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大威仙師猛然睜眼,疑惑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
剛才他忽然感到藏在身上的怨靈有些不安,可是看了眼人群,卻沒有發現什麼高人,不由迷糊起來。
因為之前與金錦鯉說好,所以九叔和葉凡未曾出手,而是準備坐等看好戲。
隨著步攆走過,圍觀的百姓一哄而上,爭搶著地上的那些花瓣。
九叔看著眼這些人,搖頭嘆息。
「九叔,走吧!」葉凡叫了聲,踱步走開。
步攆停在一處大宅門前,兩個護衛上前推開大門,大威仙師虛浮著腳步走進去。
客廳內,早已坐著八九個穿著華服的男人,大部分都是三四十歲的中年,還有兩個七老八十的老者。
這些人都是南陽城中的大富豪,見到大威仙師進來,上像是按了彈簧般,全都蹭的一下恭敬起身。
「仙師!」
眾人十分恭敬道。
「嗯。」
大威仙師點點頭,走向主座坐下,端起被熱茶,用杯蓋撇開茶葉,抿了口後,方才幽幽道︰「諸位考慮的如何了?」
這些人對視一眼,紛紛咬牙搖頭。
大威仙師皺起眉頭,放下茶杯,不悅道︰「怎麼回事?」
「仙師息怒。」其中一個老頭顫顫巍巍指著身邊的中年︰「我們都同意了,可徐老板不同意啊!」
被老頭指著的徐老板看著差不多四十多,有著張不怒自威的國字臉。
「仙師,白銀黃金我們可以給,但童男童女恕難從命。」徐老板抬頭看著大威仙師,語氣堅定道。
「放肆!」穿著白衣的護法瞪著徐老板怒喝道︰「你是想要違背仙師之意?惹得河神不快?」
「河神性格溫和,慈悲為懷,怎麼會要童男童女祭奠?」徐老板昂著頭,質問道。
「哼,你是在質疑仙師?還是在質疑河神?」另一個白衣護法也呵斥道。
徐老板看了他一眼,嘴唇蠕動,沒有說話。
「徐老板,我知道你于心不忍,但以童男童女祭祀河神,乃是河神托夢與我。」
大威仙師言之鑿鑿,看了眼另一個中年,幽幽道︰「當初張老板把我當成騙子,結果如何,怨靈鬧得他家在不安,若非本仙師海涵,出手降服怨靈,只怕張家已經血流成河。」
听到這話,被大威仙師看著的那位張老板渾身顫抖,滿臉敬畏。
客廳中其他富豪,也對著徐老板勸說著,希望他同意用童男童女祭祀「河神」。
然而,徐老板似乎油鹽不進,任由這些人勸說,始終不松口。
金銀錢財都行,但用人祭祀絕對不行。
「徐老板,你當真要忤逆河神之意,難道不怕觸怒河神,置南陽數十萬百姓于不義之地嗎?」
大威仙師拍案而起,怒喝道。
他身上藏著怨靈只需再吞噬幾對童男童女,便能進階成靈將級別的怨靈。
到時候,他也能獲取天大的好處,可獲得怨靈的部分神通。
對于他來說,這種誘惑遠遠大于金銀珠寶這些浮財。
徐老板滿臉鐵青道︰「河神庇佑南陽上百年,從未曾听說要什麼祭品,怎麼偏偏你來之後,河神托夢,又是要金銀,又是要童男童女。」
說到此處,徐老板雙眼噴火,沉聲道︰「我懷疑,根本沒什麼河神托夢,不論金銀,還是活祭都是你為了滿足一己私欲,為達到不可見人的目的。」
「放肆!」
「大膽!」
听到徐老板的話,大威仙師的兩個護法還未說話,其他富豪紛紛指責徐老板。