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的話,我現在就送你上路吧。」
陽光下,和道文一字刀刃反射出冷冽寒芒,索隆拎刀上前準備將凱恩人首分離。
草帽海賊團其余人等皆是冷冷看著,這些年來經過許多事情他們已經變得不再那麼天真,對待敵人也絕對不會再手軟。
「喂喂不是吧,這就要殺我?」凱恩強撐起上半身手腳並用向後蹬,「我可是沒想過要殺你們的呀!救命啊!副船長大人救命!」
索隆皺了皺眉頭有不好的預感,這家伙死到臨頭卻還是一副嬉笑的樣子,而且身為堂堂船長居然對副船長用敬語,一切都顯得太過于奇怪,當即加快步伐沖了上去。
鐺!
就在和道文一字揮至半空的時候,突然出現一道人影伸出手用食中二指輕易夾住刀身,任由索隆如何用力卻無法撼動半分。
「你這家伙究竟是什麼人?!」
草帽海賊團眾人臉色齊齊大變,面前這個英俊男子仿佛是憑空出現沒有任何征兆,見聞色霸氣都不能察覺到絲毫動向。
「我記得我們似乎在魔獄見過吧?」
謎語人手上不動,臉上露出和絢微笑,展示出一副謙謙貴公子模樣。
「魔獄」與其他人不明所以不同,羅賓則是瞳孔縮放顫抖出聲︰「你是那個戴面具的男人!」
「什麼?!」
娜美、烏索普等人不敢置信呼出了聲,路飛、索隆等戰斗人員則是身體緊繃神情戒備,只剩甚平一副不解模樣。
鐺!
謎語人手指輕輕用力一彈將索隆連人帶刀震退五六步,左手扶右胸身體微微前躬對草帽海賊團眾人點頭致意。
「我常听薇薇提起你們,說你們是她很好的朋友。」
「薇薇?」娜美秀美輕皺,不確定道︰「你說的是奈菲魯塔麗•薇薇?」
謎語人點點頭肯定道︰「正是!」
「你是薇薇的朋友?薇薇她過的還好嗎?」
路飛臉上戒備神色瞬間消失,喜笑顏開對著謎語人詢問起來。
有了薇薇為緩沖,場間氣氛變得不再那麼肅殺,大家仿佛都成了朋友,只有山治看向謎語人帶著敵意,索隆帶著警惕。
「我說」山治深吸一口香煙吐出,「你和薇薇醬是什麼關系?」
「薇薇醬?」如此親密的稱呼讓謎語人眼楮虛眯了一下,斷斷續續回道︰「戀戀愛關系」
看著瞬間宕機的山治,謎語人心中暗暗松了口氣,慶幸自己除掉了一個潛在的競爭對手。
其實他與薇薇的關系依舊還是普通朋友,之所以這麼說其實也是臨時起意模仿了一下那兩個臉皮極厚的朋友,沒想到居然有奇效!
「喔對了,白星也過得很好,你們不用擔心。」
謎語人想起離開空島時白星拜托他的事,向草帽海賊團眾人報了一句平安。
「就連白星醬也和你生活在一起?!」
山治感覺世界開始崩落坍塌,整個人變得一片灰白色,直接無聲無息倒在了甲板上。
山治的異常除了船醫喬巴湊上前去關心,其余人皆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路飛興奮提議道︰「我們去島上開宴會吧!」
謎語人微笑的面容突然板了起來,場間歡樂的氣氛一下子又變得肅殺起來。
「不行,你們不可以登陸拉夫德魯!」
「為什麼?」娜美一臉不解道︰「為什麼要阻止我們?」
謎語人臉色有些為難,指著身後的凱恩道︰「因為有個家伙已經把海賊王內定給這家伙了。」
「嗨!」凱恩配合地從謎語人身後伸出頭打招呼︰「我叫凱恩,出海至今一年半,喜歡去世界各地尋寶,現在在玄蛇中將手下做事。」
「就這家伙被內定為海賊王?!」
草帽海賊團眾人呆愣在原地,那被世人畏懼、敬仰,被稱為海賊最高榮譽的海賊王之位居然如兒戲般給人內定了?
「開什麼玩笑!」路飛將拳頭捏的 作響,「我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誰敢阻攔我,我就將他打飛!」
謎語人平淡地看著他,開口道︰「你們是薇薇的朋友,我不想傷害你們,趕快離開這里吧。」
索隆將刀對向謎語人︰「事到如今,那就用武力來逼退我們吧!」
謎語人先是瞥了索隆一眼,緊接著以任何人都反應不及的速度拍在他胸口上,一個透明的索隆從他自己身體中飄了出來,接著身體仿佛陷入沉睡般倒了下去。
「這這是怎麼回事?」
透明索隆想伸手去抓刀,讓他驚詫的是五指在接觸到刀柄的時候直接穿了過去。
「你對索隆做了什麼!」
喬巴扶起索隆身體探了探鼻息,確認還有生命跡象後向謎語人質問道。
面對眾人擺出的攻擊架勢謎語人一臉淡然道︰「我只是將他的靈魂打出了他的身體,簡單的說,如果沒有我將靈魂重新推回去,那他以後的狀態就是雖然活著實際上卻已經死了。」
「你們不要管我,趕快離開這里,我們根本不是這家伙的對手!」
親身感受過這個男人的恐怖後,見伙伴們想要與對方交手,靈體狀態的索隆連忙開口提醒。
「掠之歌•吹雪斬」
布魯克根本不听勸告,面容決絕拔出仗劍,將冒著寒氣的劍刃劈向謎語人。
謎語人微微側身躲開劍刃,反手一巴掌拍在布魯克身上也將他靈魂拍出身體。
就在這時,本該倒下去的骷髏架子手握仗劍反手砍在謎語人身上,帶走一絲衣衫碎片。
「喲呵呵呵~」與骷髏架子連著的靈體滲人的笑了起來,「我的靈魂早已經不受身體束縛,你這一招對我是沒有用的!」
謎語人瞥了一眼破裂的衣衫,皺眉道︰「真是令人懷念的力量啊,看來我也需要認真才行了。」
布魯克這樣靈魂月兌離卻依舊可以控制身體的模樣與謎語人記憶中一個難纏的家伙相似,這讓他下意識認為布魯克不好對付。
噗~
謎語人雙眼各冒出一簇幽藍色火焰,場間氣溫瞬間變低,層層白霜從甲板上蔓延至整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