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下來,快下來,別踩我被子,別踩我枕頭,你知道多髒嗎,啊啊啊……」
「呵,還能有比你的身體更髒的?我踩,我踩,我踩!」
「你是小孩子嗎?」
當時,陳樂飛快的月兌掉鞋子,爬上床,就要給君靈媛扯下來。
兩人就跟那老鷹捉小雞似的,君靈媛硬是在這麼張床上,輾轉騰挪著,任憑陳樂如何抓,撲,抱,拉,扯,連她的衣角都模不到。
她那輕盈而靈動的嬌軀就仿佛沒有重量,沒有實體似的,在陳樂身邊飄來飄去,甚至還有空伸出小腳丫子去多踩幾下陳樂的枕頭,被子。
陳樂邊抓邊喊道,「你無聊不,你快下來,這剛整理好的。」
「我不。」
「你知道你腳外邊踩踩,床上踩踩多髒。」
「你才髒呢,我腳比你臉干淨多了。」
「那你不舌忝你的腳證明下。」
「呸,惡心,你才舌忝你的腳呢。」
「你下不下來,你再不下來,我生氣了。」
「我就不下來,你生氣能拿我怎麼樣。」
「……」
陳樂發現,自己還真不能拿她怎麼樣。
就床上這麼大空間,自己都踫到人家,更別說想威脅人家了。
陳樂不動了,雖然只運動了這麼會,但他是很認真的用全力想去抓君靈媛的,才一會就累的他氣喘吁吁了。
看陳樂不動,君靈媛也就站在她身前不動了。
陳樂很清楚,別看兩人不到一伸手的距離,自己還真就抓不到她,這就是兩人間決定性的實力差距。
這讓陳樂又是無奈,又是氣憤,「我說,既然你覺得你腳干淨,你回家踩自己床去,我這別人剛幫我整理好呢。」
君靈媛也很直白,那小腦袋一歪,帶著幾分挑釁的語氣道,「我不,我就踩你枕頭,你管的著嗎?」
「……你站我家床上,踩我枕頭,這要在外國,我原地槍斃了你,那都是合法的。」
「是嗎,那我自衛把你砍了那也是合法。」
「……」
陳樂頓時氣結。
他現在知道為啥電視里夫妻間都應該男人比女人強,大部分男人都不要太強勢的女性了。
因為男人要是各方面沒女人強,就會出現眼前這種情況,你拿她辦法,你說也說不過她,你打還打不過她。
陳樂語重心長道,「這樣,咱們講道理。」
君靈媛就雙手環抱胸前,抬了抬眉毛,嬌聲道,「可我不打算跟你講道理。」
「你……好好,我知道了,我承認你的腳比我的臉干淨,這樣總可以了吧。」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陳樂馬上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這不是當然的嗎。」
「所以,你可以下來了吧,這樣,你坐在床上,腳不要踩上來,可以了吧。」
「你當哄三歲小孩呢,你覺得我這麼好騙嗎。」
「那你到底想怎樣。」
君靈媛就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道,那狡黠的眸子一轉,輕笑道,「好,要我不踩也行,那你承不承認我的腳比你的臉干淨?」
「承認,承認,我承認。」
陳樂忙不迭的點頭。
「行,既然你都承認了,那你敢舌忝你的臉,自然也不介意舌忝我的腳。」
君靈媛伸出白白女敕女敕如珍珠般圓潤可愛的小腳丫子,
「你舌忝一下,我就下去。」
陳樂頓時就倒抽口冷氣道,「你知道啥叫士可殺不可辱嗎?」
這要舌忝了,他以後還做不做人了。
君靈媛也是傲得很,揚了揚眉毛回道,「我不知道,有本事你就把我抓下去。」
「……」
說著,還象征性的,又在床上跳了跳。
意思是,你不做,我就一直在你床上踩著。
陳樂還真拿眼前這古靈精怪,又喜怒無常的小仙女沒一點辦法。
頓了頓,忽然笑道,「好,我舌忝,舌忝完,你就下來是不是。」
「當然。」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然後,陳樂就下床了。
君靈媛就仿佛打了勝仗的小麻雀似的,得意的哼了哼,抬起一只小腳丫子到陳樂身前。
陳樂一伸手,抓住了她的圓潤的腳踝,就這麼笑眯眯的看著君靈媛。
君靈媛則是催促著,「看我干嘛,快舌忝,我的腳比你臉干淨」
「靈媛,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君靈媛不解,還是笑笑道,「什麼故事?我還挺喜歡听故事的。」
陳樂就慢悠悠說道,「你知道嗎,從前啊,有一對夫妻打賭,那妻子就站在房間里邊說,你能不踫到我,讓我從房間里出去就算你贏,我就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那丈夫一想,好啊,但是,我不能在不踫你的情況下,讓你主動出來,我能在不踫你的情況下,讓你主動進到屋子里去。」
「那妻子一想,這不一樣嗎,當即答應,主動走出了房屋,對丈夫說道,行啊,讓我看看你怎麼讓我主動進去的。」
「然後那丈夫就一把抱住妻子道,你看,現在是我贏了吧。」
君靈媛听到這,不屑笑笑道,「那妻子也太笨了,這麼輕易就上當了,你不會以為我跟她一樣吧。」
「是嗎,你說……」
陳樂就這麼抓著她的一只小腳笑眯眯的看著她,「你剛剛說,我能拿你怎麼樣是吧?」
那分明就是一個大灰狼在看一個無辜的小羔羊般吧表情,眼神里仿佛就是在嘲笑著,小樣,終于落我手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