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寫作業時間,少給我提亂起八遭的問題!」詩詩宛如回到了當導師的年代,很不客氣的在陳昊的腦門上輕敲了一下。
交作業另外的含義?
當她不知道這句話很歪麼?
什麼交作業、交公糧之類的,常常被用作夫妻間行樂的某種暗號!
陳昊居然公然問她這種問題,真是找打。
陳昊則是好生的委屈,恨恨的想著︰「同樣都是說要交作業,為什麼差別就這麼大呢?當年小爺我每次要交作業的時候,你都眉開眼笑,不停的鼓勵,求之不得想要得到我的作業。現在現在卻哼!美女導師你變了!」
當然,這種話他肯定不敢直接說出口去。
不然,他的美女導師肯定會再賞他一個爆栗。
「要不,咱們選這個議題為演講的主題吧?」周詩詩拿著一疊資料說道。
「什麼議題?」陳昊好奇的問道。
「禁城風波。」周詩詩道。
「禁城?」陳昊覺得這個城市的名字未免太古怪了。
「不是吧?你不會連禁城都不知道吧?」周詩詩難以置信的看著陳昊。
「額藍星的城市那麼多,我怎麼可能每一個都記得?」陳昊理所當然的說道。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詩詩以手扶額,有些無語。
「難道禁城很出名麼?為什麼你覺得我一定會知道?但我真的從未听說過這個城市的名字啊。」陳昊很無辜。
「為什麼我會覺得你一定會知道?因為這件事整個世界都知道好不好!連五歲上幼稚園的小孩子都知道禁城那邊出了大事!你居然會不知道看來,最近幾年你的日子過的肯定比神仙還舒坦,這麼無憂無慮。」周詩詩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把資料遞給陳昊後說道︰「你自己先看吧。」
「哦。」陳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說︰「在囚籠世界待著的大半年里,倒是經常遇到神仙什麼的所以,那也算是神仙的生活麼?」
然後,他接過了資料,細細觀看了一番才明白過來,原來所謂的禁城並不是某個城市的名字,而是泛指極北雪原包括阿拉斯加在內的一片廣袤區域。
之所以將那片區域劃定為禁城,禁止普通人向那邊靠近的原因則是
「在禁城區域內偵測到滅世級魔物的能量波動?」陳昊瞪直了眼楮,不可思議的說道︰「確定是滅世級?」
他還記得聯盟對凶獸魔物的級別劃分。
其中,最讓人頭疼凶獸級別分別是︰帝王級、噩夢級、滅世級。
其中,帝王級凶獸最為弱小,但縱然最弱小的帝王級,也需要S級武神成群結隊,合力才有可能擊殺,或者是觸動更強一級的SS級武神,才能勝任這種任務。
噩夢級的災難,則需要大量SS級武神隊伍,才能解決這種麻煩。
而到了滅世級
滅世級就可怕多了!
因為自聯盟成立以來的記載中,從未真正出現過這種級別
在此之前,這種級別僅存在于傳說之中,只存在于藍星總部最高戰斗系統模擬器的數學模型之中!
哪怕是用數學模型來模擬,也僅僅是讓聯盟總部對這個級別有著一星半點的了解
按照聯盟總部對這種級別的描述,則是宛如末日到來,屆時需要SSS級強者如螞蟻般不計損失,不計後果的去拼命,需要整個世界拼盡一切,才能換取一絲生機!
然而,此時藍星的極北雪域,居然已經出現了這種級別的怪物?
陳昊如何能不驚?
「對呀。就是滅世級。」許是知道了這個消息太久,神經早已麻木的緣故,周詩詩的神情仍舊如常︰「正因如此,此事才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整個藍星的範圍內,都受到了極大的關注。」
「確實有些棘手了。」陳昊的沒有皺了起來。
他在盤算自己能不能打贏那種級別的怪物。
雖然還未曾親眼見過,但不難想象,這個怪物的實力肯定遠勝SSS級。
而一般情況下,SSS級武神已經近于神靈,其中的佼佼者甚至比一般的神靈還要強
所以
哪怕陳昊在囚籠世界中戰勝過不少西方的神靈,面對這種傳說里滅世級怪物,仍舊沒有什麼把握
「當然棘手啦。」詩詩說道︰「正是因為太過棘手,不管是在亞洲、歐洲還是美洲都有著很強的關注度,所以才讓你選這個話題為演講的主題啊!畢竟現在整個世界都很關注這個問題,議事閣的議事員們也很關注。」
「比如目前只是偵測到了滅世級魔物的氣息,半年以來魔物的氣息從未發生過移動,四周誕生的許多強大魔物也只是盤踞在禁城區域之內,暫時沒有向外擴散或席卷整個世界的跡象。這一切看起來像個定時的超級核彈。」
「所以聯盟下一步該怎麼做呢?人類面對這種情況又該何去何從?是進一步展開調查,還是按兵不動?沒有人不關心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是怎麼想的。」
說到此處,她的目光落在陳昊的身上。
毫無疑問,在亞洲區域,陳昊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這還用想麼?」陳昊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了當的說道︰「當然是先靠近它,查探它,了解它,如果有機會就干掉它!既然知道那是一個定時的炸彈,難道還要等到炸彈被引爆的時候,在火焰與毀滅中才想到要采取行動麼?」
「可是,在聯盟之中的另一種聲音卻是那魔物暫時沒有反應,只是盤踞在極北的禁城區域休養生息,暫時對人類沒有太大威脅。」周詩詩道︰「如果有人貿然靠近滅世級怪物,使其徹底被激怒,從而造成生靈涂炭,豈不是很冤?所以不如不管。」
「可笑!」陳昊搖頭道︰「抱著這種想法的人,該有多麼的懦弱且天真?三歲小孩也知道,暫時沒有威脅,不代表以後沒有威脅!可能現在那怪物在打盹,可能現在那怪物在睡覺,如果它睡醒了呢?如果它忽然想吃人了呢!」
「只因害怕造成更加不好的後果,就閉上眼楮假裝看不到怪物,也不采取行動!這種行為和掩耳盜鈴有什麼區別?和把頭埋入沙子里的那群傻鴕鳥,又有什麼不同?」
「如果我能做這個主,肯定要讓人去查個徹底!」
陳昊以滿腔熱血訴說著自己的想法,過了一會後才發現,詩詩已經沉默了很長時間,安靜的伏在辦公桌上,不停敲擊著鍵盤,記錄著他所說的那些觀點。
又把他的那些觀點,逐一整理,書寫成稿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