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本有些失魂落魄。
事實上,這一天里,她基本上一直處于魂不守舍的狀態,宛如行尸走肉般毫無希望的活著。
直到陳昊說了這一番話
「明你你是說明天!」她揚起頭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昊。
「不錯,明天我要去滅世魔物的盤踞之地。」陳昊淡淡說道︰「這應該是你想要得知的情報吧。」
「但是」瑟琳娜沒有否認這一點,她的確很想知道陳昊的安排與計劃。
但是
陳昊為什麼要將這麼重要的情報告訴她?
陳昊怎麼可能甘願讓自己冒險,不惜一切代價的幫她呢?
「為什麼?」她疑惑的問,不解的看著陳昊。
因為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陳昊有什麼理由幫她。
也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關愛與同情。
陳昊的臉上仍舊是一副很壞很無賴的表情︰「誒!你可千萬不要感動,我早就說過,藍色或紅色對我來說都無所謂,阿波羅知不知我的行蹤,我也不是太在乎,這只是一場游戲,怎麼玩全在我的心情。」
這句話很狂妄
陳昊的臉上總是有著該死的自信表情。
瑟琳娜看著他那雙自信的眼楮,覺得他真的很該死。
因為
如果這一切在陳昊眼里真的都如游戲,她會覺得自己在場游戲里,一直被陳昊把玩在股掌之中。
陳昊的神色卻變得更壞了一些,冷笑道︰「更何況,你怎麼知道我給出的情報,一定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瑟琳娜驚了一下︰「情報是假的,你想利用我欺騙阿波羅?」
「它也可以是真的。」陳昊卻道。
瑟琳娜的眉頭皺了起來,深深凝望著陳昊的眼楮。
此時,她已經無法確定情報的真假了。
或者說
真假本就在陳昊的一念之間。
因為陳昊剛才說的是‘可以是真的’而非‘可能是真的’
畢竟,現在還不是明天。
若明天的陽光很燦爛,陳昊的心情很好,他便真的可以出發。
情報自然便成了真的
也就是說,如果她信了陳昊的情報,就等同于完全把自己的命交給了陳昊。
陳昊隨時可以讓情報成真或變假,隨時讓她生或者死。
「這還需要考慮麼?我覺得真假對你來說都不應該重要。」陳昊冷冷的看著她︰「重要的是,在此時此刻,你毫無辦法的時候,我給了你了一個嘗試的機會。同時,這也是你唯一的選擇。」
瑟琳娜笑了起來,笑的有些冷。
她覺得陳昊大概率是在利用她,而幫她的概率微乎其微。
這可能是陷阱。
但微乎其微的希望,終究還是一種希望。
真正的關鍵在于,她確實別無選擇,如果不抓住這次機會,便只能毫無意義的等著失敗來臨而已。
既然如此
「我不會感激你的。」她從地上站了起來。
「誰需要你的感激?」陳昊仍舊冷笑。
「你果然不是什麼好人。」她仿佛已經把陳昊看透,也把這險惡的世界看透。
陳昊卻伸手抱住青青和玉兒,大笑說道︰「哈哈哈哈!真是笑話!這俗話說的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而我陳昊的目標,從來便與好人無關。」
瑟琳娜不再言語,在笑聲的襯托下,獨自走向黑暗
見到瑟琳娜已經走遠,鄧青青才有些詫異的向陳昊問道︰「那個情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咱們真的會等到明天早上準時出發麼?」
「真的假的?」陳昊臉上的冷意盡皆退去,又恢復了往日隨性的表情︰「就算我告訴她是真的,你覺得她會信麼?」
鄧青青想了想,而後搖頭。
「老公,那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玉兒小美女天真的看著他的表情。
而陳昊
陳昊捧著她可愛的臉頰,很認真的說道︰「大部分時間,我是好人。但現在」
他忽然吻上她的唇,不顧她沐浴後濕漉漉的長發,很壞的將她壓在身下︰「現在你老公我是壞人。」
「嗚嗚沐浴時沒玩夠麼?你還來」玉兒頓時大窘,在心里默默想著︰「仙子仙子大姐去辦事怎麼還不回來!這樣的老公她和青青兩個人實在應付不來啊!」
……
……
陳昊的夜想必極為嗨皮。
阿波羅的夜卻總是不得安寧。
他的眉頭一直緊緊的皺著,顯得很是焦慮。
「大人,瑟琳娜皇女要見您。」一位親信小聲稟告道。
「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阿波羅有些意外︰「讓她進來。」
房門輕啟。
瑟琳娜走了進來,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沉默不語。
阿波羅身旁的親信懂事的退去,關閉房門。
「成功了?」瑟琳娜竟比他更先落座,于是阿波羅有些驚喜。
「他明天早上會出發。」瑟琳娜道。
「明天早上」他知道瑟琳娜不會騙他,但他覺得這個消息來的太輕易,不由還是有些疑慮︰「你是如何獲得情報的?」
瑟琳娜沉默。
良久的沉默。
阿波羅疑惑的望著她。看著她鮮艷的紅衣,看著那紅衣下曼妙玲瓏的身體。
然後,他忽然看到皇女紅裙之下露出的膝蓋。
她的膝蓋很紅
明顯維持過很長時間的跪.姿
可她身上其他部位,並沒有一絲傷痕。
這證明,她跪了很長時間,卻並非是露出了什麼馬腳而被嚴懲。
倘若不是懲罰,卻又讓她跪
阿波羅腦子里浮現了許多男人與女人的奇異畫面,忽然有些懂了,驚訝道︰「難道他對你」
瑟琳娜仍舊沉默不語,神情好似有些委屈。
「那個的畜生!」阿波羅大罵,一副義憤填膺的正人君子表情。
瑟琳娜覺得有些惡心,她知道阿波羅早就想歪了,更知道阿波羅此時所謂的義憤填膺是多麼的虛偽。
仔細想來,她倒是覺得陳昊要君子的多。
最起碼
陳昊並沒有踫她。
哪怕是陳昊給了她一個半真不假的情報,態度也坦誠的多。至少不虛偽做作。
而此時阿波羅所謂的關心,卻虛偽的讓人惡心。
但她知道自己必須忍受這種虛偽,于是故意接受了他的虛偽,迎合著他的猜測說道︰「我用身體換取了他的信任,在床頭服侍他時听到了他和其他女人的談話。他說明天早上就去滅世魔物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