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凡竟然不搭話,老頭神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語氣有些不耐煩道︰「葉真君,你可是收了我諸多禮物,不會想不出力吧?」
「姬老爺說的哪里話,葉真君可是方圓百里內大名鼎鼎的陰陽先生,怎麼可能會收錢不辦事呢?」
紅衣婦人在旁邊笑盈盈的插嘴,看似在幫葉凡開解,實則話中帶刺,綿里藏針。
不過她看向葉凡的眸光,卻是帶著幾分敬畏,顯然心有忌憚。
听到兩人對話,葉凡更是滿頭霧水。
自己什麼時候成為百里內的陰陽先生了?
看來其中有著諸多曲折,葉凡輕輕放下茶杯,沉吟少許道︰「辦不辦事,還要看看再說。」
他的話有些模稜兩可,畢竟,他還沒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當場翻臉是不理智的行為。
姬老爺聞言神色稍微緩和,語氣依舊有些不冷不熱︰「葉真君,犬的事情可是與你月兌不了干系,你還是慎重辦事的好,否者,名聲傳出去可不好听。」
說到這里,老頭頓了頓︰「當然,事情不會讓你白做,功成之後,姬家只當奉上厚禮。」
怎麼又冒出個兒子來了?
葉凡更懵比,心里月復誹,小爺剛來,何時與你兒子牽扯上關系了?
他眼眸微微露出思索之色,不動聲色道︰「令公子何不出來一見?」
姬老爺微微皺眉,意味深長看了眼葉凡,旋即招來個家僕,附耳說了兩句。
家僕前去叫人的時候,客廳內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葉凡幾乎不插嘴,只是洗耳恭听。
莫名其妙來到這里,而且看姬老爺和紅衣婦人的模樣,顯然與自己有些不淺的瓜葛。
從他們兩人的三言兩語中,葉凡似乎也反應過來,好像自己幫助姬家做了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此時,應該是與姬老爺的兒子有關。
葉凡故意探話,也知道老頭叫姬若愚,紅衣婦人是個媒婆,真名沒人知道,人稱姜媒婆。
媒婆,就是專門幫人牽線搭橋,上門提親等事,事成後會獲得佣金的職業。
沒多久,一個圓滾滾的胖子,眉眼幾乎都擠在成一團,被家僕領著前來。
「孩兒拜見父親大人。」
「晚輩,見過姜姨娘。」
胖乎乎的臉上雙眼木訥,口歪嘴斜,綠豆大的眼虛眯著,嘴賤口水吧嗒吧嗒連成一線滴落。
整個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有些蠢蠢的。
這話算是比較客氣的,說句不好听的,這就是個傻子。
葉凡微微皺眉,沒有說話,不明白自己怎麼還和個傻子有牽扯了?
見葉凡不語,姬若遇眼眸中滿是憐惜,一聲嘆息︰「都怪那個臭婆娘,若非因她,修緣早該神智恢復正常了。」
說著話,他還瞥了眼葉凡,有些氣怒道︰「那個臭婆娘害了我兒,竟然還想害死我全家,果然最毒婦人心。」
听到這話,坐在旁邊的姜媒婆滿臉都是惶恐之色,似乎想起什麼不好的事,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如鵪鶉。
「葉真君,這事可全靠您了。」姜媒婆臉上寫滿哀求希冀之色︰「東西我們都按您說的準備好了,您可一定要幫幫我們。」
「把修緣帶下去吧!」姬若遇無奈擺擺手,打發家僕把傻兒子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