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果然亮了!
明媚的陽光透過寬大的玻璃窗鑽了進來,飛船內明亮的有些刺眼。
四周靜悄悄的,夜大姑娘的意識重新回歸身體之中,卻有些不敢醒來,不敢睜開眼楮去看四周!
因為她不確定現在的駕駛艙里究竟有幾個人!不確定睜開眼楮之後,會不會看到羅蘭,會不會看到蛇女不確定那群妹子是不是都在盯著她看。
那畫面真的有點太糗了!
因此,她十分緊張,以至于剛被陳昊親了一口的事情,也懶得再找陳昊計較。
陳昊這廝倒是不要臉習慣了,大咧咧的睜開了眼楮,入目所見
入目所見的第一個妹子,當然還是夜大姑娘。
寂靜的駕駛艙里,一切還如離開時的模樣。
他坐在主駕駛的位置,夜大姑娘坐在他的腿上,伏在他的懷里
有些不同的是,那時夜大姑娘是強行帶著他去打游戲。
而此時的夜大姑娘
玩完游戲後的夜大姑娘,像個嬌弱的小女孩,趴在他的懷里臉紅耳赤,一動也不敢動,陳昊甚至能感覺到她心髒砰砰亂跳時的顫動觸感。
另一種不同則是
「嗯果然還是現實里的觸感更真實,又軟又彈」陳昊賤兮兮的想著。
「畜生啊!居然這麼久才回來。」熟悉的吐槽聲在陳昊耳畔響起。
陳昊嚇了一大跳。
好在,那聲音並不是羅蘭的聲音,也不是別的妹子的聲音,駕駛艙內如此安靜,當然不會有妹子。
事實上,天只是剛亮而已,羅蘭有可能還沒醒
吐槽的聲音,來自天書。
身為一本很正經的書,當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發生時,它便很正經的選擇了閉關!
哪成想,這一次閉關,就閉了整整一夜!
「去去去,你才畜生。不,你連畜生都不是。」陳昊反唇相譏。
天書用非常鄙視的語氣回道︰「大佬!人家是好女孩,人家還是第一次!第一次就這麼久,你敢說自己不畜生?」
「我」陳昊本想說,其實沒那麼久。大部分時間只是在賞花賞月聊天而已
但是,認真想想,這種事
「沒人麼?她們都還沒醒麼?」夜星玫小心翼翼的問道。
陳昊還正在想某種妙事,再次听到了夜姑娘的聲音,視線緩慢下移,看著懷里的她,想著虛擬世界里的她,一時之間竟有些難以分辨虛擬與現實的分別,有些心猿意馬
但他很快便意識到,虛擬終究是虛擬,現實也終究是現實。兩者終究不能混為一談。
更何況,哪怕是虛擬中的事情,也只是因為他受到了幻境的影響,是一個很大的大烏龍,是一場無痕的夢
既然夢已經醒了,按理來說,某種關系也到了該結束的時候。
可是,終究是抱也抱過,親也親過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某種事情一旦發生,某種親密感一旦產生,哪怕是在夢里產生過,醒來之後也會感到有些不舍。
「嗯,這里沒人。」他心不在焉的說道,听不出這句話里有什麼意思。不知道他說的是,這里沒人可以多抱一會。還是這里沒人,趁這里沒人,趕緊分開。
「那」夜星玫螓首微低,輕聲說道︰「那我走啦」
這里是飛船,艙門沒開,她能哪里走?
她是藍星的人,注定要跟著陳昊一起返回藍星,又能哪里走?
所以,她說的走,一定很近那種走!
走的範圍,根本不會離開飛船,甚至不會離開駕駛艙。所謂的離開,很可能僅僅是她從主駕駛的位置,從陳昊的腿上離開,重新坐到副駕駛的座椅上。
這種距離是那般的近,近到根本沒有必要專門再說一句離開。
而她之所以專門要說這句離開,有可能代表著某種不舍。
畢竟,聖地的月色曾那般溫柔,她和他曾靠的那般的近
或許,每一句離開,都在期待著一句挽留?
陳昊張了張嘴,打算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砰砰砰的敲門聲忽然傳了過來!
「艦長大人!在里面做什麼呢?整晚都沒開門。」那是卡蓮娜的聲音。
同時傳來的還有薔薇的聲音︰「開門開門!身為艦長夫人的我要查房!」
听到這些聲音,陳昊終于識到駕駛艙內一直沒人過來,根本不是因為妹子們起的太晚!而是艙門被鎖死了!
而有資格把艙門鎖死,這種事情似乎只有天書能辦到。
「怎麼樣?夠朋友吧!要知道本天書幫你守了一晚上門!」天書又開始邀功,仿佛是期待陳昊給它加個雞腿。
陳昊卻沒有理它,這種情況下,他也沒心思理會天書啊!
「還不快開門?」夜星玫恢復了原本的冷酷,酷酷的說道︰「我可不希望被誤會的更深,而且我也沒興趣做你的女人。」
這句話倒是大實話,這麼多年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的精彩,沒道理輕易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更沒道理把自己徹底栓在某個男人身上。
陳昊原本想說的某些話被憋回了肚子里,有些氣的想著︰「不願意就不願意,我也沒提非讓你跟著我呀。」
一邊想著,他氣呼呼的揮手,示意天書開門。
然而,就在艙門將開未開,夜星玫起身離開的剎那之間,忽然又俯身捧著陳憨憨的臉,狠狠的親了他的唇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初吻,發生在現實世界的吻。
她吻的那樣用力,那樣逼真
「這」憨憨徹底懵了,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女人心真的就是海底針麼?一邊說著不會成為他的女人,卻又在瞬間之後來了一招強吻!
這到底是什麼套路?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得不說,縱然是陳憨憨自詡情聖,但在情緒變化莫測的女人面前,也只能是憨憨。
「別誤會。」唇分,夜星玫宛如一個壞姐姐般,很酷的伸出一根手指在陳昊眼前晃了晃︰「我只是覺得,與其以後有可能被某個不認識的混蛋奪走初吻,不如先交給你個混蛋。至少你看起來比較養眼。」
「好流氓的理論!所以,這是我被耍流氓了麼?」陳昊呆呆的想著︰「如果這種理論都能成立,是不是暗示著除了初吻,其他的也能給?所以這到底幾個意思?」
夜星玫沒有再解釋,重新坐在副駕駛的座椅上。
于此同時,緊閉的艙門已經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