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人離開,更多的人跟著離開。
他們現在不知道,氣血護罩其實屁事沒有,他們所見不過是幻覺而已。
葉凡剛想開口勸說,卻已經晚了。
剛才說話那人已經走出氣血護罩,嘴里還罵罵咧咧︰「一群傻子,待在里面只能等死。」
听到他的話,那些原本心里還有些猶豫的人,急忙跟著走出氣血護罩。
可是那最先走出氣血護罩的人,聲音戛然而止,身體頓時僵硬。
好似有利刃在切割他的咽喉,噗呲一聲,血花飄灑,此人了無生息。
「啊!別殺……我……」
那人心中最後的想法,便是悔不當初,甚至懷恨上葉凡。
這時一道黑影狠狠撞擊在死去那人身上,只見那只邪靈露出幽藍色面容,凶狠冷厲,眼神冰冷無情。
雙手指甲很長很長,沾染著鮮血,肉眼可見,手中還抓著一顆鮮活的心髒。
那是剛才圍攻岳綺羅,明知不敵後躲藏在暗處的唱戲人之一,就是那個老太婆。
見到那人剛死,瞬移過來,挖出那人心髒。
「哈哈哈,臭小子,有本事你出來啊!嘿嘿,好新鮮的心髒啊!」
老婆子露出猙獰可怖的笑容,對著葉凡齜牙咧嘴。
葉凡神情淡漠瞥了眼,並非他無情,而是死者于他太過陌生,並且自己找死。
對于這種人的死,他內心毫無波動。
老婆子見葉凡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陡然氣沖斗牛。
它怒視著葉凡,抓著心髒扔進嘴里,咀嚼起來。
「吭哧……」
仿佛是那種血腥氣,吸引來天上飄飛那些邪靈。
許多邪靈齊齊飄落而來,當著眾人的面,撲到那死去之人身上,瘋狂的撕扯吞吃起來。
「她……不是唱戲的嗎?怎麼會吃人?」
「好可怕,我們居然在看邪靈唱戲!」
「好殘忍,它們居然真的吃人,還吃心髒……」
眾人見到邪靈吃人,無不是口干舌燥,艱難沿著唾沫,一顆心都跌倒谷底。
再也沒人敢賣出氣血護罩,現在他們寧願躲在氣血護罩內等死,也不會主動跑出去。
「別吵吵!」
听到鬧哄哄嘈雜的聲音,嗡嗡響徹耳畔,葉凡也是心煩意燥。
他現在正在布置第二道防護,用精神力構建護罩。
只有保證這些人安全,他才能放心出去,再無顧忌,肆無忌憚誅殺那些邪靈。
「他……他剛才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活了?」
忽然有人指著某個方向,尖叫起來。
眾人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是剛才離開護罩,被邪靈干掉吞吃那人。
那人,此刻只能慘不忍睹來形容。
他死前極為不甘,一口怨氣化作怨靈,保持著死前的慘狀。
七竅流血,被掏空了五髒六腑,渾身像是被野狗撕咬過,破破爛爛。
「嗚嗚!臭小子,你為什麼不救我?我好恨啊!我連具全尸都沒有,我要你償命,我要你賠我身體……」
化作怨靈的他,一步步朝著葉凡這邊飄來,不顧一切,狠狠撞擊在氣血護罩上。
「砰砰!」氣血護罩被撞的發出沉悶的響聲,蕩漾出圈圈漣漪。
這頭怨靈,自然也被氣血灼燒,渾身都在燃燒,撕心裂肺慘嚎著,但依舊沒有放棄撞擊氣血護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