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閉著眼楮,腦子里還在構思著如何潛入冥蛇教中,把神樹靈根弄到手的大計劃,忽然便覺得臉頰微濕
「啥情況?該不會是」然後,他眯起眼楮,看到月櫻妹子正在偷親他,不由變得有點呆呆的,心想︰這又是鬧哪樣?以為我睡著了所以偷親我?難不成她暗戀我?好特麼尷尬啊!我把你當朋友,你居然想親我?
陳昊覺得這種情況未免有些尷尬,所以干脆連眼楮都沒睜開,心想︰長的帥果然是負擔,女孩子也和男孩子差不多,看到漂亮或帥的人睡著了,就忍不住想佔點小便宜,估計她也就趁機會偷偷親一下,這沒什麼大不了,我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以後大家見面都不尷尬。
陳昊覺得自己想法很不錯
然而,月櫻妹子見陳昊沒什麼反應,心里卻在想著︰「難道明示的還不夠?」
于是,她正在幫陳昊按摩的小手停了下來,輕輕款住他的脖子,然後一點點下移,迷人的小嘴吻上了他的唇。
「我擦?這麼貪心?還這麼大膽?」陳昊睜開了眼楮,覺得自己實在裝不下去了,輕輕推了她一下。
「那個」
月櫻疑惑的看著他,心想暗示都暗示了,為什麼感覺他有點抗拒呢?
于是有些不安的輕輕把玩著自己的發絲,怯生生的問道︰「主人是覺得月櫻不夠漂亮麼?」
「要不要這麼撩我」听著月櫻乖乖的喊主人,還問他漂不漂亮,陳昊覺得自己的心態有點炸。心想︰「漂亮是肯定漂亮!但感情這種事並不是只看漂不漂吧!」
「而且月櫻先前說過今天剛過成人禮,也就是說這小妮子剛剛成年,這種情竇初開的年齡偷偷吻了男孩子,又怯生生的問漂不漂亮。如果我回答不漂亮,她會不會受刺激?不如找個借口把她支開!嗯!這才是個絕佳的好辦法!」
「漂亮!我家的月櫻小女僕從來都是溫柔文靜又漂亮。」陳昊很誠實的點了點頭,然後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決口不提先前那一個吻的事,伸了一個懶腰說道︰「先前一戰損耗的體力有些多,果然是有些累了,剛才居然一不小都睡著了。看來是需要躺床上休息一會。」
「休息?床上?」月櫻托著下巴認真想了想,忽然小腦袋上宛如亮起一個睿智的燈泡,露出秒懂的表情︰「那我知道怎麼做了。」
「你究竟懂什麼了?」陳昊非常納悶。
月櫻妹子卻彎腰,很溫柔,很小心的把陳昊抱了起來,一步一步向床邊走去,嘴里小聲說道︰「主人既然已經累了,就不要自己走路了,月櫻抱著你去床上。」
「」陳昊滿頭黑線,居然被女人抱到床上去,為毛畫風變得如此奇怪?算了!權當是小女僕的貼心服務吧!估計她是怕我累著。
正如此想著,不料月櫻很溫柔的服侍他月兌了鞋子,然後便月兌了自己的鞋子,一起爬上了床,然後輕輕抱住了他。
「額」陳昊這次是真懵了,偷偷的被親一下,他可以理解為小女生的暗戀,可是爬到床上來了算怎麼回事?為毛感覺這是要被逆推的節奏?確定這里面沒什麼誤會麼?
就在這時,梨央妹子拿著削好的隻果走了過來,正巧看到自己一向很文靜的姐姐居然正在和陳昊小哥哥親親我我,頓時瞪大了眼楮。
而且,她看的出來,好像是姐姐更主動
「怎麼能這樣?姐姐不是一直都不太喜歡男人麼?一定是因為家族里的那些事情,所以她要奉獻自己麼?」梨央妹子猜測著答案。
然後,她看著手里的小隻果,想到上次自己幫陳昊小哥哥削隻果,又宛如間接接吻般,偷偷吃了陳昊小哥哥的隻果時,那種心里甜甜的感覺,頓時做出了一個決定。
「姐姐!放開那個男孩!」
「梨央?」陳昊听到了梨央的聲音,心中緩緩松了一口氣,覺得梨央妹子也來了,事情應該不會再尷尬下去。
不料梨央妹子接著說道︰「讓我來!」
「尼瑪」陳昊是真無語了。
梨央妹子卻直接飛撲而來,直接壓在了陳昊身上。
怎麼能讓姐姐委屈呢?這種事當然要讓她來!
雖然她自己也沒做好那種準備,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她對陳昊挺有好感的!就算是發生那種事,也不會覺得委屈。所以在梨央看來,這種事情還是她來比較合適。
只是下一步該怎麼做呢?梨央妹子這才發現自己空有一腔熱情,好像後面的事有些不懂誒。不過,先月兌衣服總不會錯吧?
陳昊看著一左一右的姐妹花,又發現梨央妹子居然大膽的直接開始扒他的衣服,不由老臉通紅,心想︰這也太操蛋了吧!我堂堂七尺男人!難不成還能強行被兩個小丫頭摁在床上欺負?
而且!這兩個丫頭今天也太奇怪了,月櫻一向比較文靜,身上有著知性的美感,如果是偷偷親了他一下,他倒是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但這般主動爬到床上,就未必太邪門了。
梨央妹子雖然大咧咧的,但也不是隨便的人,怎麼今天都這麼大膽子?難不成
想到此處,他猛的一個翻身,反將這對姐妹花摁住,質問道︰「是不是那三個小老頭偷偷交待你們,逼迫你們這麼做的?」
「沒有!我是自願的!也是在幫你分憂。」梨央說道。
「幫我分憂?」陳昊一臉懵︰「分那門子的憂?」
「聖櫻神樹的力量枯竭了,以後家族子弟的天賦會一代不如一代。現在你是三家之主,肯定要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最佳的解決方案,當然就是你的仙體血脈。」梨央很認真的說道︰「我我願意幫你生孩子。」
「主人自己剛才不是也說過,要想辦法解決這件事麼?」月櫻紅著小臉,卻用同樣認真的語氣說道︰「月櫻知道主人憐惜我們姐妹,但主人對我們已經很好了,所以,不用傷神,月櫻願意把自己交給主人。」
說完了這一番露骨的話,兩個小丫頭都閉上了眼楮,羞怯的不敢再看陳昊,也不敢再說話,緊張、又有些害怕的等待著某種風雨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