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秀,你去給阿初下降頭,讓他的手變成石頭,其他人踫到那只手,就會變成石頭人,到時候讓人抓他。」
雷罡背負雙手,站在窗前,眯著眼陰惻惻道。
接下來,他會去找毛小方的命牌,將毛小方的法力禁錮,毛小方只能束手就擒,他再栽贓陷害,讓毛小方被抓。
雷秀點點頭,悄無聲息走到院落中,悄悄模到阿初房間,給阿初下降頭。
第二天,阿初醒來,發現自己手臂變成石頭,趕緊用步包起來。
阿初嚇得魂不附體,哭喪著臉大呼完蛋了。
他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坐立不安,一天都沒敢出門。
直到第二天,毛小方讓他出去買米,阿初瞞著毛小方,沒敢告訴他自己手臂變成石頭的事,心不在焉去買米。
誰知道,他手踫到米店老板一家,把他家幾口人全都變成了石頭人。
阿初嚇得扛著米回到伏羲堂,扔下米,就躲進房間里,不敢出來。
可是這件事,很快在龍隱鎮傳開。
大家都在尋找石妖,阿初更是嚇得鵪鶉般躲在房間里,死活不肯出來。
雷罡見計劃順利進行,欣喜若狂。
深夜,雷罡開始修煉飛頭降。
唰的一聲,他的腦袋與身體分離,飛出去伏羲堂。
雷罡的腦袋在龍隱鎮四處尋找牛羊,如僵尸般不同吸食牛羊的鮮血。
但凡被他吸食了鮮血的牛羊,全都變成干癟的尸體,死狀淒慘。
吸血過後,雷罡的頭悄無聲息飛會伏羲堂,落回脖子上重新續接好。
「喀嚓!」
雷罡活動著脖子,發出骨結摩擦的聲響,隨後他舌忝著嘴角的鮮血,瘋子般低沉笑道︰「哈哈哈,這血真新鮮啊!下次該喝人血了!毛小方,我先弄死你徒弟,讓你身敗名裂,再弄死你。」
龍隱鎮人心惶惶,昨天石妖害人,今天又死了無數牛羊。
鎮里鬧得沸沸揚揚,大家都認為又有妖魔作祟,然後去找毛小方。
雷罡則在鎮上一座酒樓喝酒,問道︰「約好了嗎?」
站在旁邊的雷秀點頭道︰「約好了,他應該快來了。」
雷罡點頭,不再多問,優哉游哉喝著酒。
「砰砰!」
包廂門被敲響。
「進來。」雷秀說道。
房門伴隨著吱嘎聲,被人從外推開。
走進來的居然是阿初,他疑惑的看著雷秀︰「你找我什麼事?」
雷秀板著臉︰「是我爹找你。」
阿初這次注意到雷秀身後的雷罡,狐疑道︰「師伯,你找我?」
雷罡放下酒杯,笑著道︰「這幾天龍隱鎮不太平,發生許多怪事,有什麼不對勁,你可以告訴師伯,師伯會幫你。」
阿初心里咯 ,臉色有些不自然,暗道︰「難道師伯發現我手臂變成石頭了?」
內心忐忑,阿初支支吾吾道︰「是,師伯。」
雷罡笑而不語,就那麼靜靜的盯著阿初,看的阿初冷汗直流,總有種如芒在刺的感覺。
在阿初心里慌張之時,門口路過的周隊長,奇道︰「阿初,你不是不喝酒嘛?怎麼跑到酒樓來了?」
阿初轉身,見識周隊長,輕輕松了口氣︰「師伯找我有點事,我不是來喝酒的。」
周隊長點頭,旋即責怪道︰「今早我叫你,你怎麼不理我?還有你手怎麼了,包這麼嚴實做什麼?」
「沒……沒怎麼……你別踫我……」
見周隊長湊上來,要伸手抓自己的手臂,阿初受驚的兔子般,慌忙退後幾步,結結巴巴道。
周隊長眯著眼,奇怪道︰「阿初,你怎麼回事?怎麼感覺你神神道道的呢?」
阿初有苦難言,他不敢實話實說,怕被人當成石妖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