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和嫂子之間真的沒什麼。」艾瑞克非常認真的說道。
這是一句實話
也是一句,以前他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的話!
畢竟,愛神維納斯被譽為諸神中的第一美人!
能娶到這樣的女神,固然很引入羨慕!
同樣的道理,若能與這樣的女神私底下暗昧或者說,哪怕只是在傳聞中和這樣的女神很曖昧,對艾瑞克來說,也是一件極有面子的事情!
比如,不久之前他見到海神時,吹噓的第一件事就是約到了愛神,正在和愛神約會
以往他見到別的神,也很喜歡這樣吹噓別人會因此而羨慕他的艷遇,他也會覺得很有面子。
當然
他的事情也並非全是吹噓。
他和愛神真的有些曖昧,只不過遠遠沒達到他自己吹噓的那種程度罷了以前他倒是數次找機會想對愛神下手,但每一次愛神都不會讓他得逞。
說白了,維納斯其實一直在吊他
也正是因為從未得到過,所以才會更加想要得到,想要把維納斯約出來
但他並沒有想到,把維納斯約出來之後發生的事情,會這般的離譜,這般的出人預料!他居然被工匠神給救了!
反正以前就沒得手過,如今又被人家的丈夫給救了一次,艾瑞克就算再怎麼混蛋,也覺得自己不能再混蛋了,于是便趁著這個機會,打開了天窗說亮話,打算和工匠之神解除誤會。
「老哥,你要相信我,我和她之間真的沒什麼。嫂子她其實嫂子她其實很矜持,我以前雖有愛美之心,找了不少理由故意接近于她,但她始終不曾逾規,更不曾做過對不起你的事。」艾瑞克很認真的解釋道,生怕工匠之神不信。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
「我當然會相信。」工匠之神淡淡的說道,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仿佛這件事情根本不值得驚訝,也出乎預料。
艾瑞克看著他淡定的神情,心里卻生出一股欠抽的失落感,不忿的問道︰「你為什麼如此篤定?難道說你覺得她不可能為我動心?」
「我可沒這麼說。」工匠之神淡淡說道︰「至少你比我高大,比我好看。而且,她一直都嫌棄我丑,這些問題我一直都知道或許她有時候會故意和你曖昧,就是因為嫌我太丑。」
「那你還這麼淡定?」艾瑞克不解。
工匠之神把玩著手里的鍛造錘,向他解釋道︰「因為我是工匠之神。」
這是一種很沒道理的解釋。
艾瑞克心想︰「你是工匠神又怎麼了?工匠神的媳婦就不能出軌了麼?所以你就能很淡定,很放心?這是狗屁理論?這種事若能絲毫不擔心,除非」
想到此處,艾瑞克猛然楞了一下,忽然意識到了些什麼。
按理來說,在這種事情面前,任何男人都不可能淡然!
而倘若一個男人非常淡定,從來都不擔心!除非他可以掌握一切!知道一切!
而工匠之神又有著一雙巧手,擅長鍛造與制造,當然也擅長機關術
所以!
「你難道你在愛神的身上或住處偷偷安裝了機關?」艾瑞克猜測道。
「不錯。」工匠之神自傲的說道︰「若她真的要做些對不起我的事情,我不可能不知道。」
「原來如此!還真的有機關!」听聞此言,戰神艾瑞克卻忍不住大罵︰「卑鄙!這也太卑鄙了!怪不得每次我都是剛剛把她約了出來,話都沒來及多說兩句,你就馬上追了過來!原來是有機關啊!」
「不錯!」工匠之神再次不咸不淡的點頭,神情淡然,波瀾不驚
仿佛是在默默的表達,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維納斯一天是他的妻子,一輩子都是他的妻子,永遠無法逃出他的手心。不管維納斯願意或者不願意,都不可能做任何背叛他的事情!而別人更不可能把他的妻子偷走
然而,就在他因此而得意,臉上漸漸出現的笑容的時候,那一抹的笑容卻忽然僵住了
「你怎麼了?」戰神艾瑞克看出了工匠之神的異樣。
因為此時工匠之神一臉的菜色,看起來不但很難看,還非常的綠
工匠之神沒有答話,一邊陰沉的臉色,眼楮卻瞪的滾圓,好似是看到了一件讓人不敢置信的事情。
那真的是一件讓人無法置信的事情!
他隱藏的機關被觸發了!
而且還是隱藏在床上的機關!
這證明維納斯不是一個人在床上!
那麼另一個有資格和維納斯同床的人是誰?
僅僅是想到愛神維納斯的床上居然有人,工匠之神便要瘋了!
因為這麼多年來,連他都沒上過那張床!
真正的關鍵在于,在床上的那人不是他,也不是戰神!究竟會是誰?究竟又是從哪里冒出了一個新的敵人?是早就有了,還是最近才有?
越是這樣細想,工匠之神的臉色便越是難看!
他覺得這件事簡直沒法深想!簡直是不堪回首
「到底怎麼了?」戰神艾瑞克更加好奇起來!
「我們回去!」工匠之神冷冷的回了一句,並沒有解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便打著艾瑞克開啟空間之中,迅速返回
于此同時
工匠神府大床上
大床上有著兩道人影膩在一起
維納斯侵略一般的壓在陳昊的身上,一邊輕輕吻他,另一只手似乎是要解開他的鈕扣
陳昊的呼吸漸漸粗重,心里卻半分不亂,意識更是一片的清明
他的手也變得不老實起來,輕輕滑過她的身體,慢慢握住了那枚鑰匙!
對!他要的只是鑰匙!
之前之所以一直偽裝,是因為他不確定愛神維納斯究竟有什麼本事,實力是什麼水平,如果他貿然出手,會不會打草驚蛇!
但現在他沒有擔心那些事情的必要了!畢竟鑰匙已經被他抓在手心了!他可以翻臉了!
然而!
說時遲,那時快!
陳昊剛剛意識到自己應該可以翻臉了,眼楮的余光便險些被一道匕首的寒光閃瞎了眼!
維納斯輕輕解開了他衣襟上的鈕扣,手上卻多了一把匕首!
她仍舊在輕輕吻著他,那把匕首,卻筆直的向他的心髒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