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之人聞言若有所思，看向燭龍的眼神顯得很復雜。
很快面露動容，似乎想起了什麼，多出幾分敬佩，而後仰望天空，眼眸深邃而凝重。
器靈也是滿臉震驚，斟酌著謹慎道︰「听說成聖需要斬滅三尸，而走向更高層次，將會欲要不詳？」
燭龍沉默少許，微微頷首。
其身後的虛影愈發凝實，光霧迷蒙，赤霞彌漫，神聖威嚴。
「我雖知曉你名，但你到底是誰？」器靈忽然變得嚴肅，眯著眼道︰「你身上氣息並非屬于這個宇宙。」
燭龍笑了笑︰「你想太多了。」
話音落下，他頭頂的虛影赤霞閃耀，而後變小，幻化成神環，籠罩其腦後，流淌無量寶光，朦朧氤氳，神秘無盡。
葉凡內心受到很大的觸動，雖不太明白，但依稀可猜到些事。
穿越前，他就听人說過。
這個世界，宇宙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多元宇宙。
燭龍看向葉凡，似有所感，目光停在他眉心︰「神紋天成，日後定然神通廣大，道力無窮。」
聞言，葉凡神情微怔，而後心中劃過到天光，似撥雲見霧，生出絲絲縷縷明悟。
一言點化，燭龍功德無量，更是觸踫到了某種神秘的層次。
「斬掉才能成就更高，故此涅槃。」器靈模稜兩可道。
葉凡聞言，心中更為明悟更甚。
「哼，為何要斬掉？天賜之物，留下自用，將是縱橫天地的最大仰仗。」不朽之人冷笑，卻是有不同意見。
燭龍咂模著嘴，似意猶未盡，最終卻是並未多言。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道需要自己探索，誰也不敢言自己便是正確。
「差不多了，我要進去了。」燭龍起身，淡淡道。
「你感應到了什麼？」器靈想起，剛才燭龍就在推演。
葉凡也隱隱覺得，燭龍忽然從祖妖印中跑出來，應該不是單純為了幫助她。
畢竟，當初妖宮被圍，前代妖族被圍殺，他便沒有露面，否者前任妖主也不會落到那種境地。
故此，他推斷，燭龍貿然出現，主要是為了玄界內的至寶，幫助他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
「時隔十萬年，那條路再度出現了。」燭龍目光悠悠，背負雙手，嘆息道。
「混沌中那條路？」器靈驚疑不定，不確定道。
「你的意思是，它就在此處玄界內？」不朽之人也是驚詫，難以置信道。
葉凡听得滿頭霧水，根本沒有插嘴的機會。
器靈卻是跳腳，匪夷所思看著燭龍道︰「你該不會……想要去闖那條路吧？有史以來，那條路都是有進無出啊！」
「我先去瞧瞧，進不進去，視情況而定。」燭龍眼眸閃耀精光，深邃如天淵，讓人捉模不透。
葉凡反正听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他唯有種怪異的感覺。
燭龍就站在他面前，卻顯得縹緲，好似隨時都要乘風而去。
「前輩。」葉凡開口呼喚。
「伴隨混沌而生的天路，僅僅出現過三次，便引發了上古三次滅族大戰，不曾想如今再現。」
器靈眼眸低垂，語氣悲傷，嘆了口氣。
赤霞閃耀，燭龍沒入玄界深處，轉瞬無蹤。
葉凡看著器靈，讓其帶著他跟去。
他很想見識下，那天路到底有何凶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