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共同在一張床上
那麼,陳昊想干嘛呢?
被他制服的俘虜,又是傳聞中西方最美的女神,他會想干嘛呢?
而他伸出的那雙罪惡之手
咳咳!
其實也不能算罪惡之手,嚴格來說此時陳昊只是想嚇唬一下維納斯,以此來逼迫她交出鑰匙。
畢竟維納斯是敵人的妻子
他沒道理相信敵人之妻的話!理所當然要逼問一下,哪怕手段稍微有些不雅。
然而
他的罪惡之手落在她的身上,他本來是打算做些輕佻的動作,甚至是更干脆的撕破她的衣裳。可出人預料的是,他手忽然觸踫到了一道光
那道的純白的光堅韌而聖潔,宛如不可破的一層膜般裹在她的身上
陳昊試探了幾次,竟然沒辦法破掉那道不起眼的光,不由心頭大驚!
更讓他吃驚的地方還在于,他明明覺得那道的光的能量很弱,甚至是不存在的。
最有力的證明就是,窗外愜意的風,能暢通無阻的穿過那道光,落在她的身上。
秋日微寒的水汽,也能順利穿過那道光,在她身上留下幾許肉眼看不到的濕氣。
唯獨陳昊的手被擋在了外面
仿佛世上一切友好無害的東西,都能被那道聖潔的光芒所接納,被她所接納!而所有的不好,則會被阻擋在外面
或許,這就是愛的力量?
可是,愛不應該虛無的,縹緲的麼?
陳昊此生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奇妙的手段,不由有些失神的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手段?」
「愛之結界。」維納斯看著陳昊的愣住的傻樣,忍不住有些想笑。
想笑當然是因為,自從陳昊顯露真實模樣之後,她便覺得陳昊不那麼讓人討厭,至少她不會像討厭戰神那樣討厭陳昊。
真正的關鍵在于,她是愛神,當然最能感受別人的心意!也能感受到,陳昊剛才雖然一直裝作很壞的樣子,實際上卻沒那麼壞,對她也沒有太深的惡意。
所以,此時她的心情還算不錯,也很有說話的。又看著陳昊那幅無奈的表情,便忍不住繼續逗他︰「你想用那種方法逼我交出鑰匙,只怕一輩子都沒什麼機會。在愛之結界的守護下,只有我所愛、所喜歡的人和物,才能觸踫到我。」
「只有你所愛,你所喜歡,才能接觸到你?」陳昊愕然︰「世上還有這麼邪門的手段?那豈不是說!只要她不喜歡,就沒人能踫她?這又該怎麼破!」
天書忽然冒出頭來,驚呼道︰「這不就是愛神的聖潔身麼!沒想到這麼多年了,她居然還」
「什麼聖潔身?我又該怎麼破她這招?」陳昊連忙請教道。
「按照本天書獲得的資料記載,聖潔之神是愛神與生俱來的天賦神通。至于怎麼破」天書嘀咕道︰「這麼多年人家都沒破,你怎麼去破?」
「什麼怎麼破?這種神通無法破麼?」陳昊一副不懂的樣子。
「」天書卻保持沉默,有些不想理他。
老司機的交流方式,往往都是靠沉默!甚至不需要眼神的提示,陳昊便忽然無書自通,連道︰「該不會是聖潔身!聖潔」
「你猜對了。」天書道︰「就是你想的那種聖潔。」
「所以愛神維納斯其實是聖潔的」陳昊偷偷瞄著美如少女而絲毫不像的人妻的愛神,忽然想到一個很關鍵,很扯淡的問題。
「我的媽呀!如果維納斯是聖潔的女神!那豈不是這幾千年來,工匠神從來就沒踫過維納斯?」
「雖然不知道是工匠神身殘體弱,完全不行還是維納斯一直靠著愛之結界阻止工匠神靠近,不準他睡床。但是!若按照天書所說,愛之結界只有聖潔之身才能使用,這已經足矣證明,維納斯數千年來,一直都保持著聖潔之身。」
天啊!
這又是一個驚天大瓜!
誰能想到結婚數千年的神仙夫妻,居然從來沒圓房過?
誰又能想到,傳聞中那個最放浪,最喜歡和別的男神曖昧的女神,竟然是最純潔的女神
果然!傳聞多半都是緋聞,吃瓜群眾需淡定。
而當緋聞被澄清之後,陳昊則對愛神維納斯更加好奇起來
因為她實在想不明白,若她不喜歡工匠神!數千年來都不曾和工匠神圓房當初究竟為何要嫁給工匠神?
這些事情里面,戰神艾瑞克又扮演著什麼角色?為什麼維納斯想殺艾瑞克?
