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計不成,便生兩計,童 得到的命令,他不得不從。听了黎歷航的訴說,童 也知曉這些人很謹慎,再次下毒,可能也是徒勞,他不會故伎重演。
黎歷航說道︰「大哥,你說,前面幾鎮是否也收到信息了呢?」
童 說道︰「我想他們也收到了,二弟問這做什麼?」
黎歷航道︰「如此我們何不與他們聯手?即使不能降住他們,也必會使其放慢了腳步,到時,宗真人必趕至,屆時,有真人坐鎮,我們也可好好報仇了!」
黎歷航的想法也是有道理的,童 也覺得不錯,他說道︰「這辦法很好,就怕……」
黎歷航道︰「大哥有所擔心?」
童 道︰「若是他們此時離開薩濟鎮,那該怎麼辦?」
黎歷航道︰「當不會,之前耿三說過,他們有心留下,是為了我等在橋頭收過橋費一事,他們不幫助此地這些賤民鏟除我們的,是不會離去的,這幾日,我們只要小心應對,擋住他們攻進童家莊的步伐,那我們就可以等來援助了!」
童 道︰「不錯,那我們要堅守多少時日?」
黎歷航道︰「只需兩日即可!小弟讓人快馬前去傳信,只要丁幫主、余莊主、白門主、馮寨主他們一到,我們便是人強馬壯,還怕他們幾個能翻天不成!」
童 道︰「不錯不錯!那四人也是一方的霸主,都是唯碧血觀之命是從,相信他們也不好推辭,二弟,你就速速辦好此事吧!」
黎歷航道︰「是!大哥放心吧!」
黎歷航出去了,他立即找來四個手下,吩咐他們前去通知那四人。而他,則是回去寫了一封書信,讓人親自交給了百里尋梅一行人!
百里尋梅皆在之前的菜館里落腳,她讓那掌櫃的和幾個店小二回來了,專為他們供應吃住,他們正準備吃飯,忽一人前來叩門,掌櫃的前去開門,並將來人請了進來,他將其帶到百里尋梅面前,說道︰「幾位少俠,這人有事找你們。」
百里尋梅道︰「何事!說吧!」
那人道︰「幾位少俠,在下是童府的管家,姓張,今日前來,乃受二莊主所托,是給幾位送信的。」
百里尋梅道︰「書信何在?」
張管家立即將信交到百里尋梅的手上,隨後便與他們告辭了。百里尋梅打開書信,認真閱讀了起來,不一會,她微微笑了。
周梓涵道︰「尋梅,他怎麼說?」
百里尋梅道︰「黎歷航在信中說道,他們已經著手將所有收刮來的財物取來,三日後,便在童家門口退給當地的百姓,屆時,還邀請我們一同見證呢。」
周梓涵道︰「哦?有這樣的事?他們真的會將財物退給百姓嗎?」
封玉婷也說道︰「周公子說的是呀,小姐,這事怎會如此順利?」
陶夫人梅喜也說道︰「這俗話說得好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到手的財物,他們定是誓死守衛,要讓他們吐出來,只怕很難?」
百里尋梅微笑道︰「你們未免危言聳听了吧,黎歷航已被我等教訓了,他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吧!」
周梓涵道︰「他沒有,也不敢說那童 沒有!我們到此,那童 還沒有露面呢,沒有他的表態,這事還真不好說呀!」
雖一切皆是猜測,可幾人的說法,百里尋梅也不得不考慮到,她說道︰「那依周大哥,我們要怎樣做呢?」
想了一會,周梓涵道︰「靜觀其變!我們給他們的是三日,何不等上三日再說。不過,又要耽誤陶夫人的行程了。」
陶夫人道︰「周公子說的哪里話,你們做的皆是為國為民的好事,老身離開皇宮也有二十幾年了,也不在乎這一兩天,你們放心去做吧!」
劉溫說道︰「是呀,我娘說的是,可惜在下只是一介書生,不然,真想和諸位共同進退呢!」
百里尋梅道︰「不可不可,怎麼說你也是身份特殊,如此危險之事,我們也沒有全然的把握應付,你們夫婦和陶夫人不必參與進來,我讓玉婷貼身保護你們,以她的武功,應無人動得了你們的。」
陶夫人道︰「真的要謝謝你們了,他日若能讓小主認祖歸宗,我們必有重謝。」
百里尋梅道︰「夫人客氣了,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功勞,也就不用謝了。」
周梓涵道︰「這些我們以後再說,尋梅,當下我等還是要看看如何知曉童家到底有何動作,我想我們還得知己知彼,才好應對呀!」
百里尋梅道︰「周大哥說得有理,可有什麼好方法?」
周梓涵道︰「童家是得闖一闖了,這樣,今晚待我先去打探打探,若能探出什麼消息,我們不就清楚了?」
當下也確實沒有什麼好方法,也只有先如此試一試了,百里尋梅道︰「那就有勞周大哥了。」
周梓涵道︰「這沒什麼辛苦的,尋梅,今晚我不在,你們也得當心呀,畢竟這里還是童家的天下!」
百里尋梅道︰「大哥放心,我們會小心的。」
周梓涵與她們作別了,他向路人問了問童家莊的位置,很快便走到了,此時離天黑還有一個時辰,周梓涵怕打草驚蛇,他不敢離得很近,只能先遠遠查看。
童家莊似乎一切如常,不過來往之人有些頻繁,周梓涵看了許久,覺得這有些不一樣,故而他緊緊盯著,不敢放松。
好不容易,天已經大黑,童家莊依然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周梓涵一躍,上到了屋頂,他選擇較亮的屋子靠近,里面聚集了幾人,他們都說著話,很雜亂,听不清楚她們在講什麼,周梓涵將耳朵緊緊貼在房子上方的瓦片上,他很努力的樣子,總算听清了幾句︰「哪里來的小毛孩!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莊主,你放心,有我們呢,他們翻不了天!」
「既然東家有交代,我們也不客氣了……」「都听大哥的!叫我們做什麼都可以……」
周梓涵再要仔細听,可他們人群散開了,說話也極為小聲,實難听出他們說什麼,不過,周梓涵覺得剛才他們說的話,大致已經知道,故而,他又悄悄折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