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到有熟人過來,陳昊本能想向張公明解釋兩句,以此來保住自己早已所剩不多的節操
然而
「不用說,我懂!」張公明一副很懂的樣子︰「男人的小秘密嘛!兄弟我肯定懂,我什麼都沒看到。」
說完此話,張公明一溜煙便跑了。
一邊跑他還在想著︰「誠哥是真牛批!這簡直也太牛了!」
不過,當他想到先前陳昊只是遠程指點了他幾句,就使得他和沐紙鳶重歸于好的事情,不由又覺得誠哥的牛批不是沒道理。
畢竟,僅僅是指點都那麼牛批。
若是陳情聖親自出馬
「嗯!不愧是情聖!陳哥簡直比誠哥還牛批!」
而陳昊
陳昊早已滿頭黑線,心說︰「這次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雖然四大家族的人明顯被誤導了,都在驚奇著他和林清的情侶關系,根本就沒往別處想
可關鍵在于,他陳憨憨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多了一個情人。他陳得手就這樣被動得手了?
「多個情人又怎樣?反正你的情人本來就不止一個,假裝一下又能怎樣?」林清顯然知道陳昊在想什麼,湊在他耳邊小聲安慰了一句。
「話雖如此」話說了一半,陳昊忽然發現林清的安慰有些不對勁,因為當她說這句安慰的話時,狡黠的眸子里明顯藏著笑意。
那仿佛是一種幸災樂禍的笑意,仿佛是在暗自期盼著他身敗名裂之後,晚上被嬌妻罰跪還是什麼的。
那也更像是一種得意,又帶著些許調皮的笑容,仿佛對她來說,暗中整了這個憨憨,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
「操!居然還敢笑!」陳昊頓時大怒,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惡狠狠的警告道︰「這仇我記下了!你在我身上的這些算計,我早晚要在你身上討回來!」
林清看著他惡狠狠的表情,卻是絲毫都不害怕,反而笑意更濃,因為她覺得陳昊生氣的樣子很好玩,很有趣。
「我好怕怕呀。」她挑釁般的說著調皮話,表情像個被寵壞的小女孩。
嗯,她確實一點都不怕陳昊。
尤其是當陳昊在房間里點明在神仙島上的目標之後,她便對陳昊放開了所有的警惕。
「我」陳昊又氣又無奈。
畢竟,這大庭廣眾之下,他除了生悶氣之外,貌似還真的沒法對林清怎麼樣。
眾人顯然不知道陳昊和林清在竊竊私語些什麼,只當是這對小情侶耳廝鬢摩在說些暗昧的悄悄話,自然也不會真的認真去听,只是一邊偷偷羨慕唏噓,心照不宣的帶路繼續往前走
西林族長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眉毛猛的一掀,滿臉喜色大步流星的走到哈爾曼族長的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爾曼族長卻一副被挖了牆角的表情,哼了一聲道︰「你又賺了。」
是的,陳昊答應了加入西林家族。
而此刻,陳昊與林清關系曖昧,好似情侶那豈不說,以後若西林家族有難,林清也會幫忙?
西林家族明明只收了一個長老,卻如收了兩個長老似的,可不就是賺了麼?
「彼此彼此。」西林族長嘿嘿笑道︰「林清不是也答應待在哈爾曼家族了麼?若這二人成了小兩口,陳昊當然也算半個哈爾曼家族的人。真正要說毫無收獲的人,應該是另外兩個老家伙。」
听聞此言,哈爾曼族長這才露出得意的笑容,似是覺得陳昊和林清成了情侶,貌似也是一件很妙的事情。
畢竟,從利益角度而言,他並不吃虧!
一路無話,兩個老狐狸都在計算著眼前的利益,心情相當不錯。
而陳昊則是親密的拉著林清的小手,默默消著氣
而且,慢慢消氣之後,一向屬于樂觀派的他,竟慢慢升起一種微妙的感覺。
因為那雙小手很軟,觸感很光滑,又有些涼涼的,好似是把玩著翡翠與妙玉,很容易便讓人的心情美麗起來
溫暖的陽光撒在她和他的身上,撒在他和她相連的五指上,把那二人映照的仿佛一對真的情侶。
林清的臉色卻漸漸有些紅。
陳昊那混球終究是個lsp了,但她卻完全沒有這種經驗。
無論是在藍星還是在這個世界,她從來沒和別人這般親密的拉過手,也從來沒交過男朋友。
關鍵是,陳昊那廝的手還那般不老實,溫熱的手指不時抬起,又不時落下落在她的手背處,便如彈琴一般,彈得她心弦微亂。
「別亂動。」她回頭瞪了陳昊一眼,有些嬌羞的埋怨。
陳昊手指微僵,本欲停下動作
但轉念又想到屢次被這小妞戲耍算計
「你說不動就不動?我偏要動。」陳昊很不要臉的回道︰「而且我不但要動,還要」
林清臉色更紅,心想︰「什麼動與不動,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陳昊卻有些壞的看著她誘人的身姿,看著清冷少女羞澀微紅的臉頰,忽然他松了拉著少女的手,卻更為放肆的攬著她縴細的腰肢,很是霸道又很是流氓的把她攬在懷里
俗話說的好,有妞不抱,大逆不道!
關鍵在于
他陳憨憨都快被這小妞整的身敗名裂了,不討點利息,豈不是太吃虧?
反正所有人都以為他和她是情侶,他干嘛不抱抱?不試試手感?
「呀」林清驚呼一聲,哪能料到陳昊竟敢如此大膽,一時不妨被被他摟進了懷里,小臉刷的一下通紅一片。
「你看,這樣是不是更像情侶?」陳昊壞壞的看著她。
林清本來想要掙扎,或者說如果是別的男人竟敢如此大膽,絕對會受到最致命的攻擊
然而,當她真的被憨憨摟進懷里之後,她卻忽然發現,自己居然並不太想要掙扎,並不討厭被抱著的感覺
因為此時陳昊離她很近,正如先前在玉塌上那般近的,近到她踮起腳尖便能吻他
所以,她想到了機緣巧合那個吻,想到憨憨在房間里說著小女僕的好,說著小女僕的壞,說著因為小女僕是他的,所以不管是赴湯蹈火還是面對佛門第一強者,他都必然要把被困的小女僕救出來
想著這些種種,她的心里便忍不住泛起一起淡淡的甜蜜
于是,她忽然踮起腳尖,偷襲一般的吻了他的唇
「額」陳昊頓時愣住,露出了憨憨式的專屬表情。
這個吻很短暫,只是微微一觸,陳昊來不及感受其中的彈軟,便已經結束。
「你看,這樣是不是更像情侶?」林清學著他的口氣,壞壞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