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葉凡收手︰「放心吧,三年之內你都不會有事,到時候吃了尸牙,尸氣便會徹底拔除。」
「當真?」
杜威仔細感受著身體,發現真的不癢了,指甲也變短,紫黑色褪去變成正常顏色。
渾身有種說不出來的舒坦,好似在跑熱水澡般。
他湊到銅盆前,接著燈火望著水里的倒影。
蒼白的臉色恢復幾分血色,不再像之前那般憔悴,熊貓眼般的黑眼圈也徹底消失。
「哈哈哈,真君果然厲害。」
杜威欣喜若狂,反手送上馬屁。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的他齜牙咧嘴。
這不是做夢,之前那麻木的痛經神經,總算變得靈敏。
任婷婷和九叔都很淡然,不過那些士兵卻是都震驚了。
沒過多久,眾人回到大帥府,杜威給眾人安排好住處。
一身睡衣的杜威坐在臥室,忽然響起敲門聲。
門外傳來蒼老的聲音︰「大帥,您休息了嗎?」
「進來吧!」杜威興奮的睡不著,直接說道。
吱嘎一聲,木門被推開,進來個穿著布袍,約莫四十歲上下的老頭。
他是杜家的管家,從小和杜威關著張大,深得杜威信任。
「老張。」杜威笑道︰「這麼晚了,找我什麼事?」
「大帥。」老張雙手交叉垂落在身前,笑道︰「不是我找您,是夫人的侍女找您。」
「夫人的侍女?夫人還沒回來?」杜威疑惑道。
「沒有。」老張搖頭道︰「听侍女說,夫人舟車勞頓,馬車停在半道上休息呢。」
「她找我做什麼?杜威好奇道。
「大帥,要不我把她叫進來問問?」老張正色道。
「好。」杜威端起被茶咕嘟喝了口,站在身來。
老張攙扶著杜威,朝著外面走去。
黑暗籠罩著大地,淡淡的月光也起不了多少作用。
客廳中亮著燈火,如同白晝般亮堂。
沙發上,穿著長紗,披散著頭發,遮住半張臉的侍女,正側退做著,神色平靜,眸光低垂不知想著什麼。
「春花,夫人呢?」杜威大步流星走到主座上坐下,關切道。
「大帥。」侍女起身作揖,神色有些猶豫︰「有件事,我不知該不該說。」
杜威看了春花兩眼,問道︰「但說無妨。」
「這……」
春花面露為難之色,似有難言之隱。
她左右瞧了瞧,見客廳內再無其他人,只有張管家站在杜威身後,眸子生出不由閃過幾分喜色。
當即,春花朝著杜威走去。
「你干什麼?動不動規矩?」老張皺眉呵斥道。
只是兩人間的距離不算遠,幾步之下,春花已經走到杜威身前。
她腦袋微微低垂,附耳在杜威耳畔,輕聲道︰「我听夫人不斷說起九叔,她似乎對九叔余情未了……」
說話的功夫,春花的手指甲長長,悄悄朝著杜威心髒抓去。
可是,就在此事,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金光從杜威身上爆發出來。
恍如烈火般,灼傷春花。
春花淒厲慘叫,身體橫飛而出,撞破牆壁,砸落在客廳之外。
老張如遭雷擊,愣在原地,似乎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
倒是杜威模了模滾燙的眉心,那里是葉凡之前所點之處。
再看狼狽無比,癱倒在地的春花,他仿佛有些明白了。
「來人!」
猛然從沙發上站起來,怒吼一聲。
瞬間,整個大帥府躁動起來,喧囂打破夜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