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簡單而漫長的過程。
林語瓊緊閉著雙眼,十分緊張的等待著那一刻的降臨。
陳樂握著林語瓊的小腳,也是頗為尷尬。
心中亂的很。
他也有點羞恥。
本著一鼓作氣,早死早超生的精神,陳樂就抓著林語瓊的小腳,在她小腿上輕輕的印下一吻。
這已經是他能做的極限了。
在陳樂嘴唇與林語瓊白皙的小腿接觸的時候,林語瓊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
一開始,陳樂只以為林語瓊是害怕的,剛想說什麼,隨即發現不對。
只看到林語瓊自腳丫子,小腿,到手臂,臉頰,都仿佛有光的粒子溢出,甚至渾身的肌膚都在散發淡淡的柔和光芒。
陳樂有那麼瞬間都驚呆了。
因為從沒見過這種情況,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不是夸張手法,是寫實的說明。
「語瓊,語瓊,你沒事吧……」
直到好一會兒之後,林語瓊身上的光芒淡了,她也緩緩的睜開了眼楮。
「樂大哥……」
「你沒怎麼樣吧,有什麼感覺嗎?」
「……」
林語瓊回想了下,有些羞澀回答,「既然樂大哥問了,那我就如實相告了,希望對樂大哥有幫助。」
「嗯。」
「有點……羞恥,但是,也有點開心,有種幸福的感覺,渾身都輕飄飄的,身體像融化了一般,雲里霧里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林語瓊說到這頓了頓,帶著幾分靦腆,幾分羞澀的輕笑,「要說是羞辱對方,還是親近對方,……我覺得,還是想跟對方親近的,而且,這比較像是在羞辱自己,再來一次,我可能就要死掉了!」
林語瓊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蜷縮著身子,雙腳踩著桌子,看到自己光著的一只腳,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腿,仿佛離的陳樂近了點,都要觸電一般,「而且,這種事,若非極其親近的人,肯定是不行的。」
「哦哦。」
陳樂點頭,「那你身體沒事吧。」
「沒,就是有點熱,休息下就好。」
「真的……沒問題嗎?身體里邊之類的……」
「沒事,里邊太熱了,這里好熱。」
林語瓊臉頰發燙著,那小臉上的紅暈一直到耳後根處,怎麼也褪不下來,甚至就連她身上潔白嬌女敕的手臂大腿肌膚,都染上了幾分艷麗的緋紅色。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陳樂本想說點什麼,想了想,也沒能說出口,「我有點明白感受了,那我們就先走吧。」
「嗯。」
林語瓊忙不迭的點頭,感覺再下去自己要羞死了。
慌慌張張的就拿過襪子,給自己穿上。
本著有頭有尾的原則,陳樂還想著,「我幫你穿吧。」
卻是被林語瓊斷然拒絕了,「萬萬不可,怎麼可以讓樂大哥做這種事呢,我自己來吧」
說完就匆匆忙忙的穿上鞋,下了桌。
「既然沒事了,我們走吧。」
「嗯。」
林語瓊低著小腦袋,逃也似的帶頭走在了前邊。
陳樂在臨出門前,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眼。
他發現,這老舊階梯教室里,大部分桌椅板凳,都有些皺痕,開裂,有些甚至有被腐蝕的痕跡,可唯獨,剛剛林語瓊坐過的桌子,卻是煥然一新。
不僅沒一點褶皺,甚至連一點歲月的痕跡都看不到,乍看仿佛是新買的桌子一般……
……
……
而在一處燈火涌動的狹長密室內。
寬廣的密室內,只有中間一條石板通道,兩邊則是波光粼粼的湖面,湖邊中央,每過一段,便有一盞桃花燈懸于水面,那幽暗的燈光,映照著湖面,也襯托著這密室越發的幽靜。
兩邊的牆面上,則每隔一段都有一顆碩大的夜光珠照明。
所以哪怕是在地下,這里也甚是光亮。
而在這密室的盡頭,兩顆雄壯威武金色龍頭,各含著一顆巨大夜明珠,從口中吐出潺潺流水,滴落到湖面,蕩起片片漣漪。
而最神奇的當屬這密室的屋頂,頂部是仿若星空般璀璨,甚至有不少顆星星以一定的邏輯排列,看起來仿佛真正的夜空一般。
而在這寬敞的唯有潺潺水聲的密室之中,卻是有一個須發皆白,面容矍鑠的老者,就這麼以打坐的姿勢坐在這,閉著眼楮,安靜冥想則。
乍看之下,也不知道他坐在這多久了,你甚至不知道他是否是活著,沒有呼吸,也听不到心跳,就仿佛與整個密室融為一體一般,仿佛他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石頭,一團水,一塊青碧。
直至一個身穿黑衣,頭戴黑帽,身材窈窕曼妙的女人,踏著蓮花般動人的步伐,不緊不慢的來到老者身前,恭敬的行了一禮道,「左護法,有何事吩咐。」
那老者也不曾睜開眼楮,就這麼張了張嘴,蒼老的聲音隨之響起,「聖女醒了!」
這讓那黑衣女人驚得一下抬起了腦袋,不過馬上又低了下去,「聖女在那場大火中,不是已經被天火聖焰……,難道楊家人說了謊?」
「天機星動,紫微星顯,紅鸞引孤鳳,四象化彩翼,東方房宿,北方女宿,西方畢宿,南方星宿,四宿同顯,象征聖女降臨,不會有錯。」
「這……」
「暗訪楊家,繼續追查,聖女下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