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頭的步伐,腳下地磚緊跟著一列列亮起白光照明,充滿未來王國的科幻感。
待整個房間亮起後,出現在眾人眼中的是上百個排列有序的水晶器皿,其中淡藍色液體浸泡著似生命體又全身覆蓋機械儀器的奇怪生物。
「這些是我用神的血統因子改造出來的。」老頭轉身慈祥地看著一行人,「希望他們能幫助你渡過難關。」
「這這」
寇布拉眼眶涌出淚水,這是他已經許多年都沒有感受過來自長輩的關懷。
近些年來,先是被克洛克達爾折磨的痛不欲生,好不容易安穩一段時間,又遇到世界政府搞事情,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寇布拉心中已是疲憊不堪。
「如果這還不夠的話,就來找我吧!」
腳下地磚凸起半人高,裂出頭顱般大小的圓缺,一塊形似沙漏的永久指針從中升起。
「您您還沒死?」
寇布拉沒去看永久指針,關注點在先祖所說的‘來找我’。
「我身體機能已經嚴重下降,也不知改造是否成功,如果我失敗了,你就用冥王普魯托絕地反擊吧。」
攤開雙手看了看布滿老繭的手掌,爆炸老頭苦澀地搖搖頭。
現在的他只是提前預留投射出來的畫面,對于未來的走向,他自己也是沒有把握。
寇布拉拿起永久指針看了看,上面沒有刻寫指引終點的名字,應該是一座未被人發現命名的島嶼。
就在這時,一道道粒子光束突然照在寇布拉身上,將他的外形容貌掃描記錄,儲存聲音,將數據全部上傳到水晶器皿中的怪異生物腦中。
-
水晶器皿層層裂開,其中的生物睜開沒有蘊含任何感情的雙眼,起身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祝你好運,也祝我好運吧。」
爆炸老頭轉頭看了看四周,留戀不舍之意從眼中一閃即逝,接著化為光點消散。
「呼~」
寇布拉長嘆一口氣,心中充滿悲傷。
「走吧,我們就去看看他成功了沒有。」
宙斯安慰的拍拍他肩膀,轉身朝外面走去。
他猜測這老頭多半失敗了,否則這麼多年不可能沒有半點消息
王宮
澡堂
煙霧繚繞,長十米寬五米的浴池旁,石像獅子口中噴出溫熱的泉水,四個或青年或中年的男人泡在其中。
「你這和女澡堂只有一牆之隔,而且上面還沒有完全隔斷,挺會玩啊!」
艾尼路對寇布拉豎起大拇指,挑著眉頭目光飽含深意。
「嘿嘿!」寇布拉猥瑣笑了笑,「薇薇母親去世的早,這麼多年來我也沒有再娶,總得有點愛好滿足自己吧。」
「別憋著自己呀,定期釋放自己才不會感到壓力。」
謎語人開始傳授自己多年來一個人釋放壓力的經驗,除了需要樂觀開朗,也是需要鍛煉某部位活絡全身血液。
「我要是國王,肯定每天換一個,不帶重樣的!」
艾尼路現在有些不想當神,做個後宮佳麗三萬的國王也是不錯。
「知道為什麼我五十歲了沒有一點白頭發嗎?」
寇布拉也開始交流起自己的一些心得體會。
「那就是我每天都看漂亮姑娘,身心愉悅!現在我一天不看就渾身難受!」
「只看?」艾尼路有些不解,「不做其他的嗎?光這樣你受得了?」
「為了樹立在女兒心中的偉岸形象,我只能這樣。」
寇布拉苦笑著搖搖頭,薇薇那孩子從小就非常懂事,他這個做父親的也是有很大壓力。
「嘿嘿,這次跟我們出去,我帶你去快樂快樂!」
艾尼路拍了拍他肩膀,示意趁著這次出去找爆炸老頭,順路去煙花之地放松一下。
「算了。」寇布拉搖頭拒絕,「這次就讓薇薇跟著你們去吧,我留在阿拉巴斯坦吸引世界政府的注意力。」
這次事情鬧得這麼大,他身為國王肯定不能偷偷離開,後面還要接見海軍和世界政府派來的人。
「無趣!」
艾尼路頓時不高興起來。
男人的友誼,除了一起扛過槍,那就是要一起逛過窯,他和宙斯就是扛過槍逛過窯的過命交情,謎語人很快也會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
清晨
這是沙漠中氣溫最舒適的時候,不冷也不熱剛剛合適。
六個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下的身影騎著快跑鴨馳騁在無垠沙漠,正是宙斯、薇薇一行人外加兩個血統因子人造人。
這些人造人可以通過采集血液中的遺傳基因上傳數據,錄入新的指令人,這也澆滅了艾尼路想借兩個來玩玩的心思。
「也不知道卡魯怎麼樣了」
薇薇神色擔憂,將那只鴨子單獨扔在船上已經有一段時間,也不知道它餓著沒有。
「卡魯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沒知覺了!」
騎這快跑鴨確實方便,但宙斯的被顛的異常難受,一路上想再找個大點的家伙代替,可惜沒有任何野獸襲擊他們。
「嘎嘎!」
鴨子听懂人言,扭頭向宙斯不滿咆哮,它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難載的家伙。
「你要是多吃點長些肉,我至于會這樣?」
一開始選的時候,他就覺得這鴨子看起來比較精神,矮子中挑高個選了它,沒成想現在受罪了。
「再忍忍吧,過不了多久就到油菜花市了。」
「」
晌午
烈日高照,讓人宛如置身于熊熊烈火中。
人來人往的港口被清空,一群身穿制服的海軍把守在宙斯等人乘坐而來的巨型帆船旁。
「有什麼發現嗎?」
甲板上,黃猿彈了彈煙灰,向一旁的軍官問道。
「船上沒有發現戰斗痕跡,向當地人問話昨天有四個人從船上下來,往沙漠中去了。」
「是黑胡子和庫贊他們嗎?」
黃猿想起情報中出現的冰凍能力,至今不敢相信以前的同事居然會去擄掠公主。
「相貌不確定,四個人都披著CP特工的斗篷,體型也不好判斷。」
「唉!」
黃猿嘆了口氣,揮手示意軍官自己去忙。
「大海上的情形,真是讓老夫越來越看不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