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身體緊繃,心情沉重。
他以為掌控了一切,不與三教妥協,要狙擊仙人,命運掌控在自己手中。
可到頭來卻發現,面對這些神秘的仙人,哪怕天賦驚艷,成為妖主,根本都沒用。
這些家伙,怕是一根手指頭,都能讓他遭劫。
「我要成仙。」
葉凡輕聲自語,鏗鏘有力,神色堅毅,雙拳緊攥。
剛才那披頭散發的老頭也好,那個提著花籃的老嫗也罷。
都讓他意識到,原來九州並非沒有敵手。
僅僅瞬間,一股冷氣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
他的命運原來掌控在別人手里,這些仙人一直沒有出手罷了。
否者,就算他屬貓,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他被無視了,是因為他未成仙,還入不了這些人的法眼,故此安然無恙。
這個理由听著很荒謬,因為不夠強,被人無視,才得以幸免。
這並非諷刺,而是一種悲哀。
「瑪德!」
葉凡深深呼出口氣,並不沮喪。
因為他還年少,修煉時日尚短,有的是世間去提升自己。
「早晚我去星河,把這些家伙踩在腳下,還有天庭我也鎮壓。」
葉凡吐出口濁氣。
這天地間,不時有雷光貫穿,充斥天地。
那是浩劫之光,有無上仙人在血戰,震碎蒼穹,睥睨八荒。
「待會我不能出頭,躲在外面看戲,趁機渾水模魚。」
葉凡輕聲自語,叮囑器靈不要胡來。
器靈不傻,它的強悍與否跟葉凡息息相關。
之所以要前來,主要是為了隔岸觀火,而後渾水模魚。
此時,對于九州而言,仿佛天地重開。
星河深處歸來的仙人對決,血染青天,殺伐震天地。
這種慘烈的大戰,只有洪荒時期才可見。
對于如今的九州而言,絕對是一場浩劫,並非盛會。
不只老嫗在四處踩在天地靈藥,還有其他人,采摘九州靈藥,要趁亂一網打盡。
看樣子,似乎想要就此帶走。
這對九州修士而言,乃是劫難。
末法時代,靈藥本就稀缺,基本都是上古遺留下來。
如今被這些仙人采摘,試問九州修士還有什麼希望?
修煉一道,功法、靈藥、大毅力缺一不可,這些都是機緣。
「啊……不……」
一條蛟龍慘叫,卻無法擺月兌被捉拿的命運。
它仰天怒吼,渾身烏光粼粼,化身數萬丈,欲要升天而去,可卻都是徒勞,無法掙月兌。
一只粗糙的大手探來,任由它千般術法,萬般神通,都難以躲避,被兩根手指捏起,像是在捏一只蟲子。
「運氣不錯,竟蘊含一絲神龍血脈,若在星河內倒是不敢隨意捕捉,很容易被神龍遺族記恨。」
穿的像農家的老嫗,咧嘴笑了笑,看著粗糙手指間捏著的蛟龍。
她自言自語的笑了笑︰「嘿嘿,捉回去養些時日,等神龍真血變濃郁後,可采補一爐仙藥。」
另一個方向,一個穿著麻衣道袍,容貌普通的人,肌膚偶爾閃爍紫光。
此人生長著八條手臂,手持拂塵,背負赤色葫蘆。
他也在動手,手指輕輕點出,紫光飛旋,前方頓時山崩地裂,諸多山岳湮滅。
最終留下一座綿延數百里的山脈,那山脈也裂開。
山月復內,一條數萬丈長的大蜈蚣,盤踞在那里,顯得很緊張,渾身在顫栗,上千條蜈蚣足不安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