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了眼楮,經過了冥想的調整,整個人變得異常輕松。
然後,她看到了陳昊,眉頭卻皺了起來。
此時的陳昊看起來有些怪
衣服敞開著,有些不整。
剛醒來就看到這樣的情景,她很懷疑陳昊是不是又想耍流氓。
好在她的衣服很工整,不可能被人踫過,所以她的情緒還算鎮靜。
「你在搞什麼鬼?」她問道。
「關你屁事。」陳昊不想搭理她,也故意的不去看她,抬頭仰望星空,努力壓制著身體上的異樣,努力讓自己變得正常。
雅典娜听到他這種語氣,本也不想搭理他。
可在移開目光的瞬間,她忽然看到了血跡
地上有血跡,陳昊的衣服上也有血跡。
那些血是黑色的,看起來很嚴重。
更為重要的是
她想到了與魔龍戰斗時的情景,想到了一個難忘的瞬間
她中了魔龍的圈套
陳昊卻忽然現身救了她。
暴怒的魔龍不惜以自殘般的瘋狂手段報復陳昊,身上的龍鱗崩碎,如刀子般到處亂飛
陳昊緊緊的抱著她,把她護在懷里,自己卻不幸的被龍鱗刺中。
當時
陳昊的血噴在她的身上,濺在她的臉上。
陳昊受傷了!
而且現在看來,傷的比她預想中嚴重。
「龍鱗有毒?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她的音調變得與平時不同,似乎隱藏著很深的擔心情緒。
「我說了,不關你的事。」陳昊冷冷的答。
他怕雅典娜靠近,自己會做一些比較失控的事。
雅典娜卻不管這些,徑自向他邁出一步。
「喂喂喂!說好了,三步距離是極限,誰都不能打破。」他听到了她的腳步聲,色厲內茬的威脅。
「但你需要治療。」雅典娜再次向前。
「你再過來就火拼。」陳昊道。
「那」她腳步微頓,沉默了三分之一秒後,忽然露出調皮且溫柔的笑容︰「若你舍得,就砍死我吧。」
「我」陳昊忽然無語。
只覺得整個人,都被這忽如其來的溫柔擊潰。
雅典娜壯著膽子,再次邁出一步
這已經是第三步了,她到了陳昊的面前
老實說,她有些緊張。
但不知是為什麼,她相信自己的判斷,相信陳昊。
哪怕受傷的陳昊,可能比受傷的雄獅可怕萬倍,但她就是相信他不舍得傷她。
這可能是因為,他終究救過她的命危機時刻的身體反應,總是無法騙人。那一刻陳昊願意救她,就證明了陳昊相當在意她。
也可能是因為她靜坐恢復了那麼久,陳昊若想傷她,有千百次的機會讓她死,但陳昊沒有。于是,她相信此時陳昊仍舊不會傷她。
除此之外,更為現實的理由是
不管她承認還是不承認,他都是她千年萬年來的第一個男人。于是他對她而言,永遠都具有一種特別的意義。
也不管陳昊怎麼嘴硬,冥冥之中他總會記起某夜的風情,然後在潛意識里,把她當做是自己的女人
這種特殊的背景之下,他總是能找到千千萬萬個理由,不舍得傷害她。
恰如她總是看起來很冷,卻總是在看到他受傷時,忍不住的心疼他
她到了他的身前,蹲下
小手輕柔的拂過他的胸膛,檢查他的傷口。
都說情人的手最溫柔,陳昊覺得此言果真不假。
他深吸了一口氣,只是輕微的觸模,便仿如讓他的靈魂飄進了雲朵里
他低頭看向雅典娜,忽然想要更多
雅典娜皺著眉,端詳他的傷口,小手上不時有神聖的光芒亮起,顯然是想幫他排毒療傷。可不知為何,每次都沒能成功。
「你到底是怎麼了?這好像不是一般的毒,相當的麻煩。」她苦惱的問。
「可能你的手段不行。」陳昊毫不留情的打擊她。
「可我除了是智慧與戰爭女神,也是紡織之神,醫療之神。」她自傲說道,仿佛是在表達自己的專業︰「相信我,我肯定能醫好你。」
听了這話,陳昊的神色卻有些不自然,心想︰「你肯定能醫好我?嗯或許吧!但你一定不會想到需要怎麼做。」
雅典娜不語,體察他的氣息,而後盯著他的眼楮。
陳昊驟然有些心虛,總覺得好像被她看透了什麼
或許
她真的很專業。
「你好像有點不一樣。」雅典娜率先說道︰「此毒有什麼癥狀,我希望你可以足夠坦誠。」
「這個」陳昊支支吾吾。
雅典娜只是盯著他,靜等他的回答。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過去,如此近距離的和大美女對視,對此時的陳昊而言,每一秒無疑都是折磨。
片刻後,他索性豁出去了,直接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受到黑暗氣息的影響,練功走火入魔了,現在需要從你身上借點元陰之氣,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在耍流氓?」
「你是說」她立刻懂了他的意思。
事實上,即便陳昊不說,她從他越來越明顯的癥狀上,也已經猜到了大概答案。
但她還是覺得這件事有點匪夷所思
陳昊的臉色漲紅,說出了這番話後,暴露了一切想法之後,他便愈加難以壓制自己。
畢竟
反正她什麼都知道了!
反正他已經快到極限了,既然如此
忽然,陳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摁倒在了草地上,表情無比凶惡︰「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我已經提醒你不要過來了!我已經告訴過你,不要管我了!可你偏偏要來!偏偏」
說這些時,他本以為她會很害怕
他本以為雅典娜會強烈的反抗,並推開他這樣的話,興許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可讓陳昊決然沒有想到的是,他把話說了一般,雅典娜卻堵住了他的嘴
她吻了他
陳昊呆了,表情一片痴傻。
雅典娜臉頰上出現一絲紅暈︰「是要我這樣麼?」
他咽了咽口水,貪心的說道︰「還不夠。」
她猶豫片刻,忽然翻身反騎在他的身上。
而後丟出了神杖,萬丈雷霆憑空而落,形成了一個半圓的雷電領域,以防止被附近的魔物的打擾
而在雷域初成的剎那,白衣已從她的肩頭滑落,肌膚在月光下,竟是比她的白衣更白
陳昊仰頭,看著動人的她。
她低著頭,眼神微羞,卻小臉含煞︰「你在看什麼?少要得意,你要記住這一次!本神只是為了還你的救命恩情,並且不希望在魔界無依無靠的一個人闖蕩,絕對沒有任何別的意思!而且!我一點也不喜歡你!絕對不會喜歡你!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