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說,光明祭」傳話將領的聲音僵硬,音節微微顫抖。
因為接下來說的這個消息實在太過重大,每一個字都讓他驚顫萬分!每一個字都如一座山河那般重
「果然是為了光明祭的事情!」殿內眾人听到光明祭三個字,心情也變得有些緊張。
畢竟光明祭這件事關乎新皇登基,不夸張的說,關乎所有貴族的命運,關乎整個孟蘭國的命運走向,他們如何能不緊張?
關鍵在于,要登基的王子派人來到神殿,究竟要表達什麼態度?
多日之前這位王子已經暗中對聖女大人進行暗殺,此時還能表達什麼態度?
難不成要正面
殿內眾人面面相覷,隱隱感覺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
「哼!當然只能死磕到底了!」比爾自以為猜到了真相,忍不住就要站起來。
他的表情重新變得有些囂張,似乎是覺得自己找到了新的靠山。而且還是一座最大的靠山。
正如不久前在皇城內時,他和王子俯瞰整座王城時說的那樣,這里是王城,是他們的城!在他們的地盤內怎麼可能被別人欺負?
畢竟孟蘭國本就是神聖同盟四國之中,最為強大的國土,號稱千年不滅之古國!
以鎮國大將軍為首,王城之內有許多效忠于王族的強大將領!這是一股無法被輕視的力量!
即便不提那些強大的將領,單單是無數普通的兵士,就足夠讓陳昊喝一壺了。
這些都是此刻比爾的底氣。
「陳昊固然很強,但不管他再怎麼強,又能殺死多人?一百人?一千人?一萬人?那如果十萬呢!如果是百萬雄兵呢!」比爾心里暗自冷笑︰「就算百萬雄兵中的尋常武者追不上陳昊,也殺不死陳昊,但要將他趕出孟蘭國,卻並非難事。只要王子要和他死磕,他又能如何?」
越是這般想著,他的神情便愈加得意,心想︰王子此時派人過來,肯定是要整個王城為威懾,強逼著陳昊和聖女不參加光明祭,也不要干涉登基之事!王子果然硬氣!我乃未來皇帝的好友,甚至是兄弟,以後再也不用受陳昊的鳥氣了
然而,就在比爾有些得意的時候,傳話將領說出來的話,卻讓所有人都傻了。
「王子殿下說,聖女大人和聖騎士大人蒞臨孟蘭王城,乃孟蘭國的無上榮耀,也是整個王族的榮幸。皇權神授,此為正統,請聖女大人和聖騎士大人明日務必來主持光明祭,王子殿下會恭候二位的到來,屆時整個王族都會听從二位在光明祭上的安排。」
說完此話,那將領便極為謙卑俯首而拜!
這一拜,是代表王子的跪拜!代表著王子對信仰的虔誠!代表著整個孟蘭國王室的臣服!
「這」
「王族要臣服?」
剛剛站起來的比爾又傻眼了,撲通一聲重新跪下,神色變得極為頹廢且惘然。
殿內無數人同樣驚顫萬分,在傳話的將領開口之前,他們也以為王族要和神殿死磕呢!
他們甚至在想,如果王子和神殿死磕,或許能迎來短暫的勝利。但從今日起,就等同于叛出了神聖同盟,孟蘭國也因此而孤立,處于風雨飄搖的戰爭之中,或許會被光明教廷毀滅,或許也會迎來新生
然而,傳話的將領說的很清楚,整個王族都會在光明祭上听從陳昊和聖女的安排這其實就等于說,皇權神授,一切全憑陳昊和聖女做主,三王子低頭認輸了。
明日繼承皇位的人可能是三王子,也可能是六王子、七王子、任意一個王子都有可能!而究竟誰來繼承,全看陳昊的心情,陳昊看誰比較順眼,誰就是皇帝。
想至于此,來自王城的人們仰望著神座上的陳昊,不由有些神情復雜。
因為他們都明白,從這一刻開始,只來到城里不到一天的陳憨憨,已經是整個孟蘭國最有權勢的人。就算是王族也只有討好他的份
這是何等的權勢滔天?
