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另外一股氣息…血腥殺戮氣息更重,不過這氣息…好古怪啊!」
「形意門的人,全部給我出來受死!」冰冷而飽含殺意的厲喝聲傳來,讓殿內形意門的高層強者們一個個盡皆驚怒了。他們形意門祖師可是至強者,竟還有人敢殺到形意門來,找死不成?
幾乎同時,一團血霧在大殿內彌漫開來,引得所有人都驚訝看向了那回到座位上的琴瑤身上,只見其手中還拿著一冒著血霧的破碎圓球般東西。
「琴瑤,你在做什麼?」錦袍中年轉身有些不敢置信的瞪眼看向那美婦人琴瑤。
琴瑤不敢正視他,有些痛苦的美眸含淚搖了搖頭︰「對不起,對不起」
「啊…好難受!」有些痛苦的呼喊聲中,整個大殿內無論後天武者還是先天高手,伴隨著那血霧彌漫,都是有些無力的軟倒在地,一個個捂著胸口好似呼吸急促般臉色漲紅、面露痛苦之色。
眉頭微皺的周成,感受著那毒素在體內的作用,不由心中凜然。
「原來如此,我就說這個香有問題,只是沒想到會成為這樣厲害的毒!這紅色霧氣,是和之前那琴瑤彈琴時所燒的香爐中的香混在一起才形成的劇毒。如果我的身體僅僅經過世界之力強化,應該都能夠受到那毒素的破壞影響。這九州世界,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毒?」
「不過還好,我的身體除了世界之力強化過,還有本身我的底子很好,根本不懼這個毒素。甚至這個毒素我都能夠煉制出解藥,只是那些人可惜了。」
啊…
慘叫聲中,外面一片混亂,似乎有人在肆意殺戮,整個形意門都亂了起來。
「師父…」就連騰獸這位形意門的虛境太上長老,也是忍不住感到渾身酥軟,難以發揮出幾分實力來。
身影一幻來到了父母和妻子李珺、兒子女兒身邊的滕青山,看著他們盡皆倒在地上痛苦掙扎的樣子,不由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滕門主,我這兒有一些解毒的藥丸,先給他們服下試試吧!」周成閃身來到一旁,拿出了一個玉瓶。
周成身上有一些解毒的藥丸,但是今天中毒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周成也救不過來。
如果周成有仙力,救下他們輕輕松松,可惜,周成現在只是身體強度達到地仙而已,根本沒有仙力。
不疑有他的滕青山,直接接過玉瓶,倒出其中的藥丸,分別給他的父母妻兒每個人服用了一顆。
「太好了,果然有效!」看著他們很快情況好轉的樣子,滕青山不禁目光一亮的面露喜色,轉而看向周成拱手連道。
「周兄,多謝了!」
輕擺手的周成,听著外面越來越激烈的廝殺之聲,不由連道。
「滕門主,你還是趕緊出去看看吧!」
吼…
就在此時,一聲有些痛苦的低吼聲從外面傳來,讓滕青山面色一變的失聲連道。
「是刀篪!怎麼可能!」
察覺到六足刀篪的危險,身影一幻的滕青山便是直接從大殿內飛竄了出去,剛剛來到外面,便見那六足刀篪從天而降般摔倒在地,將岩石鋪成的地面都砸爛了,其口中更是大口吐出綠色血液。
「刀篪!」驚呼一聲的滕青山,不由目光凌厲如電的向著空中看去,只見高空之上,一血袍面容俊美蒼白的妖異青年白玉般的手掌翻覆間,便是有著澎湃血霧般的能量席卷開來,將渾身火焰升騰的不死鳳凰小青逼退開去。
一個邁步來到半空中的滕青山,不由目光凌厲如電的看向那血袍妖異青年沉聲問道。
「你是什麼人?居然敢來我形意門撒野!!」
如今滕青山怒火已經達到了極致,他不管眼前的人是誰,他都會讓他付出沉重的代價!
「人?不不,我怎麼會是卑賤的人類呢?我是神,至高無上的神,」血袍妖異青年搖頭笑道。
神?滕青山听得眉頭皺起,這家伙難道是個瘋子?他滕青山身為至強者,也沒敢自稱為神。
周成用神識听得也非常的不舒服,雖然周成也不算是人類,但是他听到這樣的話還是不舒服。
「我听說,你是這一方世界實力最強的,是什麼至強者?」血袍妖異青年饒有興趣般的笑看著滕青山,說話間還舌忝了舌忝嘴唇,咧著嘴殘忍的說道。
「我還真是有些好奇,你的血肉和那些普通虛境人類以及虛境洞虛妖獸有何差別。不知道你的血肉能否讓我吃的開心,實力提升的更快!」
滕青山聞言忍不住雙眸虛眯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不定的光芒說道。
「這一方世界?你不是我們世界的人?你究竟是什麼人?或者說,你是人嗎?」
滕青山很容易就接受外界來人,因為他也算是外界來人!
如果遇到外界的來人,滕青山也會一開始想到他的那個世界,但是現在听這的話,還有這位的詭異程度,滕青山也知道這個血泡青年和他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你可真嗦!我不是說了嗎?我是神,至高無上的神。等我殺了你,這一方世界的人類、所有生靈,都會把我當成神的,他們將不敢有一絲違抗我的心。」血袍青年笑得有些妖異,似乎信心滿滿。
「哼!」冷哼一聲的滕青山,也是目露殺機的看向血袍妖異青年。
「不管你是什麼東西,怎麼冒出來的。只要我殺了你,總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
「即使你不說,我也能夠猜到了,你一定和那個血殺組織有關,只要將你殺了,我再去搜尋血殺組織,就知道你究竟是什麼人了!」
「不自量力!就算你成為至強者,依舊是這一方世界稍微強大一些的螻蟻罷了。螻蟻,還敢妄想和神對抗?」嗤笑一聲的血袍妖異青年,便是渾身血色能量翻滾般的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殺向了滕青山。
雙眸虛眯的滕青山,渾身混沌色能量浮現,眼看著那道血色流光到了眼前,看似緩慢簡單的便是一拳砸出,直接使得空間碎裂,將那道血色流光給逼退開去。
「嗯?實力是不錯,竟然能夠破碎這一方世界的空間,已經能夠超月兌這一方世界了。可惜,與我相比,還是差了些。」飛退了數十米般穩住了身影的血袍妖異青年,邪笑看著滕青山,詭異笑道。
「若無足夠的把握,你覺得我會隨便來找你這位至強者戰斗嗎?」
眉頭一皺的滕青山,感受到剛剛打斗的沖擊,臉色凝重了起來。
「你竟然也有至強者層次的實力?看來我小瞧你了!我開始相信,你不是這一方世界的人。那麼,你究竟是從哪里來的?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