的話,因為此時的夜一已經是殺到了納克魯瓦爾身前!
「噗!」
「騙人的吧!」
看著只是剛一接觸,夜一就在自己的肩膀處破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納克魯瓦爾驚呼了一聲︰
「怎麼回事……對她的靈壓我應該已經獲得免疫了才對!怎麼可能發生同一位死神的靈壓中途變化這種事!」
「是情緒!」
說話之間,浦原喜助已經來到了納克魯瓦爾身邊,十分專業負責的對其貼身進行著解說︰
「人們不是常說貓的情緒變化莫測嗎?
處于黑貓戰姬形態的夜一小姐,會根據情緒釋放靈壓,看……」
浦原喜助向著納克魯瓦爾一指停留在原地舌忝著手背的夜一︰
「現在她沒有追趕你,不是嗎?這就是她當下的情緒!
雖然夜一小姐在平時就很難以捉模,但處于那種姿態時,會更加興奮,靈壓直接受到情緒的煽動,也會變得興奮起來。
此刻的靈壓跟之前比,簡直判若兩人!
流行感冒每年都流行,不是嗎?
明明不是新型病毒,但由于抗原性出現少許變化,所以與去年一樣,A型依舊流行,就是這樣的感覺。
不管身體的新免疫如何更新,只需要少許變化,就能讓一切化為烏有。
當然你的免疫獲得速度很快,一旦受到敵人的攻擊,就會反射性的解析靈壓,以驚人的速度完成免疫。
只需要一分鐘,就能使對方的任何攻擊無效化。
但即使是這樣也來不及呢,黑貓戰姬形態下的夜一小姐的靈壓,一秒鐘就會變化四十八次!」
隨著浦原喜助的話語,恐怖的雷霆再次降落,直接劈在了躲閃不及的納克魯瓦爾的身上。
而這一次,他就再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渾身焦黑的被埋在廢墟之下,生死不知!
「喂,夜一小姐,這里有貓薄荷喲!」
看著在解決掉了對手以後,好奇的四處尋覓游走的夜一。
浦原喜助拿出了逗貓棒,不住的搖擺,而夜一果然也如小貓一樣,在發出了兩聲貓叫後,直接撲進了浦原喜助的懷里。
在被逗貓棒逗弄了幾下之後,夜一做出了平日里絕不可能出現的行為——對著浦原喜助的臉,不住的舌忝舐!
「啊啊啊,乖乖乖乖!!!」
浦原喜助露出了痴漢臉,看著趴在自己膝蓋上的夜一,自言自語了起來︰
「哎呀呀,這副狀態下的夜一小姐,只有我能控制,只能靠情緒恢復,這是兩點缺陷。
不過算了,這個樣子的夜一小姐還是很可愛的,我是無所謂啦!」
「真是丑陋啊,浦園前輩!」
看著浦原喜助那副心滿意足,人生贏家的樣子,不知何時出現的田越一臉的鄙夷︰
「我本想看看浦原前輩的招式好學習學習,結果看到了相當震撼的一幕呢!
借助強大的敵人,讓夜一小姐陷入苦戰,被逼無奈之下不得不使用如此抗拒的手段,嘖嘖嘖……
浦原前輩,我敢說,你幫夜一隊長修煉這個招式,一定隱藏了很大的私心吧!」
「誒呀,是田越啊……」
浦原喜助臉皮極厚,面對著田越的嘲諷,就連一絲尷尬的表情都沒有︰
「你是什麼時候到的?」
「我來的時間不長,但卻是全程觀看了你的手段,哦,對了,我還順手做出了應對納克魯瓦爾的完整版解毒劑!」
田越將解毒劑扔給了浦原喜助,看著其注射進了夜一的體內,不禁發出了驚嘆︰
「其他的就不說了,你那個特制的貓薄荷就很有問題。
而且,你剛才那個翻書頁的心里催眠暗示也太無恥了!
明面兒上是為了輔助控制夜一小姐,但實際上,你不可告人的目的也太明顯了。
浦原前輩,你現在的表情真的很痴漢呢!」
「哪有?」
浦原喜助對著田越揮了揮扇子︰
「你年紀小,不懂不要亂說,我這只是很擔心的表情!」
「真的嗎?我不信!」
田越搖搖頭,從懷里拿出了錄相機︰
「在剛才,我可是把你所有的行為全部錄進了錄像機里。
我想,雖然夜一小姐能夠知道自己在變成黑貓戰姬,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里,大致發生了什麼。
但你的所作所為,一定沒有全部告訴她吧,那等夜一小姐醒來,我還是讓她親自來判斷一下,你的表情是不是痴漢吧!」
「啊呀呀,田越先生,你這話還真的是很危險呢……」
浦原喜助的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那麼,你有什麼要求嗎?」
「要求算不上,但是,浦原店長……」
田越很是認真的開口︰
「我希望你把瞬黑貓戰姬這種方法告知于我!」
「田越副隊長,你該不會想要將這種方法教給碎蜂隊長吧?」
浦原喜助饒有興趣的看了田越一眼︰
「我來大膽預測一下,你會不會對碎蜂隊長說這是夜一小姐的秘技。
只要學會,實力就會更加接近夜一,會拉進和夜一的感情。
我想,只要你這麼說了,碎蜂隊長是一定會練習的!
而接下來嘛,說不定為了你的某些小心思,你還會往里加入其他的手段!」
「浦原前輩,你把我田越看成什麼人了!」
田越很是誠懇的說道︰
「我是看這個技術過于不完善,而且說句不好听的,前輩您過于沉溺眼下的美好,放棄了讓夜一前輩獲得更大進步的可能性。
我想要更正這個缺點,將里面的缺陷補足,然後將完善後的戰技分享給夜一和碎蜂隊長!」
「田越副隊長,我沒想到你居然有著如此的正義之心,實在是讓我慚愧不已!
唉,說起來你可能不相信,其實我也不想讓瞬黑貓戰姬這個技術止步于此的,但是礙于天賦受限,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呀!」
浦原喜助長嘆了一聲,隨即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田越副隊長,眼下听到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既然如此,我這就把這項技術教給你,但是話又說回來……」
浦原喜助有些猶豫︰
「像這種珍貴的技術,是不能隨意交給別人的,要是毫無代價的就交給你,別人听說了也上我這里索要,我會很麻煩的!」
「我懂,我懂!」
田越隨手捏碎了自己手里的錄像機︰
「我手里的一台珍貴的戰斗設備在掩護夜一小姐的戰斗中損壞,為了彌補我的損失,浦原前輩才將這項秘傳技術交給了我!」
「嗯!」
浦原喜助滿意的點點頭︰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啊!」
「浦原喜助,久保田越……」
看著兩人如此無恥的嘴臉,從暗影中鑽出的碎蜂,爆發出了猶如九幽般的殺意︰
「你們兩個可真的是人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