此時,就連伏在陳昊腿上,挨了數個巴掌的卡蓮娜都震驚的忘了喊疼。
她想過王族應該不敢輕易造次,也想過聖女大人終究會主持這場光明祭。
但在她的想象之中,傳聞里一向有些大膽,甚至狠厲的三王子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必然會在光明祭上安排無數個陷阱,造成無數個變故。
然而,她卻沒有想到,三王子居然直接投降
「難道是因為神殿里發生的事情,已經傳入皇城。王子忌憚于這個強大男人的可怕修為,所以選擇了屈服麼?」
然後,她偷偷揚起小臉,看著近在咫尺的陳憨憨,看著和陳昊並肩坐在一起的聖女大人,又忍不住想到︰
「這下徹底完了呀!連王族的那些人都投降了,這個男人已經成了孟蘭國最有權勢,也可能是最強大的男人,以後本小姐豈不是被欺負的更慘,在他面前永遠都沒有一絲抬頭的機會了?」
此時,整個大殿寂靜無聲,全都抬頭看著陳昊,仰望著陳昊,等待著陳昊給予的最後答復,然後明日君臨天下一般出現在光明祭上。
然而,他們哪里能想到,面對著王子的討好與邀請,陳憨憨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沒看到我很忙麼?那個誰,你回去告訴皇城里的人,就說明天我和聖女很忙,沒空去參加什麼光明祭。」
話音落時,他還順手在卡蓮娜嬌女敕的臀上又來了一巴掌,似乎是在表達,他真的很忙。
陳昊當然很忙,在王城安頓下來後,他和羅蘭要找神石,要去對付小蘿莉,哪里有時間參加光明祭?
王子的臉很大的麼?他和王族又不熟,又什麼理由去管新皇登基的破事?
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里回蕩。
听著少女有些疼的驚呼,大殿里的人全都是懵逼狀態
「這算什麼意思?」
「一邊欺負著女魔法師,一邊說很忙?這究竟算幾個意思?」
「如果新皇登基都不算大事!在他的眼里究竟什麼事才算是大事?」
「或者說,他覺得新皇登基就是屁大一點的事,有參加光明祭的閑工夫,還不如多陪陪身邊的妹子重要,還不如用來教訓卡蓮娜重要?」
听著仍舊在神殿內不斷回響的清脆響聲,人們赫然覺得,先前那一巴掌哪里是扇在了卡蓮娜嬌女敕的臀上,簡直就是扇在整個王族的臉上吧?
卡蓮娜疼的齜牙咧嘴,揉了揉自己肯定已經被打紅的臀部,扭頭幽怨的看著陳昊。
這個男人把她欺負的如此之慘,害的她如此丟臉,她覺得自己應該恨陳昊入骨
可也不知是怎麼了,當她意識到新皇的登基,居然還不如她一個小女子的臀部重要,竟是莫名其妙的覺得有些愉悅,有些驕傲,也有些爽快
未來皇帝的臉面,居然還不如她一個小女子被打紅的臀部重要!
這不由讓她覺得,似乎待在陳憨憨身邊,哪怕是做一個要經常被欺負,經常受罰小女子,都要比皇帝更牛逼!
想到此節,她的臉色便不由有些發紅。
不再是惱怒或氣憤的紅,而是如花兒綻放一樣的紅,別樣的紅,心跳加速的紅
陳昊看著她紅紅的臉頰,看著她清麗動人的容顏,心想︰「這小妞長的還行。」
于是說道︰「嗯,倒也幾分姿色。」
卡蓮娜的臉色更紅,眼眸深處的涌現一抹驕傲之色,因為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很漂亮,也一直有很多人夸她漂亮。
但能被陳昊這般舉世無雙的人物夸漂亮,感覺自然有所不同。
豈料陳昊接著說道︰「勉強夠資格做我的婢女。」
雖然是臨時起意,但陳昊就是這麼想的。
神石還沒到手,神秘小蘿莉也不知道容不容易搞定,他很可能要在神殿住上幾天。
這幾天里,總是需要有人洗衣做飯、斟茶擦桌、暖床疊被什麼的呸!錯了!沒有暖床,只有疊被。
當然,這些事情迪露露和艾莉莉也可以做,甚至很願意做。但那兩個小妞乖巧听話,陳昊不想讓她們累著。
而卡蓮娜這小妞卻敢惹她,到時候什麼髒活累活,都丟給她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好了
「嗯!以後有人洗衣服也不錯。」羅蘭也對此表示了贊同。
「婢女?洗衣服?我」身為貴族千金卡蓮娜覺得自己好生的委屈,心說︰「這種粗活哪里是本小姐能做的事情?而且,做這種粗活和姿色有關麼?先夸人漂亮,然後就讓人做婢女,怎能如此欺負人呢?」
然而,還不待她反駁些什麼,陳昊便道︰「你沒有選擇的余地,這本就是對你的懲罰。要怪就怪,我上次饒了你,你卻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卡蓮娜心中更氣,腮幫子鼓鼓的,看著竟是有幾分可愛。但她卻不再反駁,不能反駁,于是只好接受。
陳昊站了起來,看著仍舊杵在神殿里的眾人說道︰「光明祭的事情就這麼定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我要午休睡覺,不準有人打擾!」
眾人散去,陳昊也打算離去,卡蓮娜低著頭跟在陳昊身後,而比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