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說的就是臉,你還想看什麼?」
白菲菲俏臉一紅。
「呵呵,看你說的,我想看,你就給看嗎?」
唐洛玩味道。
「你……」
白菲菲怒了,順手就想去模腰處。
唐洛早有準備,忙躲到一旁。
其實,他進門的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白菲菲的槍帶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沒辦法,他太懂得注意這一點了,真的是習慣了……
「別別,我開玩笑的,你這是干嘛。」
唐洛忙笑道。
暴力妞這一言不合就拔槍的脾氣,真是一點沒變啊。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白菲菲冷言道。
話雖如此,她其實根本沒想去拿槍。
「別別……」
唐洛敬而遠之地坐在了沙發上。
白菲菲瞪著唐洛,胸口起伏著,這家伙就沒個正形。
唐洛看著她的樣子,咽了口唾沫,識趣地不敢再多說,低頭玩著手機。
十幾分鐘後,白菲菲忙完了工作。
「走吧。」
白菲菲說完,起身便向外面走去。
唐洛見狀,忙跟上去。
「菲菲,坐我車吧?」
唐洛見白菲菲要開自己的車,說道。
白菲菲一怔,回頭看了眼唐洛,沒有多說,改變了方向。
唐洛笑了笑,搶先一步為白菲菲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他上車啟動車子,直奔向川發的餐廳而去。
「菲菲,你之前跟老雷,就一直沒什麼聯系?」
路上,唐洛隨意問道。
「沒有,為什麼要有聯系?」
白菲菲看著唐洛,反問道。
「咳,我不是那個意思,既然你們兩個都反對婚約,就應該聯起手來,盡快將其解除掉不是嗎?」
唐洛說道。
「嗯,今晚借這個機會再好好聊聊。」
白菲菲重新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嗯。」
唐洛點點頭,沒再多說。
他之前已經做了他能做的,現在,不好再摻和太多,尤其今晚還是當著白菲菲和雷鐵兩人的面。
「去暹羅順利嗎?」
白菲菲換了個話題。
「啊?呵呵,還好,還算順利吧。」
唐洛點頭,沒想到這暴力妞會突然問起這個。
「不過放心,我也沒受什麼傷,小傷也都養好了。」
「我說我關心了嗎?」
白菲菲口是心非。
「嗯?菲菲,我在暹羅那邊國王慶典上英俊瀟灑的樣子,你也看到了?」
唐洛意識到什麼,問道。
「沒有……」
白菲菲直接回了倆字,這家伙還能再自戀一點嗎?
她後來確實也有看到過,而且呆呆地看了很久。
不過,她可不想多說,免得這家伙更自戀。
唐洛觀察著白菲菲的表情,笑了,這還需多說嗎?
很快,車子在餐廳前停下。
兩人剛下車,向川的車也跟了上來。
「跟老雷聯系了嗎?」
唐洛問道。
「他在路上了,應該也快了。」
一身便裝的向川,從車上下來。
「白隊長,呵呵,好長時間沒見了。」
向川跟白菲菲打過招呼。
「向隊長,你好。」
白菲菲露出笑容。
唐洛見狀,心中多少有點吃味,剛才一路,他可沒見白菲菲這樣跟他笑過。
「我和老雷今晚時間都有限,等大比武結束了,咱再好好聚。」
向川歉意地說道。
「好。」
唐洛點點頭,也很理解。
三人正說著,一輛遮擋軍牌的吉普車,呼嘯而來。
「都到了啊?呵呵。」
雷鐵從車上下來,打過招呼。
「是啊,就等你這個京城來的貴客了。」
向川玩笑道。
說起來,兩人也算是從小到大的關系了,而且,後來的經歷也十分相像。
「白……隊長,你好。」
耿直的雷鐵,還是喊了‘隊長’。
「雷隊長。」
白菲菲點點頭,也回應了一下。
兩個人,倒也不是從未見過,只是見的次數很少,而且還是小時候,所以,當再見面的時候,難免會有些生疏。
「老雷,你這至于的嘛,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向川看著雷鐵一身作訓服,問道。
雖然這身作訓服,不算很干淨,但是很整潔,只是領章和軍章那些都不見了。
「呵呵,誰讓我比你們都遠呢,訓練完一看時間晚了,就直接來了。」
雷鐵笑道。
「老雷,你這樣可是會給老向壓力的,明天就要正式比武了,你今天還這麼拼,呵呵。」
唐洛也笑了。
「哈哈。」
向川和雷鐵都笑了。
一陣寒暄,四人進入餐廳。
餐廳經理引著他們,來到一間包間。
雷鐵的行頭,多少會招來一些目光,畢竟,這里是很高檔的餐廳,到處的西裝革履。
「老雷,你這裝束,還真容易讓人誤會,呵呵。」
向川打量著雷鐵,玩笑道。
「像是剛搬完磚的,是吧?」
雷鐵自嘲道。
「怎麼會,就你這氣質來說,那也不能像搬磚的,呵呵。」
唐洛笑道。
「哈哈。」
三人大笑。
白菲菲听著三人的對話,也露出笑容。
眾人落座,只點了菜,沒要酒。
「老雷,我知道你們有紀律,等大比武結束了,咱們再痛快地喝。」
唐洛笑著說道。
「好。」
雷鐵點點頭。
很快,菜肴上齊,眾人倒上茶水。
「那咱就以茶代酒吧。」
唐洛笑了笑,端起茶杯。
「對,說起來,上次在京城,咱兄弟們都沒好好坐坐,這次還有白隊長,我們先一起歡迎一下你,老雷。」
向川附和道。
「老向,你這嘴皮子,什麼時候變這樣了。」
雷鐵笑道。
「雷隊長。」
白菲菲也端起茶杯。
「呵呵,好,你們太客氣了。」
雷鐵對白菲菲也沒什麼芥蒂,畢竟,兩人都算是身不由己。
四人笑了笑,踫杯,都喝了一口。
「老雷,雖然咱倆明天是對手,但今晚是兄弟嘛,你來了,當然得盡盡地主之誼了,免得你這家伙有意見。」
向川笑道。
「你不盡地主之誼,我沒什麼意見,但你靠老唐這麼近,我還是挺有想法的。」
雷鐵道。
白菲菲听著兩人的對話,多少還有點沒明白什麼意思。
「你倆這樣,不怕我膨脹啊,搞得我跟小媳婦兒一樣,怎麼都直搶呢。」
唐洛玩笑道。
「哈哈。」
向川兩人大笑。
白菲菲有點無語,這是什麼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