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話,銀發青年微微皺起了眉頭,開口道︰「這是流沙的事情,應該由我們自己來解決。」
紫女說道︰「如今你還在被通緝,不能隨意現身,子房在朝中的根基太淺,也幫不上太多的忙,而我也插不上手,將葉先生請來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韓非也早就料到了自己可能會遇到麻煩,所以才留下了一封書信,這應該也是他的意思。」
听著兩人的對話,葉塵不由的輕輕挑眉,說道︰「有誰可以和我我說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嗎?這二位又是誰?」
紫女聞言介紹道︰「他叫做衛莊,乃是鬼谷門人,武藝高強,不過性情孤僻了一些,不必介意。」
衛莊依舊雙手環胸,面無表情的望著窗外,好像未曾听見一般,不過也沒再反對。
隨後又看向了另一邊︰「這位是韓國相邦張開地之孫,張良。雖然還未至弱冠之年,但卻已涉足朝堂,聰穎博學。」
想必前者,張良便是禮貌許多了,站起身子微微拱手︰「葉先生有禮。」
葉塵見此也是回了一禮,儒家在這方面向來是非常周全的。
看著眼前這俊秀的過分的青年,葉塵不禁想到了史書之上那個算無遺策的謀聖,沒想到居然會在今天見到對方。
張良見對方在打量著自己,不禁問道︰「可是在下有哪里不對?」
葉塵笑了笑︰「沒什麼,只是沒想到張良先生生的這般俊俏,比起紫蘭軒中的美人都要漂亮。」
听到這打趣的話語,尚且青澀的張良也是露出了一個略顯羞澀的表情,此時的他遠沒有日後的那般沉穩老練。
這時,葉塵接著問道︰「能告訴我韓非怎麼了嗎?」
紫女回道︰「這件事還要從兩個月前說起。」
那一日,韓命人運送了一批軍餉前往大營,有著整整十萬金。誰知,就在途徑斷魂谷之時卻遇到了一群鬼兵。
「鬼兵?」
听到這個詞,葉塵也是來了一些興趣。
紫女點了點頭︰「斷魂谷是當年韓哀侯坑殺了數千鄭國降卒的地方,據說是怨氣太重化作亡魂劫走了軍餉,以此來報復韓國。」
「呵呵呵呵……」
听到這話,葉塵卻是不由的笑出了聲。
「先生何故發笑?」
一旁的張良問道。
葉塵回道︰「韓哀侯不過了坑殺了幾千人,當初的秦國武安君白起可是沒了幾十萬趙軍啊。若真有鬼兵的話,現在的秦國恐怕早就被折騰的天翻地覆了。
更何況,就算真是什麼鄭國亡魂想要報仇,他們應該殺向王宮啊,或者是向朝廷的大臣們動手。干嘛要劫黃金呢?難不成都變成了鬼魂,還稀罕這些人間財物?」
听到這番話,張良的神色一動,點了點頭︰「葉先生所言正是,之前韓兄也是認為此事有詐。」
「那之後呢?」
葉塵接著問道。
「韓非在判斷出鬼兵為假之後,便開始查詢各種蛛絲馬跡,最後發現了當日運走的黃金其實是一種名為水消金的東西。
此物一旦遇水便會消散開來,再加上一些幻術,才造成了鬼兵劫餉的假象。還順勢查出了兩個幫凶。」
葉塵道︰「那主謀又是誰呢?」
紫女接著道︰「應該是大將軍姬無夜,不過我們拿不到他的證據,而且黃金也被其隱藏了起來,後來韓非便想出了一個計策,以引蛇出洞的方法找到了那批黃金的所在位置。」
「很好啊,那之後呢,他怎麼又出事了?難道是被人套路了?」
葉塵說道。
「什麼叫套路?」
張良提出了一個問題。
「套路的意思就是被人算計了。」
葉塵回道。
張良輕嘆了一聲︰「先生所言正是,當日韓兄與衛莊兄雖然找到了黃金,但緊接著便被一群兵馬給圍住了,直接給抓了一個現行,查案的司寇瞬間便被判為為了作案者。」
「也就是說對方時故意露出破綻引你們過去,然後又用了一招黃雀在後?」
說著話葉塵笑了笑︰「這一手玩的不錯,是那個叫姬無夜的手筆?」
這時一直站在窗邊的衛莊開口道︰「姬無夜還沒有那樣的腦子,也沒有那般魄力,布這個局的是另一個人。」
當時他是想要帶著韓非一同離開的,但是卻無法做到,因為那個人確實很強。
說著話,微微抬起了手臂,在衣袖之下有著一道已經結痂的傷口,那是先前戰斗之時留下的。
紫女接著道︰「不錯,姬無夜貪財,是絕對舍不得用整整十萬金為誘餌去布局的,當時動手的人是血衣侯白亦非。」
「白亦非,听名字比姬無夜厲害點。」
葉塵隨後說道。
紫女聞言笑了笑︰「韓國的軍隊主要分為三個部分,姬無夜握著一份,血衣侯也有一份,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則掌握在王室與其他將軍的手中。
除此之外,血衣侯還是夜幕四凶將之一,實力深不可測。」
葉塵道︰「夜幕?听上去像是一個組織。」
衛莊說道︰「夜幕是韓國最大的勢力,姬無夜是領導者,其下有著四大凶將,分別掌握著帝國的財、軍、政、諜四個方面。
而白亦非雖然明面上在姬無夜之下,但卻隱藏的很深,麾下的白甲軍乃是韓國最精銳的部隊,本身的實力亦是在姬無夜之上。」
聞言,葉塵的心中也大致明白了,隨後道︰「所以這次讓我過來,是想讓我救韓非?」
紫女點了點頭︰「我們暫時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之前韓非留下了這封信,並且說若是遇到了什麼難題,可以將此信送往燕國薊城,你看到後自然會前來相助。」
葉塵聞言道︰「那你們是如何知曉我所在何處的,當初我只和韓非說了要去燕國。」
紫女道︰「韓非說了,先生十有八九會去都城,而以你的本事與性子無論在哪都不會默默無名,所以只要在薊城打听一下就行了。」
「這家伙,倒是挺了解我的。」
葉塵聞言不由輕笑,隨後又道︰「不知韓非現在如何了?被關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