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手令,通體溫涼,非金非鐵,難以辨別出到底是什麼材料打造。
手令正面,用古樸滄桑的篆體書寫著個鄒字。
手令背面,這是寫著陰陽二字。
整枚手令,都攥刻著豬多玄妙的紋路,紋路相連,隱隱像是一道法印。
以葉凡的目光看來,這枚法印並沒多少威能,只能抵御尋常妖魔邪祟兩到三次攻擊。
葉凡摩挲著手中令牌,詢問道︰「有了這枚令牌,可以暢通無阻進入鄒家?」
「是的。」傅天仇沒有隱瞞︰「鄒陽是這麼說的。」
傅天仇小心翼翼打量著葉凡,猶豫少許道︰「上仙如果想要,盡管拿去便是,如今我也用不上了。」
忠君報國,這是每個受到儒家思想浸潤之人,骨子里烙印的理念。
傅天仇只想進京,主動說服神宗皇帝。
如果神宗皇帝不听勸告,依舊要殺他,他也無怨無悔,不會搬援兵與朝廷作對。
微微點頭,沒有跟傅天仇客套,葉凡反手將陰陽令牌收入系統空間。
他來見傅天仇,只是想要了解些邙山鄒家的消息。
哪知道,傅天仇一問三不知,這枚陰陽令牌倒算是意外之喜。
拿人手短,自然需要回饋。
葉凡指尖勾勒,一枚雷紋沒入傅天仇眉心,閃爍著紫芒,隨後徐徐消散。
「陰陽令牌上,原本有道護身法印,可鎮壓妖魔邪祟。」
「如今我收了你的令牌,便贈你一枚雷紋,只要修為比我低的妖魔邪祟,都傷不到你。」
葉凡很大方,他贈送的這枚雷紋,可是陰陽令牌強太多了。
陰陽令牌頂多不過是鄒家的身份象征罷了,威能到底有限。
而葉凡這枚雷紋,可是蘊含著雷霆和劍氣,只要妖魔邪祟道行不超過葉凡,那麼傅天仇到死都不會被妖魔侵襲。
「多謝上仙賞賜!」
傅天仇神色如常,雖說著謝,卻並未讓葉凡感到多少真摯。
葉凡也不在意,微微拱手,便施施然抬腳而去。
他如閑庭散步,隨意跨出一步,便是拉起長長的殘影,消失在傅天仇眼眸內。
傅天仇看著葉凡所過之處,留下淡淡的能量波動,驚訝的張大嘴巴︰「仙,真的是仙人……」
前方騎著高頭大馬的左千戶似有所感,回頭皺眉道︰「傅大人,你怎麼了?」
傅天仇神色復雜,搖著頭道︰「我沒事!」
左千戶目光灼灼打量傅天仇幾個呼吸,沒發現異常,這才打消心中疑慮。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叮囑左右小心點。
葉凡回來時,夏侯淵正在小憩,懷中緊緊抱著長劍,但凡有風吹草動,他便會立馬驚醒。
不過,直到葉凡輕輕拍了拍他肩膀,他才猛地驚醒,覺察到身邊站著人,也是把他嚇壞了。
「主人!」
當看清是葉凡時,他方才松了口氣。
「通知下去,我們該離開了。」
葉凡眸光閃爍,深邃不可測。
「離開?」夏侯淵不解道︰「主人不是要在此地等待傅大人嗎?」
「已經見過了。」葉凡擺擺手道︰「此間事了,我們還是離開的好,免得牽扯進朝廷之事,落個劫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