然後,他想到的是,愛神和戰神之間的曖昧是假的。和工匠之神也只是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把維納斯形容成一個黃花大閨女也為果。
可這黃花大閨女,肯定沒被工匠神親過,也未必被戰神親近過。倒是他初次見面,便和愛神又是勾肩搭背,又是同床互撩,此時想來
維納斯看著陳昊變幻不斷的神色,還以為他在想破開結界的辦法,不由覺得這個憨憨,傻的有些可愛!
畢竟,數千年工匠之神不知想了多少辦法,都對她無可奈何,陳昊又怎麼可能破呢?
她本想故意再說些話,刺激下這個憨憨,讓整件事情多些樂趣,也好讓她這些年過于清寂的日子,多些不一樣的感覺。
但是
「你快些走吧,工匠神隨時都會回來。」維納斯很認真的說道。
陳昊如夢初醒,詫異的看著維納斯。
因為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原來維納斯和他說話時的語氣,一直都是那般的友好,好似他和她本來就是朋友似的。
「來就來唄,難道我會怕他不成?」陳昊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是真的很虎呀。」維納斯掩嘴輕笑。
「啥意思?難道你覺得我對付不了他?」陳昊自傲道︰「要知道,戰神就是我的人打傷的,工匠之神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嗯。你幫我傷了戰神,這件事其實應該謝你。」維納斯說道︰「但是難道你不知道,對任何一個神來說,在他自己的神殿里,都是他最強大的時候麼?」
「額」陳昊這些想到了這茬。
不錯,對任何神而已,在自己的神殿里都是最強的時候。
死神薔薇以前便對他說過類似的話,而且在長生殿中,還當著陳昊的面表演了一番不死不滅也不受傷的能力。
工匠神終究不是死神,肯定無法不死不滅。
但可以料想,在工匠神府之中,必然存在工匠神預先設下的諸多手段,這些對陳昊來說是不利因素。
「但是鑰匙」陳昊的眉頭皺了起來,眼中滿是不甘!
雖然理智上他能明白,在工匠神府對付工匠神肯定有些吃虧!但來都來了,不得到鑰匙他實在有些難以甘心。
「鑰匙我真的沒有。如果那枚鑰匙真的很重要,那個矮子怎麼可能讓我保管?」維納斯自嘲一笑,看著陳昊繼續說道︰「若鑰匙真在我手里,說不定我會很樂意送給你。」
類似的話,維納斯已經說了很多次,陳昊一直都不信,但這次他信了。
畢竟,數千年來,愛神都沒讓工匠神睡過床,可見二人之間壓根不存在任何深厚的夫妻感情,愛神拿到鑰匙的可能性極低。
至于愛神最後那句︰很樂意把鑰匙送個他
這句話陳昊就有點弄不懂對方的意思了。
或許,只是客套的意思?
也可能是維納斯在借此表達她對工匠神的不滿?
亦或者,這句話就是隨口一說,壓根沒有任何意義?
常言道︰說者無心,听者有意
而這一次,說這句的愛神無心,听這句話的陳昊也無意偏偏听到這句話的外人!
而所謂外人,就是屋外的人!是剛剛回到自己府邸的工匠之神!
「很樂意!把鑰匙送個他?」工匠之神死死咬著自己的牙齒,一字一句的重復著維納斯無意中說的那句話。
這叫什麼意思!
在陳昊和維納斯看來,可能沒什麼意思
但在工匠之神看來,卻有很大的意思!很氣人,很讓人恥辱的意思!
他怒哼一聲,猛然推開了房門,看向房間內的那對男女,本就氣憤的心情頓時變得更氣。
因為他看到陳昊和維納斯非常親密的坐在床頭
須知!那可是愛神維納斯的床!
是身為丈夫的他!身為工匠之神的他,都從未在上面睡過的床!
而此刻的陳昊,卻躺在連他都沒資格去睡的床上,和他的妻子保持著極為曖昧的關系與姿勢,聊著如何對付他的話題
更可氣的是
這張床還是他當年親手打造的!正如愛神維納斯也是他當年正式迎娶回來的!
這些明明都是他的!偏偏又都不屬于他!
好似他做的所有一切,都莫名其妙的在此刻成全了陳昊,全是在幫陳昊做嫁衣,這種氣人的感覺,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奸.夫!銀.婦!」他怒吼一聲,用最難听的言語罵著那對男女。
而在那些罵聲響起的同時,他的右手飛快的按下一個機關的按鈕!
一道道如金絲般網狀物,突兀出現在陳昊和維納斯所在的大床上
不錯,這是他親手打造的床!
以他的小心眼,時刻提防著自己被綠,當然提前隱藏了一個很可怕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