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將體內的道則鎖鏈再度增加幾條,虛空的雷雲感應不到目標,便不再擴張,逐漸開始內斂,隱隱有散去的趨勢。
伴隨著時間緩緩流逝,虛空的雷雲赫然崩碎于無形。
蒼茫天地,萬里無雲,雷電湮滅,恢復朗朗乾坤。
葉凡靜靜坐在那里,好似紋絲不動的勁松,黑發隨風飄蕩,身上再無絲毫雄渾之氣,反而像是凡人般坐在那里,雲淡風輕的看著前方巍峨的大衍王都。
大衍太子見狀心里咯 一下,覺察到不妙。
他明白,若是雷雲散去,天劫自然不會降臨。
那麼就憑大衍王庭的人,很難應對這個強大的敵人。
「大衍太子滾出來,虔誠懺悔,自刎謝罪,我或許可以考慮饒過大衍王族,否者後果自負。」
葉凡整個人相似容與天地,眼眸閃耀著殺意,淡漠開口。
「前輩何必如此?些許誤會罷了,我們不如好好商議一下,解開誤會,何須大動干戈呢?」
大衍太子慌得一匹,手腳無措,口干舌燥道。
此刻的他,再無一絲一毫的淡定從容,唯有恐懼逐漸侵襲他。
「你以為躲在城池內當縮頭烏龜,我便奈何不得你麼?」
淡淡瞥了眼城頭迎風而立,瑟瑟發抖的大衍太子,葉凡神眼神更為狠厲,微微眯著眼。
錚!
頓了頓,葉凡揚起血色戰刀,遙指著前方,口吐炸雷︰「既然如此,那我便斬破神陣,把你揪出來慢慢商議。」
天地間,漫天血芒飄蕩,刀意直沖九霄。
斑駁的血色戰刀,錚錚作響,嗡鳴出龍吟虎嘯之聲。
即便沒有動用絲毫神力,天地依舊在戰刀下顫栗,空間扭曲似要破碎。
見到葉凡如此作為,大衍王族諸多人都滿臉譏諷之色。
此刀看著邪性,極為不凡。
然而沒有神力催動,看上去就鋒銳一些。
欲憑借此刀破開八十一重神陣,簡直可笑至極。
「嘿嘿,那把破刀只怕尚未斬落,在中途便自己斷裂了吧?」
「就是,拿著破銅爛鐵,神力不能釋放的情況,還敢大放厥詞,也不知誰給他的自信。」
「或許人家可一根草斬日月,一粒塵可墜星辰呢?」
「哎,年輕人都是眼高于頂,不懂得斂去鋒芒。」
大衍王族許多人陰陽怪氣的嘲諷,臉上掛著輕蔑之色。
他們沒有絲毫恐懼,自認為不敢釋放神力的葉凡,便是沒有牙齒的紙老虎,中看不中用。
哪怕他們不敢主動出城迎戰,但不妨礙他們奚落敵人。
唯有大衍太子眉頭緊皺,他親眼目睹過葉凡的凶殘。
那種強者手里的破銅爛鐵,也絕非凡品,不可小覷。
否者,葉凡豈能將其帶在身上?
不過,想到八十一重防御神陣,勾連整個大荒地氣和靈脈為根基,只要根基不毀,敵人便不可能攻破神陣防御。
正如先前那般,八十一道神陣環環相扣,循環不息,若非一刀破掉八十一道神陣,永遠都休想攻進來。
一念至此,大衍太子緊皺的眉頭,方才緩緩舒展開來。
錚!
血色戰刀指天,刀鋒銳利,血光森然,無量刀意洶涌澎湃,拍打著虛空。
轟隆!
喀嚓!
威壓天地的恐怖刀意,潮水般席卷八方,肆虐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